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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綿與一眾弟子還冇飛出多遠。
突然一個人影降到了麵前,攔住了幾人的去路。
“唐姑娘方纔是在找我嗎?”
“你是何人?”
“程浩,殺了你弟弟的凶手。”
“竟然是你!”
“你不是要替你弟弟報仇嗎?動手吧,我趕時間。”
唐綿本就怒氣勃發,再受他這般一激,火氣直接衝出頭頂,化成一團烈焰,直向程浩撲來。
又是他孃的火。
自己不知為啥,就是怕火。
以他現在的界壁護體,火其實根本就燒不著他。
可他還是怕。
而且這道火攻的法術,跟她爹唐歸所用的一樣。
看來都是許家的焚天功法。
如今冇有許星的冰牆幫他擋著,就隻能靠自己了。
他準備要克服自己怕火的心理。
怎麼克服?
勇敢地撲上去啊。
管他三七二十一,程浩直接攜著一股靈力颶風,如一道利箭,射向唐綿。
皇境三層的唐綿,又怎麼會把程浩放在眼裡。
既然主動前來受死,她又豈能放過。
神識一轉,背上的長劍飛出,直奔穿入烈焰的程浩,疾射而去。
對於這種實質性的兵器,身上有六層護壁的程浩,根本不懼,眼看飛劍來到跟前,直接上手就抓。
他的這個動作,讓唐綿懵了。
皇境三層駕馭的飛劍,他竟然敢赤手去抓。
這是什麼操作?
是藝高人膽大,還是腦子被門夾了?
唐綿甚至忘了連續釋出攻擊。
令她不可思議的是,程浩還真的把飛劍給一把抓住了。
抓了還不算。
他竟然把劍給掰了。
哢嚓一聲脆響,唐綿的飛劍,斷成兩截,被他隨手給丟了出去。
唐綿胸口一陣絞痛,當空吐出一口鮮血。
這可是她的本命飛劍,該劍與她的血脈與神識,都緊密相連。
飛劍一折,相當於要了她的半條命。
這還打個屁!
元華宗的幾名弟子直接近前,一人將她扶住。
其他人把她往中間一圍,同時一個縱身,刹那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元華宗的弟子,逃命倒是有一套。”
程浩禁不住冷笑。
這次追出來,想著直接把他與唐棉的事徹底瞭解。
本以為會是一場苦戰,冇想到掰了把劍,就把她弄成那個熊樣。
他實在不理解,這些人為啥非要把自己的命,跟一些外物綁在一起,搞什麼本命這個、本命那個。
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程浩知道,隻要唐綿還在,他跟唐家的因果,就一直在。
兩人的關係,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無論早晚,這個因果,都要有個了斷。
他卻並不知道,因為此次對唐綿的出手,他與元華宗便就此結下了不死不休的因果。
麵對唐綿,程浩無懼。
可他也非常清楚,唐綿的背後,是東域第一大宗門,元華宗。
元華宗可是出過許多飛昇大能的。
即便現在,宗門中聖境都有十幾個。
而天秀宗,隻有一個邱婉心,還隻是疑似聖境。
元華宗如果什麼都不顧,想滅天秀宗,真是分分鐘的事。
正如當日,程浩不想讓唐家的事牽扯到父母一樣。
此時,他也不希望自己的事,牽扯到天秀宗。
要做到這點,他必須要儘快地提升實力。
並結合自身條件,找到可以跨境製勝的法門。
如果,元華宗真的介入唐家之事,來對付天秀宗。
他必須要想辦法以自己之力,來應對。
即便,他不能直接對抗十幾名聖境強者。
最起碼,也能瞅個機會,讓元華宗也嚐嚐,沾惹上他程浩的因果報應。
既然天秀宗被他牽連,將不得不麵對元華宗介入的風險。
他更不能袖手旁觀。
“既然宗主如此仗義,我程浩也不能隻受人恩惠,而不予回報。
就把唐家的資源,貢獻給天秀宗吧。”
用神識進入許星交給他的儲物袋一看,不愧是幾百年底蘊的修煉世家。
袋中首先裝的,全部是形形色色的儲物用品。
有袋子,有戒指,有佩飾,有寶珠,有長劍。
而財物,則都在這些另外的儲物空間之中。
功法、陣法、兵器、法器、符籙、丹藥、靈草、天材、地寶、靈晶、靈石等等,應有儘有。
程浩把其中與唐家有關的物品,專門剔了出來。
餘下些通用的東西,都與唐家扯不上任何的關係。
他轉身下了奇鸞峰,徑直向宗主峰而去。
宗主大殿之上的帝境法身,剛剛散去,便有弟子來報,說程浩求見。
如今程浩的大名,在呂孝天這兒,可是如雷貫耳。
他的一係列傳聞,再加上那日奇鸞峰的異象,都讓呂孝天一直想見見這位宗門的新弟子。
不料,程浩竟自己送上門來。
“快請他進來。”
不僅傳話弟子,便是譚興,都有些詫異。
對一名弟子,呂孝天,竟然用了“請”字。
很快,程浩來到了峰頂之上,進入大殿之後,衝呂孝天與譚興分彆行了弟子禮。
“你就是程浩?”
“回宗主,弟子正是。”
“前兩日,奇鸞峰上顯現內丹虛影,莫非是你到了丹境?”
換成以往,程浩必定會隨便撒個謊,或者想辦法遮掩過去。
可此時,麵對一個願以宗門存亡來護他的宗主,他選擇了坦誠相告。
“回宗主,的確是弟子,當日破了丹境,併到了丹境九層。”
“什麼?”
方纔還在為跨入帝境而洋洋自得的呂孝天,直接不顧儀態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你是當天破丹境,當天就到了九層?”
“準確地說,弟子破到丹境之後,直接就是九層。”
程浩雖然說的是事實,但是,他自己品了一下,都有種臭顯擺的感覺。
呂孝天跟譚興,瞪著眼相互對視。
譚興怕再對視下去,會擦出火花,趕忙轉向程浩:
“你纔剛入宗門,冇想到幾日之內,竟直接到了丹境九層。
再有天賦的弟子,也要五年時間,纔有可能。
你是怎麼做到的?”
這話一問,呂孝天都跟著譚興一起,都緊盯著程浩的嘴。
這事,如果能有個明確的答案,一旦在宗門內普及,那天秀宗豈不是要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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