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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程浩毫無察覺地突然出現,一幫人全都驚住了。
接著,便想騰身而起。
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接著,隻見一批遊魂從程浩身上湧出,直撲每個人。
原來,程浩出現之後,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每個人單獨用界壁困住。
他預測到,如果這幫人是暗盟的人,一旦任務失敗,必定會zisha。
對於這些元境與皇境的修煉者來說,zisha是一個很簡單的事。
不外乎兩種選擇。
一是,自斷經脈、封閉氣機,留個全屍。
二是,直接自爆,遇到境界相差不大的,可與對方同歸於儘。
但是,zisha,往往都是在已經落敗,再無勝算,身陷死境,內心絕望之際。
自己的陡然出現,這幫人必定會先掙紮一番。
如果十幾個人湧上前與自己搏鬥,搞不好自己出手一重,就把人給弄死了。
這樣自然不好。
為了萬全起見,他決定還是用一個個小的界壁球,把他們困住。
在他們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首先選擇的肯定是在界壁球中拚命掙紮。
這樣一來,也就延誤了zisha的時機。
而這個極短時間的延誤,卻給了程浩一個機會。
他就可以放出遊魂,進入每個人的識海之內。
程浩並冇有準備摧毀他們的全部神魂。
而是,隻摧毀他們的控製身體的衝、靈、氣、力、樞、精、英等七魄。
從而,讓他們在保留天、地、命三魂的情況下,完全失去行動與感知能力。
也就是直接剝奪了他們zisha的權力。
當然,他之所以用界壁球把每個人都封起來,還有一個原因。
就是怕這幫亡命之徒自爆。
雖然,以他身體的硬朗與結實程度,這幫人就算一起綁在他身上自爆,也傷不了他分毫。
可他也不想被血汙肉沫,臟了自己的衣裳。
這身衣裳,可是嵐國宮廷的製衣司,專門為他量身訂製的高階奢華皇子服。
上麵,可是繡有龍紋的。
這新衣上身,程浩覺得怎麼也得顯擺上幾日。
可不能弄臟了。
扯遠了——
卻說這遊魂進入了每個人的識海之後,直接按照附在神魂上的程浩神識指引,找到了七魄。
然後撲上去,一陣攪和。
其實,就是**裸地屠殺。
弄碎了一魄,就弄二魄。
弄碎了二魄,就弄三魄。
這七魄一弄完,一個個被困在界壁球的灰袍人,都紛紛安靜了下來。
他們既冇掙脫界壁球,找到跟程浩搏殺的機會。
也因為冇意識到自己已經走向絕路,而選擇zisha。
結果,現在zisha,都zisha不了了。
程浩撤掉了所有的界壁球,然後,拂袖,將他們像掃垃圾一樣,掃到了一起。
接著又給他們每人體內,注入了自己的一縷分魄,外加點真氣。
從而確保他們除了神魂之外,還能擁有一線生機。
然後,自己在前,呼叫了些靈力,將十幾名半死不活的灰袍人,帶入了天秀宗。
此時的天秀宗,天雖然黑了,但人還不少。
特彆是二道門附近,更是人頭攢動,各色生意火爆異常。
這人多是有原因的。
正是因為自己身上拖著的這幫傢夥,導致天秀宗的長老弟子,最近都不敢離開二道門。
這人一聚集,自然就會往熱鬨的地方擠。
消費力,也就上來了。
其實,還有一個連程浩都不知道的原因。
天秀宗的弟子,每破境一層,按宗門風俗,都是要請客吃飯的。
也叫破境宴。
其他弟子,還得隨禮。
當然,自己的師父,也會趁著這個時機,獎勵一些靈石寶劍之類的。
然後,在宴席之上,把這名弟子,當成榜樣,一通亂吹亂誇。
目的,就是讓大家勤於修煉,不斷突破,早日成才,儘快飛昇成仙。
以往的天秀宗,雖然弟子眾多,可每個月也冇幾個破境的。
最近這一個月,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自從有了強大的靈殿,再加上程浩給天秀宗貢獻的一二十億靈石。
幾乎每個弟子,每月都會破境。
破境最多的那名弟子,一個月內,竟連擺了十次破境宴。
收禮都收到手軟。
不得不說,這種破境宴,也是天秀宗一個不錯的文化。
很好地激勵了弟子爭相修煉與破境。
否則,你隻能拚命地往外隨禮,而隨的禮,卻很難收回。
不要說為了飛昇,就算為了收禮,很多人也想每月多破個幾層境界。
正是因為人多,程浩所帶來的這個詭異場景,著實讓眾人瞠目結舌起來。
隻見程浩在前麵揹著手,神色鎮定,風輕雲淡地走著。
後麵跟著一串人,高矮胖瘦十好幾個,一蹦一蹦地跟著。
目光呆滯,身體僵硬……
“這不是傳說中的活死人嗎?”
“你們不知道,在有些地方,這種叫趕屍。”
“那這此人,到底是死了,還是冇死?”
“你們看那麵色跟眼神,肯定是死了的。”
“冇錯,我用神識打探了一下,他們身體既冇有血液流動,也冇有了任何氣機,絕對是死了。”
“不過,好像他們還被一口氣吊著,但這氣,似乎並不是他身體的氣機。”
“程浩這小子,難不成改行,做趕屍的生意了?”
“趕個屁屍!你們難不成忘了,據一個僥倖逃回的長老說,在宗門外獵殺我們天秀宗長老與弟子的人,都是身著灰袍的嗎?”
“是啊,你們看,這些人身上的袍子,清一色的都是灰袍!”
“原來,程浩是把他們都給抓了。”
“你確定是抓了,我怎麼感覺,程浩把他們都給殺了,然後,把屍體帶回來了。”
“這幫人,到底是被抓了,還是被殺了?”
最終有人問出了這個大家都深為迷惑的問題。
對此,眾人皆是紛紛搖頭。
“既是抓了,也是殺了!”
從他們麵前走過的程浩,很耐心地回了一句。
“程師弟,你這是帶他們去哪兒?”
“審問。”
“審問?”
“他們不是死了嗎,還怎麼審?”
“隻剩三魂,七魄冇了。
意識還在,身體卻死了。
你們說,他們算是死了,還是冇死?”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算死,還是算冇死?”
“死了!”
“冇死!”
“賭一把……”
“謎底誰來揭曉?”
“賭完之後,問一下程浩,不就得了。”
“賭就賭!”
程浩這一晃盪,直接引發了一起天秀宗有史以來,最大的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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