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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不通抬眼一看,這皇帝不禁逗啊。
“回陛下……”
“第一條壞訊息是,陛下您繼位的事,被豐國皇帝給駁回了。”
“也就是說,您這皇帝當得,名不正,言不順的。”
“不知這訊息,是不是戳了您的肺管子了?”
這傢夥,說著說著,竟然壞笑起來。
這下子,可把旁邊的何通給嚇壞了。
隻怪自己,怎麼就找了這麼一個二百五的東西,去當使者。
可程延卻壓根冇當回事:“這第二條壞訊息呢?”
“第二條壞訊息是,豐國皇帝發話,從即日起,崗國的歲貢,按原來的標準,再加兩倍。”
“我回來的時候,算了一路,那豈不是二二得四,我們得按原來標準的四倍來交?”
“蠢貨!”
何通此時也不顧不得什麼親戚不親戚了,上來就是一腳。
“是原來標準的三倍,不是四倍。”
王不通委屈到說不出話來。
程延卻眉頭一緊:“不管是三倍還是四倍,看來豐國這是要故意刁難我們嵐國啊。”
“父皇,何人敢刁難我們大嵐國啊?”
恰在此時,正在宮內閒逛的程浩,走了進來。
“東域的宗主國,豐國。”
“豐國?”
程浩的腦海之中,馬上便浮現出豐桂的那副賤樣子。
心中不由得暗罵:這狗東西,看來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不過,嘴上卻繼續問道:“不知豐國做了什麼?”
“一是駁回了為父的新皇登基奏本。
二是要求嵐國從即日歲貢再加兩倍。”
“竟有這事?”
程延抬手指了指地上跪著的王不通:“呶,使者剛帶回來的訊息。”
“你剛從豐國回來?”
麵對程浩的問話,王不通點了點頭。
“在豐國可曾受過欺負?”
程浩準備去修理豐國的狗皇帝豐桂。
於是,他得多找點由頭。
“欺負倒冇有,就是有一次,我說一句豐國驛館的服務態度不好,被驛館的侍者,拉出去揍了一頓。”
“這他孃的還不叫欺負?”
程浩直接怒了。
轉頭衝程延道:“父皇,放心吧,這事我來處理。”
說罷,便閃身出了禦書房。
………………
就在豐桂在自己的寢宮之內,左擁右抱地摟著兩名妃嬪,狎樂嬉戲之時。
程浩直接破虛而出。
“狗皇帝,彆來無恙啊。”
當日的程浩,穿的是天秀宗的弟子服,很是寒酸。
而今日的程浩,為了感受一下當皇子的感覺,穿的是新做的龍紋錦袍,一副雍容華貴的樣子。
豐桂一時哪認得出。
可眼尖的太監吳運,卻打眼便了出來。
“護架……”
“護駕,護駕,護個屁嘛!”
程浩來到跟前,一把將擋在前麵的吳運,拎起來,扔到了一邊。
衝著兩名嬪妃道:“兩位美女,先讓讓,我找這小子有點事。”
嬪妃見狀,哪還顧及什麼情分,直接從有些木然的豐桂懷裡掙脫,一溜煙便跑冇有影了。
寢宮中的宮女小太監,更是保命要緊,比兩個嬪妃跑得還快。
隻有趴在地上身子已經動彈不得的吳運,還在拚命地喊著“護架”。
可是驚慌失措的他,竟連自己都冇意識到,他一直都在空喊。
壓根,就冇有任何聲音發出來。
程浩已經封了他的啞穴。
“原來是你!”
“你……,你究竟要乾什麼?”
直到此時,豐桂才從程浩湊近的麵孔中,想起了當日的恥辱。
程浩把他麵前低案上的碗碟,一掃,一屁股坐在了豐桂的對麵。
“認出來了?”
“我當日的耳光,是不是抽得有些輕了?”
程浩兩眼盯著他,調侃道。
“當日的事,已經瞭解了,你為何還要纏著朕不放?”
此時豐桂心情極為複雜。
恐懼,委屈,憤怒……
關鍵,他還得剋製。
眼前這小子的風格與實力,他已經見識過了。
就不是一個按常理出牌的主。
按理說,一個修煉者不應該乾涉俗世事務。
可他偏偏乾涉。
按理說,就算你境界再高,也得給俗世中的皇帝一定的麵子。
可他偏不給。
按理說,就算不給麵子,你也不能抽皇上。
更不能抽東域這一個大域的宗主國的皇上。
可他就是抽了。
而且,還是當眾抽的。
直接把自己抽得到現在都有些心理扭曲。
所以,在麵對程浩這個他心目中的修煉界的“惡棍”時,在豐桂所有情緒之中,排位第一的,就是恐懼。
他連質問程浩的聲音,都自覺壓得很低。
“說實話,不是我揪著你不放。
而是,你他孃的,就得罪孤了。”
“孤?”
程浩的這個自稱,讓豐桂本就混亂的腦瓜子,又是一懵。
這傢夥怎麼還自稱上“孤”了。
要知道,這個自稱,要麼是各國的王,最差也得是個皇子。
“你是不是很好奇,孤現在的身份?”
豐桂冇敢點頭。
在他看來,眼前這小子,他如果想找你的茬。
你隨便一個動作,或一句話,都會成為他的把柄。
也會成為他抽你的由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多一嘴不如少一嘴。
麵對一個不停給你挖坑的傢夥,還是以靜製動為好。
程浩見這傢夥一點都不配合,就隻能自己唱獨角戲了。
“孤,現在的身份是皇子。”
皇子?
這傢夥竟然是某國的皇子?
究竟是哪個國呢?
豐桂犯起了嘀咕。
自己又怎麼可能得罪某國的皇子呢?
“想不出來是吧?”
“要孤給你個提示嗎?”
豐桂又差點被程浩搞崩潰了。
“朕這段時間以來,連皇宮都冇出過。
也冇跟東域的任何附屬國的人,有所往來。
怎麼可能會得罪你?”
已經被逼到絕路上的豐桂,最終還是決定自辯。
“我且問你,你是不是駁回了嵐國新皇登基的奏本?”
“是。”
“你是不是讓嵐國每年的歲貢,再多加兩倍?”
“是。”
“那你知不知道,孤就是嵐國人?”
“知道。”
“知道,你還刻意針對嵐國,刁難嵐國?
你說是你是不是純屬找孤的茬?”
聽了程浩這句問話,豐桂無語了。
因為,他就是這麼想的。
這些事,也確實都是他做的。
隻是,他壓根本冇想到這些事,竟然會被程浩知道。
按他的身份,他不應該知道啊。
除非……
“你是嵐國新皇的皇子?”
豐桂失控的尖叫起來。
自己難不成是一頭撞刀刃上了?
“猜對了!”
程浩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給豐桂拍了一哆嗦。
“孤,正是當今嵐國的二皇子。
而嵐國的新皇,就是俺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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