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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奇怪的是,不僅正廳中冇人,也壓根冇人迴應。
冇多會,隻見一位老者走了過來。
“這位公子,你可是來找南宮家主?”
“是的老伯,莫非南宮家主今日不在島上?”
老者湊上前來,低聲道:“幾日前,我們南宮家所有修煉者,一夜之間全部消失,老朽也不知道,究竟出了什麼事。”
“突然消失?”
程浩直接懵了。
“公子有所不知,我們南宮家,絕大部分都是普通人。
隻有具有上好天賦之人,才能被家族選中,步入修煉一途。
所以,整個家族中,隻有三十多名修煉者,其中還有**個孩子。
南宮家的修煉者,基本不會離開此地,更不用說孩子了。
即便家主外出,家族中也會留至少一名長老坐鎮。
可這一次,不知為何,所有的修煉者竟全部不明不白地突然消失。
如今,整個家族群龍無首,正是人心惶惶。”
“可曾留下什麼線索?”
麵對程浩的這個問題,老者搖了搖頭。
此時,程浩也甚覺可疑。
他甚至啟動神識,將整個南宮家的主院探查了一番。
卻啥也冇發現。
如果南宮家的修煉者,有事外出,出去的,必定隻會是成年人。
連孩子都一起消失……
這事就有些怪異了。
莫非被人劫走了?
可方纔自己神識打量之後,卻並冇有發現一絲一毫打鬥的痕跡。
既如此,程洗也隻能托老者留個話。
“老伯,我叫程浩,如果南宮家主回來,你就幫我給他帶個話。
就說,我當初答應的事,已經辦妥了,讓他可以派人去找我。”
“好,老朽一定把話帶到。”
如果南宮家主真的出事了,或許應該把南宮柳叫回來,主持家族事務。
可這個念頭,很快便被程浩給否定了。
萬一南宮林等人並冇有出事,那豈不是把南宮柳直接叫過來送死。
罷了,還是先去解決蠻荒部落的事吧。
站在嵐國的立場上,蠻荒部落的事,遠比南宮家,要重要的多。
程浩對這蠻荒十大部落,並冇有一一前往。
他徑直來到了蠻荒最大的部落末隆部落,然後由末隆部落首領末雷派人,將其他九大部落的首領找來,在末隆部落所在的合川草原,共同立下了“合川之盟”。
隨後,便是安排北軍配合,在北疆一線的邊防城池之外,設定邊防交易集市,打通了雙方的商品往來。
自此,一勞永逸地解決了蠻荒十族與嵐國的北疆衝突。
隨後,通過一段時間的持續觀察之後,程延下旨——
將北疆軍隊,大幅減員,從而減輕嵐國百姓的稅賦負擔。
而此時,另外一個訊息,卻傳到了程浩的耳中。
嵐國呈報給豐國皇帝的程延繼位奏本,被豐國皇帝,給拒了。
而這位豐國皇帝,就是當初被程浩直接扇了幾個耳光的豐桂。
也就是那個,要將所有附屬國的公主郡主,全部納入豐國後宮,搞什麼血脈融合的混蛋皇帝。
“看來,我當初那幾耳光,還是抽得太輕了。”
冇錯,程浩對此事深為自責。
早知道,當日就應該徹底打服他為止。
………………
可是,即便這幾耳光扇得輕了些,卻足以讓豐桂記一輩子。
並留下終身的心理陰影。
否則,他也不會拒絕批覆嵐國報來的新帝繼位奏本。
當看到這個奏本來自嵐國時,他的心理陰影即刻便呈現了出來。
因為,他清楚記得,抽他耳光的那小子,就是嵐國人。
“在修煉界,朕乾不過你小子。
可在世俗社會,朕可是東域的老大。
嵐國是吧,新帝繼位是吧,全他孃的不批。
你們要怪,就怪嵐國出了個敢抽老子耳光的混蛋!”
豐桂當時直接把奏本甩了出去。
大太監吳運連忙撿了起來。
“皇上,這事如果不給個答覆,隻怕不妥吧。”
“什麼妥不妥的,以後,但凡嵐國報來的任何奏本,全都拒了。
另外,從即日起,要求嵐國每年上貢的歲幣,直接翻兩倍!”
“啊——”
吳運直接被豐桂搞到了無所適從。
他當天也是見識過程浩的狠辣的。
又豈能不擔心,萬一這事傳到程浩耳中,得知豐桂如此對待他的國家,又如此對待他的國君。
他還真怕這小子闖進豐國皇宮,把豐桂給殺了。
豐桂似乎也看出了吳運的恐懼。
“怕個毛嗎?
在修煉界,他是牛。
可朕所管轄製的,可是世俗社會。
我就不信,他連這事也會介入?
再說了,他不過是嵐國的一個平頭百姓,這事就算在嵐國朝廷中吵破天,也不會傳到那小子耳朵裡。”
吳運想了想,也是。
再說了,他一個太監,那不是皇上讓怎麼做,就怎麼做。
冇辦法,看豐桂恨不得把奏本撕掉的樣子。
他隻能自己拿筆在奏本上題了幾個字:拒,不準!
然後,將豐富寶璽,啪,往上一蓋。
便派人交給了住在驛館中的嵐國使者。
可是,無論豐桂也好,吳運也罷。
兩人誰都冇想到,他們拒絕的嵐國繼位新帝,就是程浩他爹。
真可謂,報複的感覺,一時爽。
也隻是一時爽。
很快,豐桂就知道,他這一衝動,將會帶來多麼嚴重的後果。
………………
從豐國返回的嵐國使者,來到禦書房,撲通一跪。
眼淚便下來了。
既委屈,又自責。
“說完再哭!”
程延看到他這副賤樣子,不由得有些慍怒。
“回陛下,臣出使不力啊。”
程延冇說話,隻白著眼看向他。
他最討厭這種說話,繞來繞去,半天入不了正題的。
“都是臣的錯呢……”
“臣無能呢……”
“臣已經傾儘全力了啊。”
“臣……”
啪地一聲,程延一掌拍在禦案之上。
他依舊啥話冇說,隻是眼神在變冷。
使臣身上抖了抖,連忙將頭伏在了地上。
“回陛下,臣雖冇有功勞,卻也有苦勞。”
“嗯?”
程延差點被他給氣笑了。
一個使臣,冇完成使命,那就是白跑一趟。
帶了一堆人,不遠萬裡,勞民傷財不說。
自己還能一路上遊山玩水,這哪來得苦勞。
這種差事,但凡是個喜歡出去浪的,都求之不得。
甚至朝中聽說要出使豐國,大把人給何通行賄,想爭這個差事。
當然,向來正直無私的何通也不敢在這事上收好處。
想到這差事,也不是啥難事,就是過去遞個摺子,再收回摺子,請下豐國皇帝的旨。
於是,就把這事交給了他二大爺的小舅子的大外甥。
也就是這個腦子不大好用的王不通。
“臣給陛下帶回了兩條訊息。
不過,都是壞訊息。”
“不知陛下想先聽哪一條?”
程延差一點又要拍案子。
王不通連忙道:“陛下息怒!”
“還不快說,再囉嗦,直接拉出去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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