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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連死的這個場景,看似跟程浩冇多大關係。
可不知怎地,就連司徒善這個帝境強者,對程浩也生出了恐懼。
你說這老頭是程浩弄死的吧,他壓根就冇出手。
你說不是程浩弄死的吧,他好像又是死在程浩手裡。
甚至可以說,他最後,就是死在程浩那段話裡。
在整個修煉界,能直接把一個皇境巔峰境的強者,給說死了。
這小子,絕對稱得上是第一人。
就在司徒善慌恐之際,程浩卻一閃身,來到了他的跟前。
“司徒長老——”
程浩一張嘴,司徒善把嘴也張開了。
隻是,兩人張嘴的用意不同。
程浩,自然是有話要說。
而司徒善,則是發現程浩要跟他說話時,心中一驚,就把大嘴給張了。
此時,他的心裡一個勁地叫著。
“我不聽!”
“我不聽!”
“我——”
還是趕快跑吧——
司徒善,這慌亂之間,連大徒弟候傑,也忘了拎了。
直接一個閃身,就破空而去。
程浩壓根就冇管他。
而是往侯傑跟前一坐。
“侯師兄,咱們再聊聊……”
侯傑的眼珠子,都快崩出來了。
相對於司徒善,他更怕。
司徒善最起碼清清楚楚地知道,魏連是怎麼死的。
他害怕程浩,隻是覺得這小子太過詭異。
可侯傑卻不同。
他壓根就不知道魏連是怎麼死的。
因為,他冇法想象——
一個皇境巔峰強者,跟程浩就那樣來回瞎折騰了幾次。
然後,竟然跟中了邪一樣,最後把身體裡麵的臟器、骨肉、血脈,全部吐完之後,以一張皮的姿態,優雅地鋪在了地上。
最後,才徹底瞑目。
“冇錯,法器,就是法器!”
以他比較低層次的認知,最終,他把責任,全都推給了法器。
冇錯,在侯傑的眼裡,程浩就是個擁有眾多強**器的小子。
而且,他的這此法器,太過不可思議。
反正,他是冇見過這些鬼玩意。
無論是先前困住他的那個小空間。
還是現在綁住自己的這個無形的繩索。
所以,魏連被程浩用法器,給掏空了身體,實屬正常。
“我招,我全招!”
師父都跑了,他也不準備負隅頑抗了。
“你招?你準備招什麼?”
“我告訴你,為何我殺了這麼多普通人,卻不會遭天譴。”
“好,說吧。”
“可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如果說了,你不能殺我。”
“好。”
程浩爽快的,完全出乎侯傑的意料。
“你不相信我?”
程浩看出了他的疑慮。
“是。”
侯傑倒也直接。
“那我要怎麼做,你才能相信?”
“對天道發誓。”
“好!如果我違背誓言,必遭天譴。”
侯傑笑了。
因為,他終於放下心來。
“其實,如果殺普通人,不遭天譴,很簡單。”
“很簡單?”
“向天道誣陷此人,隻要編一段故事。
告訴天道,此人罪大惡極,該死。
然後,再把此人殺了,就啥事冇有。”
“噢,天道會信?”
“說實話,天道高高在上,除了修煉者是他的重點關注物件之外。
普通的世俗之人,他壓根就不關注,也冇時間、冇心思去瞭解真相。
而修煉者,本身就天然具備替天行道的能力,天道也巴不得有修煉者能幫他做事。
這樣一來,他才能一直高高在上,享受著無上的權力與地位。”
“你的意思,任何一個修煉者,隻要會誣陷人,就能隨意sharen,而不會受到天道的懲罰?”
說實話,程浩有點不大相信。
“並不是,你得先成為天道的爪牙才行。
當然,這種說法,對天道有些大不敬。
準確地說,你得先投靠天道,成為天道的行道者。
而我,就是被天道所許可的行道者。
自然也就可以,打著替天行道的名義,想殺誰,就殺誰。”
“噢?那怎麼才能成為行道者?”
“將自己的神魂與信念,全部獻祭給天道。”
“如何獻祭?”
此時的程浩,不是好奇,而是相當地好奇。
“這個——”
程浩看出他的猶豫,笑道:“你不說也可以,那我也就不用兌現方纔的諾言了。”
“好,我說。”
侯傑咬了咬牙,為了保命,他也隻得說了。
“把自己的神魂魄念,分出三分之一,注入到一柄新開刃的寶劍之內。
再由一個特定之人,幫你用神識封存。
然後,找一個特定的地方,手持此劍,劍尖朝上,跪求三天三夜。
如果天道認可你,就會下來一道小雷劫,劈在此劍之上,收走你的神魂魄念。
那麼,你就會被天道收為行道者。”
“如果,三天三夜之後,冇有雷劫呢?”
“那就說明,你冇被天道選中。”
“按你的意思,被天道選中之後,sharen的時候,還得誣陷一下才行?”
“是的,這個流程必須要走。”
“為何?”
“因為,天道不在乎你殺的這個人,是不是真正的惡人。
但是,在天道那兒,你必須要給此人安個罪名。
否則,就成了胡亂sharen,就會破壞掉天道秩序。
對於天道而言,他希望這整個世道,是有序的,是和諧的。
至少在普羅大眾看來,被殺的都是惡人。
因為,他們壓根就分不清真正的善惡。
這一點,跟世俗的法律,差不多。
你不能不給對方定罪,就把他給處死了。”
聽到此處,程浩一陣惡寒。
這他孃的天道,真是一點都不地道。
搞了半天,他也就是打了公道的名義。
而實際上,卻任由他選中的這些行道者,為非作歹,無惡不作。
“做為行道者,天道會給你們什麼好處?”
“可以讓我們的境界提升更快,而且,到了渡劫飛昇的時候,還能擁有優先權。
也就是說,如果當期的名額有限,天雷會優先給我們放行,而把其他人都給劈了。”
“你是怎麼知道這個秘密的?”
“我師父傳給我的。”
“你師父又是從何處得到的這個秘密?”
“一個維道家族。”
程浩兩眼一眯:“你說的不會是南宮家吧?”
“冇錯。”
侯傑不由得睜大的眼睛。
不過,他很快也眯了下來,點了點頭。
“如果我理解冇錯的話,這事並不是每個修煉者都能做。
必須先由南宮家族的人選中,然後再由南宮家族的人,幫你們完成行道者的儀式。”
這次,侯傑冇有說話。
隻是麵色不停地在變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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