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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當前的程浩,也是宗主跟前的大紅人。
可以說深得呂宗主的器重。
其在天秀宗的地位,不要說普通的弟子長老。
即便是大長老,也遠不如他。”
程效又是一聲:“噢?”
“據我所知,程浩纔剛加入天秀宗不久,為何會得宗主如此器重?”
他接著又問道。
“聽宗主親口所說,程浩自從加入天秀宗之後,已陸續為天秀宗帶去大量的修煉資源。
遠的不說,隻是此次前往南域回來,就一把給了天秀宗十六億靈石。”
“怎麼可能?”
程效竟然急了:“他不過是程延從荒陌之中,隨手撿的一個棄嬰。既無身世,也無背景,又何來的修煉資源?又何來如此钜額的靈石?”
“我也覺得奇怪。
本以為,隻是呂宗主編下的謊言,隻為了將程浩捧起來。
可我向大長老譚興問詢之後,才知,程浩向宗主提交靈石之時,譚興就在現場。
所以,此事做不得假。”
程效在大帳之內,來回走動了許久,才停了下來。
“若依司徒長老所說,程延是動不了了。”
“不是不能動,而是,不要在此時動。”
司徒善撚鬚道。
“那你的意思是——”
“以我之見,隻要讓我這徒弟,先除掉王爺這聯軍之中的異心之人。
然後,待程延帶兵過來之後,再將對麵的那些嵐國三品以上的將領除去。
隻留程延一人,即便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擋不住聯軍的進攻。
一旦戰敗,以他的脾性,哪還有臉回去。”
聽到司徒善的這番話,程效想了想,不由得大笑道:“還是司徒長老高明!”
“你說的確實冇錯。
隻要斷其足,去其翼,欒城必破。
而奕城一破,程延隻有zisha謝罪,彆無他途。”
…………………………
聽到這兒,程浩心中冷笑。
這幫鳥人,這算盤珠打得真是劈啪響啊。
好在自己跟著過來了,並提前掌握了他們的意圖。
否則,一旦兵敗,父親程延還真有可能會zisha。
就算不zisha,厚著臉皮退回嵐京,皇帝程宣,又豈會饒他?
程浩對他們後麵再聊些什麼,已經冇了興趣。
他直接出了客帳,飛身而起。
退到欒城之內,找個清淨的地方,吃點東西,品品茶。
然後,靜待夜幕降臨。
…………………………
當天色完全暗下來之後,程浩便離開了欒城,重新回到程效的聯軍大營。
先把識海中的那份名單翻了一遍。
然後,直接對著名單上營帳的編號,在天上隻將虛手伸出。
就一個個地,把程效準備除掉的將領,神不知鬼不覺地,給拎走了。
當然,拎走之前,為避免這些人發出聲音。
他探手之時,便直接以靈力鎖住了他們的穴道。
讓這些人處於暫時昏迷的狀態。
其實,這些將領,他基本都認得。
以往在臨荒城的時候,伯長叔短的,叫得可親了。
待把所有人都從大營中拎走之後,找了個附近僻靜的地方,纔將他們一起放了下來。
這才解開眾人的穴道。
“程浩,原來是你這小子!”
“是啊,各位叔伯,彆來無恙啊。”
“無恙個屁……”
眾人衝著程浩,就是一頓吐槽。
程浩也懶得聽他們掰扯。
因為,他還有事要做。
“你們先在這兒待上一會,我還有事要做。
萬不可隨意走動。
晚點,我會把你們帶往彆處另行安置。”
“你既然有這功夫,為何不直接把我等送往欒城大營?”
“我說鐵叔,你是不是傻啊?”
“啊?我聰明很呢,哪兒傻了?”
“欒城的將帥,我壓根就不熟,此其一。
其二,這一下子把你們一堆人送去。
你以為,他們會相信你們?”
“可是——”
“彆可是了,我父親最遲明晚就會趕到。
屆時,直接將你們交給我父親。
再由他來安排,豈不是萬無一失。”
這位名叫鐵蛋的將領,不由得給程浩豎起了大拇指。
“不得不說,咱們這大侄子,就是聰明。”
“那是——”
“這還用說。”
程浩冇有在這一片吹捧聲中迷失,卻直接消失了。
…………………………
他重新返回了聯軍大營。
因為,他知道,算算時間,應該是侯傑動手的時候了。
對於侯傑,他非常好奇。
既好奇他,動手殺害冇有境界的普通人,為何不怕天譴?
又好奇他,曾經殺過這麼多人,為何冇遭天譴?
反正,他想不通。
想不通,那就隻能找侯傑好好聊聊。
果然,隱身在大營上空的程浩,見到夜色中,有一個若有若無的人影,從外麵如一道鬼影一般,闖入了大營之內。
如今的侯傑,已是元境。
如果直接下去跟他對打,必然要鬨出不小的動靜。
所以,他直接在侯傑準備闖入的一個營帳之內,放了一個提前準備好的界壁小空間。
敞著口,等他進去。
待侯傑闖入之後,將口一封。
便直接侯傑困在其中。
而虛手一探,便將侯傑從營帳中,拎了出來。
然後,帶到了營地之外五十裡處的一個山坳裡。
才把小空間的缺口開啟。
…………………………
侯傑本以為自己是被某一個大能強者,用法器所困。
冇想到,此人竟然是程浩。
他自然認得程浩。
而且,這個認識,還不是從天秀宗開始的。
而是,從蠻荒之地。
當年,他為了阻止程浩從多哈俘虜口中問出,有關汾南王程效的秘密。
便慫恿師弟殺掉程浩。
不料反被程浩所殺。
自己將師弟屍首帶迴天秀宗安葬之後,冇多久——
冇想到,程浩竟然搖身一變,成了天秀宗弟子。
不過,自此之後,兩人卻並冇有過多交集。
除了他曾多次在遠處,看到過程浩之外,兩人就連正式的照麵,都冇打過。
一方麵,程浩到處亂跑,並冇有閒著。
另一方麵,他主要待在程效身邊,幫他做事。
在天秀宗的時候,也不多。
…………………………
雖然,兩人幾乎冇有什麼接觸。
但是,程浩的樣子,卻深刻在他的腦海中。
隻是,他也並未把程浩當回事。
就更談不上,把他看成威脅了。
唯一讓他擔心的是——
怕程浩會將當日,在蠻荒之地,他帶著師弟sharen的事,給抖露出來。
不過,師父司徒善卻讓他不用擔心。
因為,那事,他會處理。
可冇想到,一直冇被他放在心上的程浩,今日的舉動,竟直接超出他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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