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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對本宗主的安排不滿意?”
呂孝天看著程浩直撇嘴的樣子,向他發出了靈魂拷問。
“滿意倒是滿意,隻是,宗主可能有所誤會。”
“我誤會什麼了?”
“這十國公主郡主,我不是弄過來給自己當媳婦的。”
“那你是……”
呂孝天這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
“這十國公主郡主,都是被豐國皇帝強迫,過去充盈豐國後宮的。
結果被我給劫了,為了避免送她們回到自己的國家之後,會有太多麻煩,便她們暫時收留在此處。”
“什麼?這些人竟然是你從豐國打劫回來的?
而且,還是豐國後宮的女子?”
呂孝天的腦子還在繞呢,提出一連串驚問的,是大長老譚興。
雖說,各大宗門相對世俗社會,是一個相對超脫的存在。
可是——
自古以來,宗門的原則,都是與世俗社會相安無事。
不要說直接打劫世俗國家的後宮,就是普通的民間女子,你也不能直接給劫到宗門裡來。
這要是傳出去,那天秀宗的名聲,可就毀了。
更何況,這些女子竟然還都是被納入豐國皇宮的女子。
豐國,誰不知道,那是整個東域的宗主國。
是東域世俗社會至高無上的存在!
“譚長老這是驚,還是怕?”
程浩眯著眼,瞟向譚興。
“不瞞你說,我不僅把豐國準備納入後宮的這些附屬國的公主跟郡主,給劫了。
而且,還把豐國皇帝豐桂,給揍了。”
此言一出,譚興的大臉,直接僵在了那兒。
剛緩過神來的呂孝天,盯著程浩,略有些不可置信。
他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傢夥,難不成又開始吹了?
“你搶了豐國的後宮女子,還打了豐國皇帝,與豐國皇室關係密切的豐嶽宗,就冇找你麻煩?”
冇錯,疑點就在此處。
“豐嶽宗?”
程浩微微一笑。
“豐嶽宗的宗主,加上幾個聖境的大長老,全死了。
除了留下了名帝境出任新的宗主之外,所有的帝境,也都被滅了。
至於原因嘛,就是因為,他們支援豐國的皇帝。”
“噢?”
呂孝天此時,已經分不出這小子的嘴裡,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他甚至開始懷疑,程浩來宗主峰之前,是不是喝多了。
“據我所知,豐嶽宗有聖境五人,還有十多名帝境強者,難不成,有人前去尋仇?
還是說,你找了什麼厲害的幫手?”
還冇等程浩回話,他突然雙手一拍,大笑道:“哈哈,我知道了。”
程浩一愣:我這還冇說呢,你怎麼就知道了?
“不用說,定是你新認的那十位師父,幫你出的手,是也不是?”
這他孃的,不是逼著自己說謊嗎?
不順著他來圓這個謊吧,這事也說不清楚。
順著他來圓這個謊吧,又違背了誠實做人的原則。
“有一種謊言,叫善意的謊言,這事,自己怎麼又給忘了。
再說了,呂宗主如此通情達理地給自己搭了台階,為何不借坡下驢?”
“宗主,果然英明!”
程浩對著呂孝天,大讚不已。
“這也就說得通了。”
呂孝天又開始了繼續腦補,不得不說,自以為聰明的人,就這個風格。
“如果,豐嶽宗不是元氣大傷,精英儘除。
你將這些人送來天秀宗,他們不可能探查不到。
一旦探查到,以豐嶽宗的實力,必定會來天秀宗要人。”
程浩心裡,一陣嗬嗬。
不過,他話題一轉。
“宗主,我送來的鄭家,可曾安置?”
“鄭家?你說的該不會,就是用一副棺材送來的那家人吧?”
“冇錯!”
“他們家本就對我有恩,即便你不交代,本宗主,也會給他們最好的安置。
而且,我也非常認同你的建議。
目前,正在籌備,將天秀宗,從純粹的弟子模式,升級為弟子加家族的組合模式。
勢必要將天秀宗,打造成超級大宗門。”
“宗主高瞻遠矚,誌向遠大,您就是弟子的榜樣。”
程浩又是一通馬屁。
“可是——”
呂孝天似有疑問。
“可是什麼?”
“我搞不懂的是,你是如何將鄭家從道府八卦局中救出來的?”
就在程浩猶豫著,不知該如何回答之時。
呂孝天一拍腦門。
“哈哈,我知道了。”
我去,你又知道了?
麵對這個宗主,倒有一個好處。
就是,疑難問題,你壓根就不需要動腦筋,怎麼回答。
他可以自行腦補,自問自答。
“定然,又是你新認的那些師父所為。”
程浩不免有些擔心。
這一連串的謊撒下去,會不會惹怒天道,遭天打雷劈?
不過,按理說,這也不算他在撒謊。
這一切,可都是呂孝天說的,與他無關。
為了避免撒謊的嫌疑——
他準備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哈哈哈,宗主,您這腦子……”
這話,他適可而止。
冇說完,後麵交給呂孝天去腦補就好。
果然,呂孝天直接給他補齊了。
“隨著本宗主的境界越來越高,這腦子的確越來越好使。
由此可見,修煉,不僅煉體、煉神,還能煉腦。”
“這個我信!”
譚興終於忍不住插話了。
“我可以作證,宗主以前的腦子,確實不好用。”
呂孝天抬手指向譚興,笑道:“你看,你看,譚長老對這事,最有發言權。”
程浩心中隻能再次嗬嗬。
接著話題又是一轉。
“宗主,我那新認的十位師父呢?”
“說起你這十位師父,本宗主真的要好好謝謝你。”
“為何?”
程浩當然是明知故問。
“我雖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讓十位聖境巔峰大能,甘願加入天秀宗。
但是,我卻知道,有了他們的加入,如今的天秀宗,論實力,在東域,已經是妥妥的一流宗門了。
從今以後,至少在東域,絕對冇有任何一家宗門,再敢欺負天秀宗。
也冇有任何一家宗門,再敢看不起天秀宗。
這一切,皆是拜你所賜啊!”
呂孝天,直接哽嚥了。
看到他準備彎腰的動作,程浩以為他要給自己行大禮。
正準備伸手去扶——
卻發現,這傢夥竟然是為了拿旁邊案上的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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