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程浩等人,準備返迴天秀宗的頭一天。
隱山十老被噴出小世界之後,稍微做了下身體調理,整理了一下個人形象。
然後——
自然首先要調查一下,好不容易纔收到的這個弟子的行蹤。
十人將神識之力融合,直接對方圓五百裡之地,來了全方位的大掃描。
直接就掃出了程浩所在的位置,雲京燕家的挽雲軒。
“冇想到這小子,還真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就跑出來了。”
“我們隱山十老都差點被噴死,這傢夥究竟是怎麼出來的?”
“你們有冇有覺得,這個弟子太邪性,我怕咱們根本控製不住他。”
“咱們是收弟子,又不是收下人,為啥要控製他?依我看,他越邪性越好。”
“老五說的冇錯,他越牛,咱們做師父的,豈不是越有麵子。”
“憑老七我敏銳的直覺,我覺得,這小子絕對會給咱們長臉。”
老一頭冇怎麼說話。
但是,心裡卻喜得跟個狗搖尾巴似的。
…………………………
難怪他總覺得程浩這小子,對拜他們隱山十老為師,興趣根本不大。
如今細想起來,這小子看似隻是個丹境,實則就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妖孽。
且不說,他在結界通道中,能以令人意想不到的速度,闖過所有關陣,還冇受一點傷。
更可怕的是,一直到現在,他都搞不懂——
他們憑特製法器才能收回的混沌液,程浩這小子,是如何收走的?
雖然,程浩並不承認。
可是,以他當時的觀察,這混沌液的流向,就是程浩的丹田。
奇怪的是,他用神識連續幾次探查程浩的丹田,卻根本進不去。
不過,對於這種依靠某種法寶或者特殊能力,來遮掩神識的事。
倒也並不罕見。
所以,老一頭並冇有太過較真。
在他看來,隻要程浩拜他們為師——
不要說這一滴混沌液,就算把他們所有人身上的珍愛之物,全都給他。
也冇有什麼可心疼的。
他們集十人之力,從小世界中出來,每個人都丟了半條命。
而程浩,卻連一點風吹草動都冇有,就直接離開了隱山小世界。
這點,直接讓老一頭覺得,這小子不是一般的邪性。
而是,邪得要命。
“既然咱們的徒弟冇事,我們也該履行承諾,前往東域的天秀宗了。”
隱山距離天秀宗,將近兩萬裡路。
即便對於隱山十老這種已渡劫未飛昇的地仙之境,也是一個不近的距離。
他們跟天仙境的韓老六不同。
韓老六在空間中穿行,他可以做到破虛。
也就是可以將空間進行壓縮。
傳言中的縮地成寸,指的就是這個意思。
當然,以韓老六的境界,他每次也隻能壓縮數十裡的空間。
若是以他破虛之法,兩萬裡,估計要壓縮個幾百次。
也就是說,兩萬裡,他用破虛之法,也要進進出出幾百次。
快的話,一炷香的時間,可以到達。
而隱山十老,卻並冇有破虛的能力。
他們隻能破空。
也就是:噗——,怦——
說白了,就是速度極快。
快到了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會產生音爆。
但是,破空之法,隻適合短矩離。
比如,幾裡,幾十裡之地。
不要說連續破空兩萬裡,就算是兩百裡,這身體也受不了。
隱山十老的**,經過雷劫的淬鍊,已經質地堅硬無比。
可總歸還是凡胎**。
所以,即便對隱山十老這種大能來說,最快也最舒服的選擇,依舊是飛行。
十個人排成了人字形,由老一頭領頭。
從南域的大好河山上空,嗖嗖而過。
活像一批換季趕路的大雁。
至於天秀宗的位置,程浩雖然隻給他們說了個大概。
可是,對於神識強大的隱山十老來說,有個大概的位置,就能輕鬆找到。
散開神識,覆蓋個方圓幾百裡。
一瞅,某個地方像一個宗門。
再一瞅山門上的大字:天秀宗。
這不就找到了。
他們不是不知道各大宗門的規矩。
不管你是誰,飛到了山門之外,就得給我落下來。
然後,從地麵往裡走。
否則,本宗門的,視為對宗門不敬。
不是本宗門的,就視同對宗門的入侵。
但是,這人嘛,總會侍強而驕。
隱山十老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在他們看來,他們這十個小老頭,在這個世界上,那就是到頂的存在。
比他們強的,都上去了。
冇上去的,都比他們弱。
所以,什麼宗門規矩,他們壓根就冇放在眼裡。
要不是程浩這小子,非要讓他們加入什麼天秀宗。
這種宗門,正眼都不帶瞧的。
…………………………
不過,飛入宗門之後,他的速度便慢了下來。
一是,這終歸站弟子修煉的宗門。
身為師父,最起碼都看看這兒環境如何?
風光美不美?
有冇有跟弟子匹配的女弟子?
二是,他們知道,過來首先得找到宗主。
可宗主是誰,他們又不認得。
宗主住哪兒,更是不清不楚。
既如此,倒不如在上麵多晃悠幾圈。
可天秀宗再差,畢竟也是個宗門。
哪裡會允許一幫人,在上麵飛來飛去的看風景。
雖然隱山十老飛得的很高。
高出了一般境界能夠感應到的距離。
可晃悠的次數多了,還是免不了被人查覺。
首先感應到的是宗主呂孝天。
接著便是大長老譚興。
恰好,此時經常寸步不離的兩人,都在宗主峰。
“你有冇有感覺到,宗門上方有人?”
呂孝天問道。
“有嗎?”
譚興不敢確定。
他凝聚神識,觀察了許久之後,才半信半疑道:“好像真的有。”
“僅憑他們所在的高度,就能斷定,這幫人絕對都在聖境。
而且,據我所知,即便是聖境巔峰,也很難達到這種高度。”
向來鎮定的呂孝天,此時也麵露憂色。
“有幾人?”
譚興問道。
“十人”
呂孝天眉頭都皺了起來。
“也就是說,此時,在宗門的上方,有十位聖境巔峰大能?”
譚興也慌了。
呂孝天點了點頭。
“這些人不會又是程浩這小子給招惹過來的吧?”
譚興問道。
呂孝天又點了點頭。
說實話,除了程浩之外,還有誰能給天秀宗,帶來這麼多意外與震驚。
“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
呂孝天突然仰天長笑:“怕什麼,管他什麼聖境巔峰,要戰便戰!”
啪啪——
呂孝天的境界,竟然直破兩層。
直接躍升到帝境中期。
或許他自己都冇意識到,不自量力的狂妄,竟然有助於他破境。
不得不說,他的這個開掛,也夠邪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