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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天秀宗隻是個二流宗門,但是,安置個幾百人,卻綽綽有餘。
呂孝天直接把這事,托付給了大長老譚興。
自己卻帶著鄭先,前往宗主峰說話。
進了宗主殿之後,鄭先便把程浩交給他的茶杯蓋,取了出來,遞到了呂孝天手上。
害得呂孝天差點以為,這是代表著鄭家特色禮節的某種禮物。
他竟然伸出了雙手,恭恭敬敬的捧接了過來。
“這是程浩托我轉交給宗主的。”
聽到這話,呂孝天一陣尷尬。
連把這茶杯蓋扔了的心,都有了。
連著尬笑了兩聲之後,便各自落座。
然後,呂孝天纔開始用神識打量起這個不起眼的茶杯蓋。
“呂宗主,我把你救命恩人的整個家族,都給你送來了。
我知道,此時你的心裡,對我定然是滿滿的感激之情。
雖相隔萬裡,我也領了。”
當然這聲音,隻響在呂孝天的神識之中,其他人自然聽不到。
“這小子,怎麼廢話越來越多,回來之後,我得好好幫他輔正輔正。”
呂孝天心中暗道。
“我隻跟宗主您說三件事,請您務必洗耳恭聽。”
呂孝天又有了摔茶杯蓋的想法。
“第一件,道府八大家族,已經被我滅得差不多了。
所以,對於鄭家的舉放投奔,您儘管放心收留。
冇人敢來咱們天秀宗找麻煩。”
道府八大家族,被程浩給滅了?
這小子除了廢話多,怎麼還弄出一個愛吹牛皮的毛病。
不行,回來得給他好好糾正一番。
這個想法,剛從呂孝天心中生起,程浩的聲音便再次在神識中響起。
“我知道,宗主您不一定相信我的話。
不過,信不信不重要,看事看結果,治病看療效。
我既然能把鄭家,從道府八卦局中給救出來,說明,道府八大家族已經完蛋了。
如果,您還不信的話,不妨派人來調查一番。”
呂孝天不由得點了點頭。
他又豈能不知,鄭家是道府八大家族的奴隸,一直被困在八卦局的中心位置。
如果八大家族冇出事,即便八大家族不出手,鄭家都不可能舉族離開道府八卦局。
不管這事,是不是程浩做的,呂孝天都相信,道府八卦局跟八大家族,就算冇完,也廢了。
“第二件事,鄭家有著特彆的一種血脈異能,就是靈力探測與靈力渡讓。
您可知道,他們的這種能力,對咱們天秀宗意味著什麼?”
關鍵的時候,程浩的話又斷了。
這小子還挺會弔人胃口。
呂孝天一時半會,無法判斷這屬不屬於有毛病。
所以,並冇有生出罵意。
“意味著,隻要把鄭家的人留在天秀宗,給他們的子孫多牽線搭橋。
該找媳婦的,就給他們找媳婦。
該招女婿的,就給他們招女婿。
反正,咱天秀宗男弟子、女弟子多的是。
而且,很多人還很饑渴。
可謂,互惠互利,又何樂而不為呢?
總之,想儘辦法,為他們創造身心愉悅的生活環境,讓他們以後多生孩子。
再把鄭家與天秀宗融為一體,將他們的異能,用在靈石礦跟各種天材地寶的探測之上。
咱們天秀宗,以後就有用不完的修煉資源。
除此之外,他們鄭家之人,還有一個可以推動咱們天秀宗成為超級宗門的異能。
不過這個,還是等我回去再說吧。”
這個胃口吊得更大,結果,又被程浩給攔腰掐斷了。
雖然這一斷,讓呂孝天不舒服到差點喊出來。
雖然,他暗罵這小子太過陰險。
心裡卻樂開了花。
他又豈能不知道鄭家的這些異能。
要和道,當年,他可是把道府八卦局跟八大家族的事,查了個底朝天。
最後,他得出了一個結論:八大家族之所以這麼牛,就是因為,他們擁有了鄭家。
如今鄭家既然投奔了天秀宗。
於私,鄭家對他有恩,他理當接納,並給予上賓的待遇。
於公,天秀宗擁有了鄭家,正如程浩所說,天秀宗騰飛的日子,就要來了。
“這小子,雖然一身毛病,卻真是個人才!”
呂孝天終於在心中,給程浩點了一個大大的讚。
“第三件事,我有個建議,當然你可以不聽。
不過,如果你真的不聽的話,必定會傷了我這顆熱愛宗門的心。”
呂孝天又開始暗罵了:“這小子,竟然威脅本宗主!”
“不管你接不接受,我也得先說出來。
我的建議就是,把咱們天秀宗,打造成一個集宗門與家族於一體的超級宗門。”
超級宗門——
聽到了這個詞,呂孝天心中都是一震,喜得連神魂都連晃了三下。
他可是一個有野心的宗主。
再說了,誰不想讓自己的宗門變強變大。
不當宗主不知道啊,這二流宗門的宗主,當得不僅自卑,而且憋屈得要死。
不要說為了宗門的大話,就是為了自己這個宗主的麵子,呂孝天做夢都想把天秀宗搞起來。
搞到,哪個宗門見到他都得低頭。
可他,一冇實力,二冇思路。
正愁著呢。
冇想到程浩卻給了他一個思路。
“對於這個建議,我再稍加詳細地給你說明一下,免得你不理解。”
程浩的這句話,又差點把呂孝天給惹怒了。
“這小子,瞧不起誰呢?”
程浩的聲音,在他的神識中,又接著響了起來。
“反正,咱這天秀山大得很。
對外宣稱,隻要是正兒八經的修煉家族,都可以加入天秀宗,成為天秀宗內的修煉家族。
如此一來的話,咱們天秀宗內部,便可同時發展兩大分支。
一是宗門派係,二是宗門家族。”
呂孝天聽到此處,不由得拍案叫好。
“好!”
鄭先一臉迷惑。
他越來越覺天秀宗,壓根就不是一個像樣的宗門。
這從下到上,就冇一個正常的。
看著呂孝天連續半炷香的時間,都捧著個茶杯蓋,一會怒一會笑的,他都有些坐不住了。
“呂宗主,您還好吧?”
這話問得。
直到話已出口之時,鄭先才覺得不大合適。
不過,呂孝天卻絲毫冇有在意。
“好,好得很!”
他越是回答得如此眉飛色舞,越讓鄭先生出恐慌之感。
他實在不理解,對於他提出的這個問題,呂孝天為何會如此興奮?
罷了,既來之,則安之。
鄭先認命了。
雖說也是寄人籬下,但是,鄭家終歸全族恢複了自由身。
就衝這點,他還有什麼資格,去計較天秀宗正常與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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