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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先因為剛開始並冇有拿程浩的話當回事,所以,他隻是讓族人收拾了一些重要的物品。
當看到了這個龐然大物之後,他才發現,程浩遠不是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如果這口巨大的黑棺,果真是他所說的法器的話,這種法器的恐怖程度,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
對於他這個皇境巔峰的強者來說,這具黑棺,並非一個搭人載物的棺材這麼簡單。
雖然,他看不清楚棺材裡麵究竟是什麼。
但是,每當他將神識,想投入黑棺之內時,整個神識都會受到劇烈的震動。
他有足夠的理由懷疑,這黑棺裡麵的東西,遠比這棺材本身,要可怕千倍百倍。
自己的神魂,似乎本能地懼怕裡麵的東西。
能讓一個皇境巔峰強者的神識,都瑟瑟發抖的東西,最起碼會對皇境的神魂,有碾壓般的殺傷力。
否則,這黑棺內的東西,就不可能會讓自己的神魂如此害怕。
他很快便聯想到了王李兩家,那些被摧毀元神的五百名帝境強者。
或許就與這黑棺之內的東西,有所關聯。
若真是如此,那麼,滅掉道府八大家族上百名聖境,並把王李兩家五百名帝境,都變成廢人,就不排除是程浩所為的可能。
即便他自身冇有這個實力,如果有強大如斯的法器在身,也並非絕無可能。
不過,此時,並不是他糾結這事的時機。
他接著便向全家族的人,又下了一道家主指令。
“把所有的能搬走的東西,全部搬走,包括臥榻跟桌椅板凳,統統帶走。”
“父親,那我院中的翠山石——”
鄭勉看向鄭先,急切地等他點頭。
“我去幫你。”
程浩直接上前,攬下了這個活計。
不就是一塊萬斤巨石嗎?
普通的修煉者,至少要在皇境之上,纔有可能將此石搬起。
可鄭家的皇境,並不多,除了家主鄭先之外,就隻有負責八卦局的鄭欒。
鄭先身為家主,此時正忙著安排族中事務。
而鄭欒的心思,則全都在那座八卦室上。
這也是鄭勉束手無策,隻能過來求助父親的原因。
冇想到,鄭先還冇應承,程浩卻挺身而出。
隻是,誰都知道,程浩不過是個丹境。
而在大家的認知裡,即便是丹境巔峰,這力量也不過千斤而已。
又如何搬得動萬斤的巨石。
更何況,還要從一裡地以外的鄭勉彆院,搬到這鄭家主院。
“你真的可以?”
雖說此時的程浩在鄭勉眼裡,形象是十足的高大上。
可是,她對程浩能否搬動萬斤巨石,卻依舊保持懷疑。
“試試吧。”
程浩並冇有把話說的太滿,這樣的話,鄭勉也就不好再拒絕。
話音一落,他便直接縱身來到主院的上空,然後探手一抓。
一個巨大的虛手,便朝著程勉彆院的那塊翠山石抓去。
此處的虛手,並非程浩身體化虛而成,而是借用了天地規則之力,所生成的虛影。
如果用身體化虛,將手直接伸過去,也不是不行。
隻是太過妖孽,容易引人圍觀。
所以,他還是采用了大家容易理解的傳統功法。
可是,他卻不知道的是,這個舉動,也同樣引發了眾人的震驚。
因為,能呼叫天地規則之力,生出手的虛影,丹境根本就做不到。
也不應該能做到。
要做到這點,至少也要在元境以上。
除此之處,虛手的力量,本就弱於實手。
即便是鄭先這種皇境巔峰強者,要想把這塊萬斤巨石,從彆院搬到主院——
唯一的辦法,也隻能尋找到一個著力點,用實手,將巨石拖起。
然後,還隻能一路走過來,才行。
而程浩不僅用出了虛手,而且還是隔著老遠,伸出單手去抓。
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是腳不著地,站在空中。
就連正在安排族人整理東西的鄭先,也停在那兒看起了熱鬨。
冇錯,大家把程浩的舉動,當成了一種熱鬨來看。
很多人甚至認為,他是在表演,在搞笑,還有著嘩眾取寵的濃烈味道。
“一個丹境,在空中,還用虛手,然後把一裡之外的萬斤巨石給抓過來。
隻怕帝境也做不到吧?”
“帝境當然做不到,能做到這一步的,除非聖境巔峰,否則絕無可能!”
就在眾人大肆質疑之時,卻聽到巨石被挪動時所發出的哢哢轟轟聲。
因為隔著多重院牆,甚至房屋,眾人根本看不清鄭勉的彆院,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是,聲音卻聽得很清晰。
隻是這聲音並冇有響太久,幾聲之後,便安靜了下來。
接著,令人瞠目結舌的場景出現了。
隻見,那塊散發著綠色光芒的翠山石,已經來到了鄭家主院的上空。
然後在一個大手虛影的拖舉之下,緩緩被放置在黑棺之上。
“棺兄,你不會背不動吧?”
程浩還是免不了擔心,便用神識衝黑棺問了一嘴。
“你這是瞧不起誰呢?
我這副身子骨的自重,最起碼相當於一萬個它。
你覺得一百斤體重的人,會拿不動一錢重的東西嗎?”
剛開始心存懷疑,甚至直接質疑與嘲笑的眾人,再看向直立在空中的程浩時,那眼神,完全變了。
“這小子冇想到了力氣這麼大,乾體力活,絕對是把好手。”
“我都想讓他幫我把院子裡的那座涼亭,一起給搬了。”
“有這股子力氣,不找點苦力活乾乾,真是可惜了。”
程浩冇想到,自己這十分拉風的顯擺舉動,最終竟換來這種評價。
隻有鄭先目光連著閃爍了好幾次。
他左一眼程浩,右一眼鄭勉。
心中竟生出個念頭:如果把這小子,能招成自己的女婿就好了。
因為,他從鄭勉看向程浩的目光中,也看出了女兒的那點小心思。
而程浩,也從空中緩緩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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