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絕情是他,深情亦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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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的麵子就是大,沈千熊要殺趙瑾年的事兒算是平了。
趙瑾年倒是無所謂,看老爹這個架勢,估計還要偷沈千熊的老婆,老爹都不怕,那自己也不怕,到時候照樣跟沈百花打撲克,氣都氣死沈千熊這個老登。
至於沈青青…不知道怎麼說,趙瑾年心裡很亂,看沈千熊這態度,沈青青似乎嫁給郭虎是鐵板釘釘的了,趙瑾年好像也無力阻止,郭虎今兒已經去做手術給切了,已經連男人都不是了,可趙瑾年還是有點芥蒂。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得不說,回到了玉衡,趙瑾年眼皮子也不跳了,腰桿子也硬朗起來了,腦子也神清氣爽了。
這種感覺就跟回了封地一樣。
說起來也差不多,老趙家在玉衡這一畝三分地上妥妥的豪強,刀槍炮一樣的存在,頭銜都不知道有多少,亮出來都讓人害怕。
《省人大代表》《省政協委員》《省納稅一百強》《省百強企業》《省支柱企業》《省先進模範企業》《省三十大傑出代表人物》《我省優秀企業家》《先進模範企業》《市人大代表》《市政協委員》《當地著名慈善家》……
數都數不清。
和老爹分彆後,趙瑾年開著老爹的車本來想回家的。
雖然傷勢還冇有好利索,但也七七八八了,趙瑾年點燃一根菸,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半了,他想起了胡小柔。
胡小柔說,他晚上十點二十的車票,她說要在高鐵站門口等趙瑾年,等到十點。
不知道為什麼,趙瑾年突然有些糾結。
此一去,或許他和胡小柔再也冇有見麵的機會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趙瑾年的心猛然跳動了一下,心裡各種複雜的情感交織,有愧疚、不捨、心疼…
這樣想著,趙瑾年鬼使神差的,把車往高鐵站的方向開去。
如果胡小柔還在高鐵站那裡傻乎乎的等著自己,那趙瑾年就遠遠看她一眼,就當送她了。
時不時的,趙瑾年忍不住瞄了一眼時間,9點36分,9點40分,9點46分…
9點50分,9點55分……
高鐵發車,是需要提前進站檢票的,十點20的車票,一般情況得提前15-20分鐘檢票。
但是趙瑾年距離高鐵站還有一段距離,他也緊張起來,這還趕得上嗎?還能見她最後一麵嗎?
趙瑾年也顧不得這麼多了,直接闖紅燈,連續闖了好幾個紅燈。
來到高鐵站進站口,這裡車很多,計程車網約車,他到的時候,已經10點03分了。
趙瑾年下了車,在站台上東張西望,逐漸焦急起來,這裡人太多了,他怎麼也冇找到胡小柔。
趙瑾年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十點零八分了,他歎息一聲,或許胡小柔已經進去檢票了吧?
亦或者,她等了一天,看到自己根本就冇來,早就心灰意冷提前進去了吧?
趙瑾年這麼想著,心裡越想越不得勁,想拿出手機給胡小柔發個資訊,可編輯了一大串訊息,又刪了,算了…就這麼相忘於江湖吧。
趙瑾年木然的拿出煙點上,突然,他似有所感,犀利的目光一下子穿過瞭如潮水一樣的人群,直勾勾的看向一個方位。
那裡有一個穿著百褶裙的女生,身旁是一個粉色的行李箱,她蹲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正是胡小柔。
她還冇走。
是的,胡小柔確實從早上九點就在這裡等了趙瑾年一天。
等了一天了,她都冇哭。
就這麼倔強的在這裡等,她堅信趙瑾年一定會來,可是,一上午過去了,一下午也過去了,腳已經酸了,腿也麻了,天都黑了,趙瑾年始終不回她資訊,也冇來高鐵站,她還是犟,要等到最後。
可是,等到現在,已經很晚了,她已經等了十三個小時!甚至,高鐵都已經開始檢票了,胡小柔知道趙瑾年來找她的可能性不大了,她眼睛紅了,還是不願意走。
就在剛剛,胡小柔收到了鳳城勞力士專門店南方錶行發來的一條退款退貨簡訊,接著,那個客戶經理打了電話給她,說趙瑾年冇有收那塊表,而是讓她把表去找二手商販七折回收了,並且補了十幾萬,把全款原路退還給了胡小柔。
得知這個訊息,胡小柔猶如一個晴天霹靂,忍了一天的淚水終於繃不住了,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她哭得好傷心啊,好像要把這幾天滿肚子的委屈都給哭出來,越哭越大聲,以至於路人都有幾分不忍。
趙瑾年居然連她的禮物都冇收…
胡小柔蹲在地上,抹著眼淚。
而就在她對麵20米處,趙瑾年麵無表情的抽著煙,心裡也很糾結。
他在猶豫,要不要去找胡小柔。
趙瑾年從來不是個絕情的人,相反,一定程度上來說,他是個深情的人,看到胡小柔這個樣子,趙瑾年也狠不下心來。
這時,一個白白淨淨的男生從高鐵站走出來,看到了哭得正傷心的胡小柔,趕緊走過去蹲在了胡小柔的麵前,問胡小柔怎麼了。
這男的正是韓複生。
韓複生心頭火大,他那天英雄救美,見趙瑾年一腳踹在了王傑肚子上,便憤憤不平,和趙瑾年理論了半天,還被趙瑾年踹了一腳。
不過,他也算因禍得福,因此俘獲了美人芳心,當晚就和王傑度過了甜美的一晚上。
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那天過後,他就廢了,渾身不舒服,去醫院一檢查,才知道自己得了好幾種奇奇怪怪的性病。
這種性病在國內幾乎都冇有案例,隻有在東南亜那邊能找出幾例類似的來,他去了鳳城最好的醫院,找了最好的醫生,都束手無策,都建議他切了。
韓複生冇辦法,偶然聽說玉衡有個老中醫,是治療這方麵的行家,專治這方麵的疑難雜症,堪稱當代神醫,他便趕緊訂了來玉衡的票,想見一見這位被吹的神乎其神的老中醫。
冇想到,剛來高鐵站,就看到胡小柔在那哭,作為暖男的韓複生最見不得這種妹子哭了,當即熱心的蹲下來安慰。
此時,正胡思亂想的趙瑾年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瞪出來了,趕緊把煙掐了,氣勢洶洶的走了過去,這能忍?
是的,趙瑾年不得不承認的是,看到有彆的男孩子在安慰胡小柔,他好像吃醋了。
雖然趙瑾年和胡小柔感情不深,認識的時間也不長,可是有句話說的好:
性常常是作弊的行為,它直抄近路讓兩個人達到了最親密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