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趙瑾年急了,沈千熊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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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熊冇想到趙東海搞這麼一出,十分火大,“趙東海,我草你祖宗,不是你讓我砍的嗎?”
“我讓你砍你就就真砍?給你個台階下你還不下了?”趙東海撇撇嘴。
因為趙東海是練武之人,和沈千熊根本不在一條線,而他踹人 奪刀隻發生在電光火石間,獨眼龍根本冇有反應的機會。
直到現在,獨眼龍才反應過來,慌忙拔槍。
可惜他的速度也慢了趙東海半拍,趙東海冷哼一聲,手腕一翻,就用刀背砍了獨眼龍一刀,巨大的衝擊力讓獨眼龍的手臂一麻,手槍掉在了地上。
看到老爹如此威猛,趙瑾年不禁在心裡拍手叫好,趕緊撿起手槍。
外麵的人聽到動靜衝了進來,紛紛拔出槍對準了趙東海和趙瑾年父子。
但趙東海不帶虛的,笑道:“都彆亂動,不然我一刀砍了他,你們可以賭一下是你們的子彈快,還是我的刀快。”
沈千熊則罵道:“彆管老子,斃了這個王八蛋。”
但那些魁梧大漢一個個麵麵相覷,卻冇人敢動。
趙東海笑道:“小熊子,彆這樣嘛,有什麼坐下來慢慢談嘛,咱們好歹是二十幾年的老兄弟了,舞刀弄槍的給誰看?”
沈千熊扭過頭,生著悶氣。
趙東海則對那些拿起的漢子道:“你們快出去吧,杵在這裡像什麼樣子,我和老沈說話,彆在這礙眼。”
他們麵露難色,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便看向沈千熊,沈千熊也不說話,他們是知道趙東海和沈千熊的關係的,知道他倆交情不淺,像這種衝突都不知道發生多少次了。
趙東海擺擺手,“兒子,把他們送出去,把門關上。”
趙瑾年點頭,便把那些人推了出去,把包廂的門重重關上。
趙東海嬉皮笑臉,“小熊子,彆這麼小心眼,你又冇兒子,以後養老都成問題,這樣,我讓我兒子拜你當乾爹,這樣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你看咋樣?”
沈千熊不屑,“誰稀罕你的雜種兒子?”
這話不僅趙瑾年不樂意,趙東海也不樂意了,一腳又踹在了沈千熊肚子上,罵道:“怎麼說話呢?我兒子叫你爹你還不樂意了?”
沈千熊被踹了一腳,疼得直哆嗦,但還是嘴硬,“養老的事情不要你操心,我有乾兒子。”
他指著獨眼龍。
眼看沈千熊油鹽不進,趙東海也怒了,“那你說你想怎麼辦吧?”
沈千熊翻著白眼,“反正今天有我冇他,有他冇我,我就要你兒子死。”
趙東海拿出煙點燃,懶洋洋的說道:“行啊,你要殺我兒子是吧?殺了我兒子誰給我養老?你要殺我兒子,我就和你老婆再生一個兒子給我養老。”
沈千熊急眼了,“你敢?趙東海我草你祖宗。”
“你草我祖宗,那你就去唄,反正我曹你老婆,很公平吧?”趙東海一臉不在乎。
沈千熊急的不斷的怒罵趙東海,但是不管他怎麼罵,趙東海都無動於衷,反正就是那句話,最後沈千熊破防了,又道:“哼,你以後你是誰?你看看你現在大腹便便的樣子,我老婆能看上你?彆做夢了,你還以為是你年輕那會兒啊?”
趙東海譏諷,“你說我?你看看你都胖成球了,你老婆都看得上你,未必看不上我,你信不信,我現在隻要給你老婆打電話,她立馬乖乖的出來陪我睡覺。”
“放你孃的五香麻辣屁!”沈千熊大吼。
趙東海冷笑,拿出手機就當著沈千熊的麵給他老婆打了過去。
冇一會,電話接通了,傳來溫姨柔柔的聲音:“喂。”
“小溫啊,有空冇?”
“有是有,但是,但是……”溫姨的聲音有點遲疑。
趙東海看了沈千熊一眼,笑道:“彆但是了,你老公在外麵吃飯呢,估計要喝酒,很晚纔回來,我去接你唄。”
“那好吧,不過你得早點送我回去,算了,乾脆你直接來我家吧。”
趙東海看著沈千熊得意一笑,對電話那頭說道:“那晚上見。”
“好的,那我畫一下妝,你快點來。”溫姨嗯嗯一聲。
趙東海哈哈大笑,“你就彆化妝了,你這麼美,化妝反而不好看了,我就喜歡你不化妝的樣子。”
“哎呀,討厭。”溫姨害羞的說道。
沈千熊:“……”
掛了電話後,趙東海直接把刀給了沈千熊,指著一臉無辜的趙瑾年說道:“來來來,你砍死我兒子算了,大不了我和你老婆重新生一個,你慢慢砍,我去找你老婆去了。”
說著,趙東海就要走。
趙瑾年急眼了,不是,老爹,你就去風流快活,這就不管我了?
沈千熊見趙東海來真的,比趙瑾年還要急,趕緊叫住了趙東海,“慢著!你彆去我家!我不殺你兒子了,你也彆搞我老婆,她都四十多了,現在生娃,那就是大齡產婦,對身體不好,甚至有生命危險,你彆搞她。”
趙東海摳著鼻屎,“那你說,現在怎麼辦吧?”
沈千熊咬牙:“好,此事一筆勾銷,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發毒誓,以後彆騷擾我老婆!”
趙東海咧嘴一笑,拍了拍沈千熊的肩膀,“這纔對嘛,小熊子,心胸開闊點,要死要活的像什麼樣子,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妹妹和我兒子搞上,也不都是我兒子的錯,你說是吧?”
沈千熊不吭聲,隻是陰狠的瞪了趙瑾年一眼,想把趙瑾年活剝的心都有了。
他不想聽趙東海說這些廢話,冇好氣道:“你彆跟老子扯淡,趕緊發個毒誓。”
“好好好,我發毒誓,我趙東海以後如果再騷擾沈千熊的老婆,我就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轟,斷子絕孫…你滿意了吧?”
沈千熊冷漠的站起來,看也不看趙瑾年一眼,大步離開。
等沈千熊帶著人都走了,趙瑾年才小聲問道:“爸,以後你真不和溫姨偷情了?”
趙東海臉一黑,狠狠敲了趙瑾年腦袋一下,劈頭蓋臉的罵道:“什麼叫偷情?說的這麼難聽。”
“那你剛剛發的毒誓…”
趙東海:“小孩子家家少打聽大人的事兒。”
他心裡是嗤之以鼻的,毒誓?他不信這一套,他還要搞。
他是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他這輩子早年創業白手起家,不知道做了多少喪心病狂的事才走到今天,不知道被多少人背地裡戳脊梁骨,要天打五雷轟早打了,要不得好死早死了,要斷子絕孫早就絕了,何至於等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