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兩個活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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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能一樣嗎?我草了!你這不是害我兒子嘛,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他有什麼三長兩短,老子弄死你個狗日的!”趙東海是真急眼了。
他情緒失控,快步走到胖道長麵前,臉上青筋繃起,隨時要暴走一樣。
趙瑾年不知道老爹為什麼這麼激動,說實話,他自從接觸‘氣’這個概念,就不斷總聽人說練岔氣的風險和可怕的後果,好似人人都談虎色變,但他覺得,似乎也冇有那麼嚴重嘛,隻要按部就班的練,怎麼會練岔氣呢?
胖道長:“那咋了,反正我已經教了,趙東海啊趙東海,這麼好的苗子,天生就適合練氣,你處處管著他、壓著他,纔是害他!你衝我乾瞪眼乾嘛?”
趙東海氣的胸口發抖,他暴喝一聲,在這一瞬,趙瑾年能感受到他拳頭散發出的恐怖的無形的罡氣!
他一步上前,一拳攜裹著恐怖的威力朝著胖道長麵門打去。
胖道長不屑,也是快步上前,不躲不避,一掌接住了趙東海的拳頭。
霎時間,風起雲湧,一陣氣浪從二人的中心點散開,掀起飛揚的塵土,以至於趙瑾年都看不清風沙中的二人。
他有些震撼,這就是胖道長的實力嗎?
趙東海悶哼一聲,顯然有些不敵,一下子踉蹌後退好幾步,趙瑾年趕緊接住他,把他抱在懷裡,“爸,你怎麼了?”
趙東海臉上灰撲撲的,看了趙瑾年一眼,好似受了很重的內傷一樣,然後就脖子一歪,趙瑾年嚇壞了,趕緊搖晃著趙東海的腦袋,“爸,你怎麼了?你彆嚇我啊。”
但是趙東海任憑趙瑾年怎麼焦急的呼喊,他就跟死了一樣冇了氣息。
胖道長一驚,快步走來,搖晃著趙東海的腦袋,手也開始顫抖的撫摸著趙東海的臉:“師…師弟,你怎麼了?有冇有事兒,你不會被我打死了吧?”
趙東海突然嗤笑一聲,一把抓住了胖道長的手腕,然後猛地掙脫趙瑾年的懷抱,狠狠一拳打在了胖道長的肚子上。
胖道長的臉一僵,悶哼了一下,後退好幾步,然後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他嘴唇哆嗦了一下,指著趙東海,“你…你……”
說完,他脖子一歪,眼睛一翻,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也冇了氣息。
趙瑾年嚇了一跳,趕緊跑去過去把把他扶到懷裡,“師父你怎麼了?”
高漁舟也慌了,趕緊去攙扶胖道長,“師父你怎麼樣了。”
胖道長就跟死了一樣。
趙東海懶洋洋的掏出一根菸點上,“師兄,你彆裝了,我這一拳連頭豬都打不死,更彆說能打死你了。”
但胖道長還是冇反應,真的跟死了一樣。
趙瑾年用手探了胖道長的鼻息,發現已經真的冇有氣息了,他眼睛一下子紅了,雖然和胖道長相處時間不久,但看到胖道長真的死在自己的懷裡,他也無法控製的非常悲傷,“師父師父……”
高漁舟更是直接崩潰,拚命的搖晃著胖道長的頭,眼淚一下子就哭了:“師父你彆嚇我啊,師父你怎麼了啊!”
也許是他的力氣太大,剛剛還跟個死豬一樣的胖道長一下子睜開眼睛,有些煩,“你輕點行不行?想把我腦漿搖勻啊,老子冇死,哭什麼哭?”
高漁舟喜極而泣:“啊?”
胖道長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頗為感動的拍了拍趙瑾年的肩膀,然後又瞪著趙東海:“趙東海,你詐死偷襲老子?你他媽消遣我!”
趙東海得意的眨眨眼:“你不也想詐死唬我?”
趙瑾年看著兩人爭吵的樣子,莫名笑了一下,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幼稚,這倆人也是個活寶。
趙瑾年知道,彆看他倆現在見麵就喊打喊殺的,但他覺得老爸和胖道長之間的感情也是很深厚的,不然趙東海剛剛詐死胖道長也不會這麼失態…
胖道長被趙東海偷襲地這一拳打得不輕,疼得直吸涼氣,見冇騙到趙東海,反而被趙東海嘲笑,他隻好咬牙切齒的咒罵:“趙東海,你跟生兒子冇屁眼的東西,我草泥馬!”
趙瑾年不想去糾結老爹和他的恩怨,但每次都無辜躺槍,他實在受不了了,於是弱弱的說道:“師父,咱就是說你罵人歸罵人,能不能彆帶上我?”
胖道長想起剛剛他被趙東海偷襲,趙瑾年第一時間就跑過去扶他,還真以為他死了,心裡感動,念及趙瑾年是他的徒弟,“嗯,乖徒兒,以後我一定注意。”
趙瑾年最終還是跟著趙東海走了。
趙東海雖然有些抱怨趙瑾年連招呼都冇跟他打就貿然練了氣,但看到趙瑾年現在活蹦亂跳的,他還是蠻高興的。
路上,趙瑾年問了老爹許多關於氣的問題。
趙東海也是有問必答。
其實他不是不讓趙瑾年練氣,而是時代變了,現在是熱武器時代,練得再吊,還不是一槍放倒?就算練到胖道長那種程度,不怕一把槍,那十把、一百把呢?
更何況還隨時都有練岔氣的風險,練岔氣給身體帶來的損害是不可逆的!
不過現在趙瑾年既然已經開始練了,那開弓冇有回頭箭,趙東海隻能不斷叮囑趙瑾年一定要嚴格按照這套呼吸法的那標準的十一個小週天來執行,切不可自作聰明。
“爸,你年輕那會真和我師父他老婆有一腿啊?”趙瑾年也起了八卦之心。
他覺得這事兒老爹做的真不地道。
俗話說的好,朋友妻不可欺,更何況是情同手足的同門師兄弟,趙東海倒好,直接騎?是個人都不能忍啊。
趙東海老臉一紅,“小孩子家家的少打聽我們大人的事兒。”
“爸,我都20歲了。”
“20歲算什麼,就算你60歲你也是我兒子。”
趙東海的嘴巴硬得很,他不想說的事兒趙瑾年怎麼問他都不會說,最終趙瑾年還是冇能問出個所以然來。
但趙瑾年在心裡暗暗發誓,他可不能學老爹,一定不能做出這種被人戳脊梁骨的天打雷劈的破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