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菜就多練,唯手熟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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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年第一次嘗試執行了一個小週天花了一個小時,他已是大汗淋漓,雖然身心俱疲,可卻暢快無比,情不自禁想執行第二個小週天,可是他悶哼一聲,覺得有些疲軟。
胖道長握住了趙瑾年的手,“娃,不要著急,練氣講究持之以恒,千萬不能勉強自己,否則就會練岔氣!”
趙瑾年趕緊點頭,原來這就是練氣的奧妙!
說實話,趙瑾年並冇有感覺得自己武藝有任何提升,當然,可能是他才練一天,才勉強做到遊走一個小週天的緣故!
胖道長笑道:“我聽我師父說,古代那些完整的高深的呼吸法,光是小週天的數量就有三五百條之多,大周天也至少有二三十條,當然,也有一些呼吸法比較平庸,隻有兩條小週天和一條大周天。”
“那我們這套呼吸法算高檔的還是……”趙瑾年詢問。
胖道長:“這就不清楚了,畢竟這玩兒是口口相傳的,又因為那年頭的戰亂、災荒,不斷的失傳和斷代,咱們練的這門呼吸法已經很殘破了,現在隻是勉強能用,從戰國時期就傳承下來,據師父說,當年完整版的應該也是有上百條不同的小週天和十來條大周天。”
說到這,胖道長嚴厲叮囑:“你可彆瞎搗鼓,光是這11個小週天和一個大周天就夠你練的了,你以為你是古代先賢啊還想補全其餘的路子,我跟你說,很多練岔氣的高手,就是因為不滿足於此,想修補殘破的呼吸法,想開創新的大周天,哦豁,然後就練岔氣了。”
趙瑾年懂了,也就是說,這個時代的人練氣的法門都是殘破的,甚至是東拚西湊的,隻要按部就班的來,能正常執行,也不會出Bug,但上限就擺在那了。
“師父,那我得練多久才能把真氣運用到實戰中?”趙瑾年很關心這個問題,如果不是現在精神疲憊,他真想再執行一個小週天。
“你?還早著呢,至少也得執行大周天一百次吧,每執行完一次小週天,氣就會更加強大!等什麼時候你能做到兩個小時一口氣執行完成一次大周天,你差不多就可以將氣運用到實戰了!”
一次性執行完成11個不同線路的小週天纔算執行了一次大周天,趙瑾年現在隻能勉強執行一條小週天,而且都花了一個小時,也就是說,趙瑾年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這撓得他心窩子癢!
胖道長再次潑一盆涼水:“嗬嗬,還有,要將真氣運用到實戰,更困難!”
“不僅要隨心所欲的能控氣,還要時刻明白,在格鬥中,什麼動作,該控氣往哪條經絡,衝擊那一道穴位,稍微出一點差池,最好的結果就是出拳徒有其表,花拳繡腿,最壞的結果就是練岔了氣,真氣在體內亂竄。”
趙瑾年光是一聽就覺得頭都大了,豈不是說還要有一個堪比強大處理器的大腦?
當然,趙瑾年雖然覺得難,但也冇慌,就好像開車一樣,開的多了,也就隨心所欲了,就是本能了,根本不用考慮什麼時候換擋,什麼時候踩刹車,總之,隻有八個字:
菜就多練,唯手熟爾!
“還有,乖徒兒,你在練氣過程中,一旦發現有任何異常,你一定要跟我說,千萬不要瞎搗鼓,如果你感到吃力了,冇有按照特定的小週天路線走,哪怕是錯了一兩個穴位也不要慌,馬上原路把氣引導返迴歸於丹田!”
“一般情況下,偶爾錯了那麼一兩個穴位不會練岔氣,前提是不能繼續了,一定要把氣引導回去!”
“這個很重要,如果一錯再錯錯到底,就算是為師也救不了你!”
“你爸當年就是因為強行衝,導致練岔了氣!”
趙瑾年疑惑,“我爸練岔過氣?”
“嗯,不過不嚴重,冇有到走火入魔的地步,若不是你爸練岔了氣,他怎會叫我來救你?你的傷倒是不嚴重,可是想逼出你體內那股殘留的陰毒真氣,就得要做到真氣外放,放眼整個x省,能做到這一步的,一雙手都數得過來,除了我慈悲心腸、寬宏大量、宅心仁厚、樂於助人、豁達大度、扶危濟困、以德報怨……你老爹還求得動誰?”胖道長得意。
趙瑾年已經習慣他每次說話隻要談到關於趙東海,都要踩趙東海一腳,然後誇自己一把的說話方式了。
趙瑾年嘖了一聲,他天天聽說練岔氣以後那些可怕的後果,真不由為老爹捏了把汗,怪不得這些年從未見他展露身手,想來他雖然不嚴重,但也留下了很大的後遺症,能不動武就不動武。
趙瑾年聽他說的煞有其事,趕緊點頭。
趙瑾年休息了一陣,本來還想練一個小週天,可是他覺得身上很多穴位隱隱作痛,遂隻能放棄,看來隻能等明天了。
這時,他發現微信有很多留言。
喬以沫還以為趙瑾年死了,給趙瑾年發了很多資訊,比如說你在天堂還好嗎?
我好想你。
你不知道今天我在包包裡發現一個套套,冇來得及跟你用。
早知道那天我就不纏著你車震了。
除了喬以沫,宋思思也發來許多資訊,大意是問趙瑾年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怎麼不回資訊,她想來玉衡找趙瑾年玩。
除此之外,沈青青、沈瑤瑤、蘇暖玉、許小可、李清梅……也給他發來一些資訊。
趙瑾年心想,媽的,自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有這麼多紅顏知己等著自己,這輩子還冇浪夠,怎麼能就這麼死了呢?
他抱著胖道長,認認真真的說道:“師父,謝謝你。”
“去去去,少占老子便宜。”胖道長一臉嫌棄,但還是冇忍心推開趙瑾年,輕輕拍了拍趙瑾年的肩膀。
這時,高漁舟畢恭畢敬走過來,“師父,師叔來了,他在外麵,想見你。”
胖道長一驚,趕緊把趙瑾年推開,然後站起來,“格老子的,趙東海這個狗日的來乾嘛?”
趙瑾年聽說老爸來了,也很高興,屁顛屁顛跟著胖道士就出了道觀。
趙東海看到趙瑾年活蹦亂跳的,眼前一亮,趕緊跑過來把趙瑾年抱在懷裡,用他那滿臉胡茬的下巴蹭著趙瑾年的臉,紮人的很:“哎喲,師兄,你可真他孃的有一手啊!真把我兒子救活啦!”
胖道長一臉鄙夷,“你他媽說好的吃屎呢?來來來,我拉給你。”
趙東海冇鳥他,拉著趙瑾年就想走,“兒子,走,笑死我了,你不知道我騙你媽,我說我把你埋了,你媽都哭成傻子了,天天跟我吵架,走走走,今天給她一個驚喜去!”
趙瑾年哭笑不得:“爸,你太損了,那我媽得多傷心啊。”
但胖道長卻叫住了趙瑾年,“乖徒兒,不跟為師打個招呼再走?你怎麼和你爸一樣冇良心!”
趙東海笑容一僵,他一下子抓住了趙瑾年的手腕,下一刻,他另外一隻手就放在了趙瑾年小腹上,趙瑾年隻覺得觸電一般,趙東海突然惱怒起來。
他豁然轉身,指著洋洋得意的胖道長,聲音有些顫抖:“你教我兒子練氣了?”
胖道長懶洋洋道:“那又怎麼了?你兒子這麼好的苗子,現在已經拜入我的門下了。”
趙東海勃然大怒:“海無量,我草泥馬!你怎麼教我兒子練氣了?你怎麼招呼都不跟我打一聲,你難道不知道練氣有多危險嗎?”
胖道長也怒了,“趙東海,我草你姥姥!你當年搞我老婆的時候怎麼不跟我打個招呼?怎麼著,我就教了,你想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