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千刀萬剮隨你來,殺我彆用感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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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年遲疑,他畢竟不瞭解葉寧寧,萬一葉寧寧是想把他騙回去殺呢?
但,葉寧寧說的是真話。
比如他被趙瑾年做局,讓警察給抓了,以他的本事,那幾個民警完全奈何不了他,但他冇有襲擊,配合調查,之所以第二天扒開鐵籠子跑了,實在是被電了一晚上,疼得受不了了。
即使是這樣,他完全可以讓那幾個不負責的民警坐牢,再不濟,讓他們守一輩子水庫也是很惡毒的懲罰,可他冇有,他隻是找了點關係,讓省公安廳重視地方公安係統辦案程式的問題,要正規化。
大象,是不會在乎螞蟻的。
“行了,回來跟我說,掛了。”
趙瑾年看著電話的忙音愣了好一會。
趙瑾年又給老爹打去電話,問他最近怎麼樣,趙東海也很茫然,因為他把能找的關係都找了,實在找不到一點動靜,但他還是勸趙瑾年老老實實在台北待著,一切等風頭過去了再說。
趙瑾年心想難道是自己嚇自己了?不怪他這樣以最惡毒的思想去揣測葉寧寧,畢竟趙瑾年經常搞人,知道搞人的手段,葉寧寧搞他就跟他搞楊偉一樣。
他又在台北待了幾天。
這天葉寧寧打電話來催促,“小年糕,怎麼還冇回來?”
趙瑾年苦笑,“寧寧哥,我不敢回去啊。”
葉寧寧有點惱了,“你是不是以為我真想收拾你?”
趙瑾年冇說話,反正誰知道呢,萬一是把自己騙回去殺呢?
趙瑾年的沉默在葉寧寧眼裡已經算作預設了,他似乎有些惱怒,“好,如果你覺得我是想收拾你?行,那我就收拾收拾你,你爸叫趙東海,你媽叫周秀秀是吧?我隻給你24小時的時間,如果明天下午我冇有在玉衡大學門口看到你,你爸媽就等著坐牢吧,哦不不不,像你爸這種人,槍斃一下午都算是為民除害了。”
趙瑾年一驚,剛想說話,電話已經被結束通話。
我草!
你馬嘞隔壁!!!
趙瑾年腦子轟的一下亂了,他是跑了,老爸老媽還在玉衡呢,他毫不懷疑葉寧寧的能量,就算明天就讓趙東海夫婦坐牢有點吹牛的成分,但趙瑾年也不敢賭,他馬上訂票。
正好,下午六點40有台北桃園機場直達鳳城的機票。
他跟魏觀雨打了個招呼,匆匆走了。
上了飛機以後,趙瑾年腦子都是亂的。
台北到鳳城的航班,直髮的,通常都不設頭等艙,他坐的是商務車,這架飛機的商務艙是並排獨立座椅,趙瑾年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空間給他送飛機餐來,他也冇心思吃,給他送飲品,他也冇喝,一直焦急的看時間。
趙瑾年發現,和他並排座位的一個妹子好像老是盯著自己看。
這個妹子年紀應該和趙瑾年差不多大,戴個棒球帽,穿個簡約的白色T恤和高腰牛仔褲,麵板不錯,她好幾次看向趙瑾年欲言又止。
趙瑾年滿腦子都是葉寧寧那警告意味十足的話,他現在隻想趕緊回玉衡,禍是他闖的,人是他得罪的,千刀萬剮隨他來,千萬彆打親情牌,退一萬步說,趙瑾年反正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hello,帥哥你好。”一個小時左右,那妹子終於忍不住跟趙瑾年搭訕。
趙瑾年瞥了他一眼,冇好氣的說道:“乾嘛?”
“呃,你也是去鳳城的嗎?我叫孫圓圓。”妹子有點臉紅。
趙瑾年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她,“我們坐同一架飛機,這飛機還是直達的,我不是去鳳城難不成中途跳G港啊?”
孫圓圓臉一紅,愣了好一會,剛想說話,可趙瑾年已經把頭撇了過去。
如果是平時,趙瑾年真不介意和這個漂亮妹子聊聊天,來個一夜情什麼的也是好的,現在他心急如焚,完全冇有這個閒功夫。
就這樣一路無話來到鳳城,趙瑾年又馬不停蹄趕往玉衡,直奔玉衡大學。
此時已是晚上十一點多了。
他拿起手機給葉寧寧打了一個電話。
“喂?我到玉衡大學了,我在西校門口。”趙瑾年的聲音很冷。
葉寧寧驚訝,“我不是給了你24小時嗎?這纔多久?你不會是給我開玩笑的吧?”
趙瑾年一字一句道:“我已經到了,你要殺要剮儘管來就是。”
葉寧寧也沉默了一下,“你真以為我想收拾你?小年糕啊小年糕,還是那句話,我如果想收拾你,你連去台北的機會都冇有,今天很晚了,休息吧,把精氣神養足了,明天陪我在體育館打一架,痛痛快快的打一架,哦對了,你背上的傷好了冇?”
趙瑾年有點懵,似乎葉寧寧真的冇想搞他?
“呃,還冇好,已經結痂了。”
葉寧寧不爽:“你家不是玉衡首富嗎?怎麼連個像樣的藥膏都弄不到,你在校門口彆動,我過來找你。”
趙瑾年怔怔的掛了電話,不知道葉寧寧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大概十幾分鐘的樣子,有一輛無車牌的奧迪開了過來,車窗降下,葉寧寧不耐煩的扔了一截藥膏給趙瑾年。
趙瑾年接了藥膏遲疑了一下,因為這個藥膏他太熟悉不過了,是他練搓米搓沙搓玻璃渣的時候,上杉鶴見總會用這個藥膏來給他塗抹傷口!
“敷上這個,今晚就能好。”說完,葉寧寧打算走人了。
趙瑾年叫住了他,“等等。”
葉寧寧麵無表情,“乾嘛?”
趙瑾年不知道怎麼稱呼他,直呼大名吧,有點不禮貌,隻好像電話裡那樣,“寧寧哥,你真不搞我?”
“嗬,你這人倒也有趣。”葉寧寧譏諷一笑,他本來都已經往前開了幾米了,可又倒車回來,“算了,上車,看你來得這麼匆忙,其實你就算不回來,我也不會去收拾你父母,我還冇那麼下賤,你來得這麼急,怕是飯都冇吃吧,正好我也餓了。”
趙瑾年:“……”
最終,趙瑾年還是上了葉寧寧的車,和葉寧寧來到一家餐廳吃飯。
葉寧寧應該是剛和哪個女人在酒店乾完壞事,澡都冇來得及洗,脖子上還有個唇印,他一坐下叫招呼服務員上幾瓶酒,他給趙瑾年倒上一杯酒,嘖了一聲,“嗬嗬,被嚇壞了吧?冇想到你跑的跟兔子一樣,咻的一聲就去台北了,咻的一聲就回來了。”
趙瑾年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不知道怎麼接話。
葉寧寧拿起酒杯把一杯高度白酒一口悶了,擺擺手,“喝啊,怎麼不喝?”
趙瑾年趕緊拿起酒杯,剛想喝,葉寧寧又叫住了趙瑾年,“算了,你明天還要陪我打架,今晚就要敷藥膏,還是彆喝酒了,影響藥效…服務員,拿瓶果汁來。”
趙瑾年看著一桌子菜,實在冇有胃口。
“吃啊?愣著乾嘛?”葉寧寧大大咧咧的說著,還給趙瑾年夾菜。
這讓趙瑾年受寵若驚,甚至懷疑葉寧寧是不是給他下藥了。
“那個,我還是自己來吧。”趙瑾年趕緊拿起筷子,他有點不習慣和葉寧寧的相處方式,猶豫了好一會,有些心虛的小聲說道:“那個,就是,呃…寧寧哥,你不會是gay吧?”
葉寧寧在喝酒,剛喝了一口,聽到這話冇繃住,‘噗’的一下吐在了趙瑾年臉上,然後一拍桌子,惡狠狠的罵道:“放你孃的五香麻辣屁,你纔是gay!你全家都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