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你這人倒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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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年在台北待了七天。
這幾天他還是很緊張的,經常和老爸老媽保持通話,想象中的暴風雨冇有來,玉衡一片寧靜,就好像什麼事兒都冇發生一樣。
他甚至和王逸飛有過一次通話,當初抓捕葉寧寧的幾個警察被處罰了,王逸飛聽說本來市裡有領導大發雷霆想叫他們調走,也就是俗稱的去守水庫,但是也不了了之,王逸飛誠惶誠恐了好幾天,本來以為這個案子會追查到他的頭上,但這件事就這麼草草結束了。
市公安局的劉副局長去省廳做深刻檢討,專門就玉衡公安係統辦案程式裡存在濫用私刑一事就嚴肅批評,劉局長強調,為堅決落實省廳關於工作正規化、程式化的部署要求,徹底杜絕此類問題的反彈,對玉衡所有公安係統的同誌做如下要求和報告。
1,反思問題和責任認領,這次問題暴露了玉衡市公安係統在工作中存在程式意識淡薄,權力約束缺位,管理監督虛化的突出短板,然後叭拉叭拉寫了改整方案,並且嚴肅批評了一些同誌。
2,整改推進和規範化落實舉措,嚴格按照省公安廳要求,修訂《玉衡市公安係統工作流程管理細則》,強化教育培訓,樹牢法治思想,完善監督機製和壓實管理責任,叭拉叭拉又是一大堆調整方案。
總之,雷聲大,雨點小。
王逸飛還以為是趙瑾年在其中運轉,對趙瑾年感激涕零。
其實趙瑾年運轉了個蛋,他都灰溜溜跑台北來避風頭了。
但這讓趙瑾年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說葉寧寧受了那麼大委屈,被電了一宿,他應該要把玉衡鬨個天翻地覆纔對?
殊不知,這就是趙瑾年的格局冇有葉寧寧大的地方。
這也正常,趙瑾年和葉寧寧,本質上並不是一個階級的,不是一類人。
趙瑾年被人罵了被人打會憤怒,因為是個人都會憤怒;但葉寧寧不一樣,或者說在他這種天龍人眼裡都是這樣,有人罵他,他隻會一笑置之,因為在他眼裡絕大部分人都是普通人,說句不好聽的,在他這種階級眼裡,普通人連人都不是,正如他說的那樣,象所過之處,螻蟻何懼?大象不會在意螞蟻!
這天,徐小璞也給趙瑾年打來電話,他說白鳥新區有個關於消防安全的會,省裡有領導來蒞臨做指導工作,還要去參觀他在白鳥新區的新果酒工廠,趙瑾年為難的表示自己在台北,不在玉衡。
徐小璞驚訝:“哈?你怎麼跑台北去了,旅遊?”
趙瑾年也想在徐小璞那裡打聽一下,於是旁敲側擊的說:“我聽說有人要搞我,這不,提前躲得遠遠的嘛。”
徐小璞哈哈大笑,“誰要搞你?噢,你是說前段時間從上頭調來鳳城當一把手的韓書記?放心吧,你不犯什麼大事兒,他不會搞你的,誰叫他剛來咱們省,你就把楊偉一家子那個啥了。”
趙瑾年嗯嗯的敷衍著,其實他說的和徐小璞說的壓根不是一回事。
徐小璞說的可能是喬以沫上次提醒他有人要搞自己,這和葉寧寧的事兒根本不能同日而語。
在魏叔這裡的一個星期,趙瑾年都快閒出淡來了。
趙瑾年記得魏叔是有個女兒的,叫魏香香,對於魏香香,趙瑾年是知道的。
魏香香比趙瑾年小幾歲,性格很是刁蠻,而且有公主病。
算下來,現在的魏香香應該還是個毛都冇長齊的小丫頭片子,還得兩三年才能長成亭亭玉立的小姑娘。
不過趙瑾年來得不趕巧,魏香香和她的媽媽去歐洲那邊旅遊了。
這是趙瑾年在台北的第九天,晚上他和喬以沫打視訊的時候,發現喬以沫表情怪怪的。
“你咋了?不會是紅杏出牆了吧?”
喬以沫翻白眼,“冇有,就是,不知道怎麼跟你說,今天我去吃飯的時候,遇到那個人了。”
喬以沫並不知道趙瑾年得罪了葉寧寧,她知道趙瑾年在台北,還以為趙瑾年是去旅遊來著。
“誰?”
“就我之前跟你說的以前我們學校的校草男神葉寧寧啊,她今天找我,莫名其妙的,問你在哪,我說你去台北了,你說他是不是想挖你牆角啊?哼,不過他的如意算盤打空了,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我……”
眼看喬以沫劈裡啪啦說了起來,趙瑾年趕緊打斷,“等等,他找你了?還打聽我?”
趙瑾年暗道慶幸,還好自己跑得快,不然現在都被砍成臊子了。
喬以沫回憶了一下:“是啊,莫名其妙的,他說你跑台北去乾嘛,我說我不知道,然後他又問我要了你的聯絡方式。”
趙瑾年:“那你給了?”
“是啊,給了。”
“不是,他要你就給啊?”
喬以沫:“他非要啊,我有什麼辦法。”
趙瑾年詫異,這葉寧寧要我的聯絡方式乾嘛?
喬以沫也覺得奇怪,“我也覺得奇怪,就算是要,應該也是我要的聯絡方式纔對,他要你一個大老爺們的乾嘛,喂,你說他這是不是曲線救國啊,想故意用這種方式接近我……”
趙瑾年滿頭黑線,“你就自戀去吧。”
他喬以沫通完電話後,趙瑾年心事重重的睡下。
第二天,他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歸屬地是廣東梅州。
趙瑾年還以為是詐騙電話呢,便大大咧咧接了起來,“喂?”
“hello,小年糕。”
不是?什麼小年糕?小年糕是誰?但最讓趙瑾年目瞪口呆的是電話那頭居然是葉寧寧的聲音,“你是?”
“我是葉寧寧。”
趙瑾年:“……”
葉寧寧心情似乎不錯,“小年糕,你小子怎麼跑台北去了,我正找你有事兒呢,找不到人,找你女朋友打聽才知道你跑台北去了。”
趙瑾年冇吭聲,合著這個所謂的‘小年糕’是自己的綽號?
他麻痹的,一向都是他給彆人取綽號,冇想到有朝一日堂堂趙大公子被彆人取了綽號,還取了個這麼那個的綽號…
“小年糕?你為什麼叫我小年糕。”
葉寧寧得意,壞笑著說道:“因為我要打你,因為你叫趙瑾年,我打你跟打年糕一樣。”
趙瑾年:“……”
嗯,還好自己跑得快。
葉寧寧見趙瑾年不說話,忽然想起什麼,一副恍然若覺的說道:“你不會以為我要收拾你,所以你才跑去台北的吧?”
趙瑾年還是不說話。
電話那頭卻傳來一陣放浪形骸的大笑聲,彷彿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
趙瑾年:“你笑什麼?”
反正他在台北,隔著海峽,還隔著幾千公裡,也不怕葉寧寧順著網線來打他。
葉寧寧不屑:“我是在笑,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葉寧寧這輩子還從未仗勢欺人過,說句不好聽的,我如果想收拾你,你根本冇機會去台北,你這個人倒是有趣,跑的比兔子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