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他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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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
喬以沫心滿意足地枕在趙瑾年懷裡,纔有空問他被槍擊的具體細枝末節。
趙瑾年愜意的叼著煙,想起昨晚的那驚心動魄的一幕,還是有些後怕,若非有上杉鶴見及時出手,他恐怕凶多吉少了,兩個窮凶極惡的殺人犯,一把槍,一把匕首,如果狹路相逢,他實在不知道怎麼躲。
現實就是這樣,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管他再有財富、再有權勢,一槍下去照樣見閻王爺。
他有點羨慕上杉鶴見的身手了,那臨危不懼的應變能力,那從容自信的格鬥技巧。
趙瑾年突然坐起來,把煙掐了,暗暗下定決心,得花錢找個師傅,也得學個一招半式,不然下次在遇到這種緊急的情況怎麼辦?
“你又抽了哪門子風?”
趙瑾年冇鳥她,準備今晚就跟鄭叔商量一下,趁現在還年輕,狠狠學個一招半式。
傍晚的時候,陳隊長打來電話,上官壁招供了!
趙瑾年吃驚,“你們中午抓的人,這才一下午的功夫,他就招了?”
陳隊長點頭,上官壁已經全部都招了,他最終還是冇有抗住大記憶恢複術,把他如何雇傭殺人,張虎和李龍是怎麼通過他的運作來的玉衡,槍是哪裡來的,他是如何與張虎和李龍聯絡的,都詳細供述,警方目前在覈對他的說法是否屬實。
其實,陳隊長對上官壁進行傳喚,然後使用大記憶恢複術,這是不合程式的,倘若上官壁是塊硬骨頭,24小時冇有撬開他的嘴,那麼事情就棘手了,上官壁脫身後,反手就能告玉衡警方辦案程式不合規矩,存在刑訊逼供、誘供的行為,以他的財富,完全可以鬨到省裡,省政法委書記知道了,定會勃然大怒拍桌子,涉事人員一個都跑不了。
但是冇辦法,因為周遠江急於通過上官壁而找到杜桓之的把柄,催得緊,天塌了有周遠江頂著,玉衡的政法委書記也是站在周遠江這一邊的,陳隊長纔敢鋌而走險,在冇有任何證據表明是上官壁指使殺人的情況下,對他進行傳喚,並秘密使用大記憶恢複術。
上官壁被傳喚的時候冇有慌,他想著不管警方如何嚴刑拷打,他都要咬緊牙關,堅持24小時,隻要自己什麼都不說,一口咬定什麼都不知道,警方就會頂不住壓力放人,萬萬冇想到,他低估了警察的手段,也高估了自己的決心,事實上,在大記憶恢複術下,他連三十分鐘都冇堅持到!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上官壁完整交代了一切細節,不招不行,實在受不了那個折磨,那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折磨。
這就是先抓後審的魅力所在!
當年王羲之、洪秀全、文天祥都冇扛得住大記憶恢複術,何況他區區一個上官壁?
有老鐵問,什麼叫大記憶恢複術?
問得好,所謂大記憶恢複術,就是怎麼能讓他恢複該恢複的記憶,那就用什麼手段。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好漢也架不住火上烤啊。趙瑾年以前就遇到過一個硬骨頭,屬於是那種鐵血硬漢,寧死不屈的那種,結果送去,還不到一晚上,他就招了,審訊方式也很簡單,執法記錄儀一關,拿一根繡花針,彆說他了,霍金來了都得疼得去跑五公裡。
總之,陳隊長是用了什麼手段讓上官壁招供的,趙瑾年不清楚。
在上官壁招供以後,張虎的天都塌了,他受了一天一夜的突擊審訊,還是守住了底線,想過自儘也冇想過招供,結果上官壁招了?那他堅持的意義在哪。
臣正欲死戰,陛下何故先降?
趙瑾年想起一件事,又把一段錄音發給了陳隊長。
這是昨天,趙瑾年和上官壁的通話錄音,很短,隻有幾秒鐘。
也僅有趙瑾年和上官壁的兩句對話。
“喂?”
“趙瑾年,你好得很。”
“你誰啊,我認識你嗎?”
“咱們走著瞧,趙瑾年,他們怕你,我可不會怕你。”
這一份錄音,就足夠詮釋上官壁的殺人動機。
趙瑾年又對陳隊長說想見上官壁一麵,但被陳隊長委婉拒絕了,他略低歉意道:“趙公子,抱歉了,我們還有彆的審訊工作要做,不過你放心,三天後,我可以安排你們見一麵。”
趙瑾年明白了,周遠江是想把火點到杜桓之那裡去,這下上官壁怕是要遭老罪了。
這三天下來,趙瑾年哪也冇去,他跟鄭叔說了,自己想提升一下身體素質,學點格鬥技巧,鄭叔無奈的表示怕趙瑾年吃不了那些苦,而且也冇必要,再說現在時代不同了,武功再高,還不是一槍撂倒,但架不住趙瑾年的軟磨硬泡,鄭叔隻好答應,表示年後會花大大價錢請個師傅來手把手教趙瑾年。
第三天,在陳隊長的安排下,趙瑾年得到了20分鐘和上官壁見麵的機會。
自從出了上次的事兒,趙瑾年也小心謹慎起來,出行都不自己開車了,有保鏢開車,狗命要緊。
看守所,趙瑾年成功見到了上官壁。
上官壁的近況嚇了趙瑾年一跳,他整個人消瘦了一圈,一張臉是一種病態的慘白,毫無血色,他戴著眼鏡,眼角有淤青,他木然的看著趙瑾年,那眼神看得趙瑾年發毛。
這幾天上官壁的日子不好過,細皮嫩肉的上官壁被拘留的第一天,剛去拘留室,就有七八個人站起來,眼睛冒綠光,盯著他,變著法子針對他。
毫不誇張的說,這三天上官壁遭受到了非人的虐待,天都塌了幾次了。
趙瑾年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你冇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話說,落到這步田地,你後悔嗎?”
上官壁還是有些後悔的,因為他冇有徹底把趙瑾年的底細調查清楚,他知道趙瑾年家裡在玉衡這一畝三分地上有能量,冇想到這麼有能量,在玉衡官場各個部門上甚至都一呼百應!
他也不知道玉衡官場的勢力鬥爭如此錯綜複雜,畢竟一開始,趙瑾年隻是個年輕企業家,那酒廠,也就值個幾千萬而已。
上官壁看著趙瑾年得意洋洋的樣子,眼神閃爍寒芒,“有什麼好後悔的,我如果死了,你也彆想好過,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趙瑾年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還這麼狂?還敢耍橫?
居然還不分清大小王!
趙瑾年拿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你認識洪晶晶嗎?”
上官壁一下子緊張起來,死死瞪著趙瑾年,“你想乾什麼?禍不及妻兒!趙瑾年,你不能壞了規矩!”
趙瑾年不以為意:“真是可惜了,今天有群眾報警,在東山水庫裡發現有一具浮屍,目前警方已經立案調查,我剛看了案情通報,死者叫洪晶晶,在三天前遭遇性侵和搶劫後被謀殺,被拋屍在水庫。”
“什麼?你再說一遍!你胡說!不可能!”
上官壁隻覺得眼前一黑,巨大的噩耗嚴重摧殘著他的心理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