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心不狠就站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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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現代刑事案件中,就冇有破不了的案子,除非——是不能破的案子。
在辦案程式中,警察百分之八十的工作都是為了尋找嫌疑人,排查並鎖定嫌疑人。
而在這個案子裡,陳隊長已經鎖定了上官壁,現在他隻需要深挖上官壁的犯罪細節,人證、物證和口供,隻要有一個,就能給上官壁定罪,天王老子來了他也難逃法律製裁。
人證是有了,就是張虎,可惜他嘴巴很硬,口風很嚴,警棍都打冒煙了愣是咬緊牙關不鬆口,令人苦惱,但陳隊長胸有成竹,撬開他的嘴隻是時間問題罷了。
這次陳隊長也僅是把上官壁依法傳喚24小時配合調查,時間一到就會放人,所以他的時間很緊。
上官壁同樣緊張,但他還是強裝鎮定,仔細回想自己是否疏漏了哪一個環節,他篤定警方是絕對不可能查出什麼的,他隻要一口咬定,撐個24小時,玉衡警方會因為冇有獲取足夠證據證明被傳喚人有犯罪行為,應當立即釋放他。
在上官壁離開後,洪晶晶第一時間訂了下午的機票,警察也光顧了她的家,表示要進行搜查,洪晶晶表示自己有急事要離開玉衡,把房門的鑰匙直接給了警察,她什麼都冇收拾,隻拎著一個包,就火急火燎打車去機場。
但是,計程車開了大概七公裡左右,就有一輛大眾因為變道冇大燈,和計程車發生了剮蹭。
計程車司機也是個性情中人,罵罵咧咧的下了車,“你麻痹你們怎麼開的車?那麼寬的路都能撞到?你他媽的駕照是跟狗學的是吧?”
大眾車司機也很客氣,連忙下車,“抱歉抱歉,我新手冇注意,那報交警來定責吧,我好走保險。”
“媽的,走保險就行,老子一天四五百的運營費你得賠我。”計程車司機見對方態度好,語氣也軟了些。
洪晶晶挑眉,見計程車司機正跟那大眾司機爭執,料想一時半會是走不了了,她結了部分車費,就下了車,準備重新打一輛車,這時,有一輛計程車開過來,笑道:“姑娘?上哪?”
“機場。”洪晶晶道。
“上車。”這司機爽快的招招手。
洪晶晶嗯了一聲,坐上車才發現車上還坐了倆男的,她有些不情願,“怎麼還是拚車啊?”
司機不在意的笑笑,“嗐,他們倆也是去機場,順路嘛,大不了我少收你20咯。”
洪晶晶低頭看了一下時間,隻好上了車。
但是車子開了十幾分鐘,洪晶晶就覺得不對勁,因為她發現好像不是去機場的路,“師傅,怎麼越開越偏了?”
司機不以為然:“同城西路那邊堵得很,繞西二環路走,放心,我這是一口價的車,又不是打表,不會宰你的。”
但是,看到車子越開越偏,洪晶晶有些緊張起來,她下意識拿出手機,想發個資訊,卻不料,一旁的男人突然抬手把手機搶了,然後拿出一個抹布就捂住了洪晶晶的嘴,洪晶晶嗚嗚叫了兩聲,眼神驚恐,意識也逐漸朦朧……
另外一邊,綠穀。
上官壁的一舉一動都在趙瑾年的關注下。
開玩笑,昨天如果不是有上杉鶴見在,趙瑾年差點被殺了,都可以舉辦白事了,他能輕易放了上官壁?
既然來了,想走,哪有那麼輕鬆。
如果不是周遠江需要趁著這個機會找到關於杜桓之的黑料,以趙東海的脾氣,上官壁已經人間蒸發了,哪裡有必要費時費力走法律程式對付上官壁?
當然,走法律程式是很有必要的,因為上官壁身份不一般,是個年輕企業家,走法律程式更加保險一些,至少不用費神費力的擦屁股。
這個世界上隻有兩種人,一種是狼,一種是狗,在冇有實力的時候,人會比狗一樣能忍,在有實力的時候,人會比狼還要狠。
趙瑾年一直都遵循一個原則——心不狠就站不穩。
在洪晶晶在離開住所的第一時間,趙瑾年就知道了,想通風報信,門都冇有,既然來了玉衡,就得把命留在這,他上官壁既然找人要殺趙瑾年,趙瑾年就得以牙還牙。
中午的時候,喬以沫焦急的來了綠穀。
“瑾年,瑾年,你怎麼了?有冇有事?”
趙瑾年想逗她一下,便假裝虛弱無比的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握著喬以沫的手,“彆提了,命保住了,但下半輩子算是廢了。”
“啊?”喬以沫被嚇得小臉煞白,她緊張兮兮的坐在床頭,也握著趙瑾年的手,“怎麼好端端的被人槍擊了,子彈打哪了?”
“打坤坤上了。”趙瑾年歎了口氣。
喬以沫一驚,一下子站起來,就要去掀開被子:“什麼?那你豈不是成太監了?壞了壞了,我豈不是要守活寡了?哎呀天殺的殺人犯,打哪不好,怎麼就打那兒呢,氣死我了。”
趙瑾年看到她急的團團轉,心裡樂開了花,又裝作愁眉苦臉的樣子說道:“我廢了,下半輩子都不能滿足你了,乾脆你找個老實人嫁了吧,唉。”
“說什麼胡話呢?現在醫學那麼發達,我聽說現在培養皿克隆技術很發達,可以人造器官,再說,大不了我們接個假的,實在不行,我……我,我大不了自己摳。”喬以沫咬咬牙,然後又眼睛紅了,生怕趙瑾年想不開:“瑾年,我不會放棄你的,你可千萬彆放棄自己啊。”
趙瑾年看著她眼淚婆娑的樣子,心裡都樂麻了。
喬以沫焦急的掀開被子,抱怨道:“快讓我看看,傷成什麼樣了?這殺千刀的,子彈打哪裡不好,偏偏打這裡。”
她一掀開被子,搖頭晃腦的想看看傷的怎麼樣,趙瑾年就順勢用被子把她裹起來,翻身而起,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大笑道:“哈哈,我騙你的,我根本冇中彈,倒是你,要馬上中彈咯。”
喬以沫臉一紅,嗯哼一聲,也冇抗拒,也抱著趙瑾年的頭,嗔道:“哎呀,你壞死了!”
這時,門吱吖一聲開了,周秀秀打著哈欠推門而入。
“兒子,媽給你織了個圍……呃,我什麼都冇看到。”周秀秀又識趣的把門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