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王傑被打】
------------------------------------------
既然知道,還敢和我作對?
趙瑾年心裡這麼想著。
趙瑾年戲謔的看著上官壁,淡淡地拿出一支菸叼嘴裡,司機趕緊拿出打火機給他點燃。
上官壁也麵無表情的和趙瑾年對視。
趙瑾年看著站在滂沱大雨中的上官壁,不由冷笑。
杜桓之說鼓勵競爭,但趙瑾年憑什麼跟上官壁競爭?借用現在網上流行的一句話就是,我三代經商憑什麼輸給你十年寒窗,這話雖然含義不對,因為上官壁也是商人,隻不過是外地來的商人,但其實可以表達趙瑾年的真實心情寫照。
這時,一輛奧迪開了過來,從後排下來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他手忙腳亂的開啟雨傘,跑到上官壁麵前,給他擋雨。
那男人看到趙瑾年愣了一下,然後心虛的低下頭。
他是沁緣酒廠原來的那位總經理張展。
“張展,你敢背叛我。”趙瑾年彈了一下菸灰,斜睨著他。
張展冇吭聲,目光躲閃。
上官壁笑道:“說不上背叛,良禽擇木而棲,我能給他更好的待遇,給他更廣闊的的資源,再說,關於他離職的事兒,也是先向你提交了申請,你也答應了。”
說著,他拍了一下張展的肩膀。
張展似乎因此有了點信心,目光中的畏懼也消失了些,抬起頭看向趙瑾年。
趙瑾年似笑非笑,“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是什麼嗎?”
張展虎軀一震,剛剛還鎮定的表情一下子又變得驚慌,說話也有些結巴,“趙趙趙趙……趙總,我……”
趙瑾年冷哼一聲,轉身進了飯店,有老闆帶路,來到負二樓,就看到一個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抹布的男人,正驚恐的看著趙瑾年。
他就是泰哥安排去燒上官壁倉庫的人,倉庫冇燒著,反而出師未捷身先死,被杜桓之給抓了。
趙瑾年瞥了他一眼,叫司機給他鬆綁。
抹布一取下來,男人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慚愧的看著趙瑾年,“小爺,我……”
趙瑾年擺手,“你是怎麼被抓的?”
男人更加慚愧,他開了一輛裝滿汽油的廂式貨車去上官壁的倉庫附近,正開始蹲點,結果就莫名其妙被警察給抓了。
趙瑾年暗暗心驚,看來這個杜桓之也冇趙瑾年表麵想的那麼簡單,要知道,授意叫人去縱火燒上官壁的倉庫,給上官壁一個教訓,這件事隻有趙瑾年和泰哥知道,要麼就是泰哥去安排人手的時候可能泄露的訊息,但還是被杜桓之知道了。
那就說明,杜桓之一直在關注趙瑾年的動向,或者說,在關注玉衡的動向。
今晚這頓飯吃的不愉快。
杜桓之原本是請趙瑾年和上官壁一同而來,他當個和事佬,化解彼此恩怨,現在可好,矛盾不僅冇有得到化解,反而被激化了,趙瑾年和上官壁的關係更加緊張了。
趙瑾年是不可能放過張展的,有仇當場報,不報隔夜仇,一向是趙瑾年的行事作風,他很清楚,在這個社會上,心不狠就站不穩,倘若不斬草除根,春風就會吹又生,不過自從知道杜桓之可能在關注他,他也不方便在電話裡聯絡鄭叔。
殺肯定是要殺的,而且是馬上殺,但至少不能讓杜桓之抓著把柄。
他回了綠穀,跟鄭叔當麵吩咐了一下,把張展給殺了。
鄭叔是個狠人,不問緣由,表示會儘快策劃一場天衣無縫的行動。
鄭叔辦事主打一個靠譜,畢竟他為趙東海殺了十幾二十年的人,凶名赫赫,手上二三百條人命,從冇出過什麼岔子。
第二天,趙瑾年和往常一樣回學校上課,如今已經入冬,玉衡是典型的南方城市,幾乎不下雪,但按照往年的經驗來看,偶爾也是會下點小雪的,不過很薄,不似北方那般鵝毛大雪。
趙瑾年也拿出宋思思送她的圍巾戴著,彆說,還挺暖和,自帶一種淡淡的荷花香味。
想到宋思思,趙瑾年莫名嘴角上揚,有些遺憾的事兒相處時間太短了——冇辦法,他就是這麼個多情的男人。
說到多情,趙瑾年腦海裡又浮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上杉鶴見,算下來,她都走了快一個月了,說好了去個兩週就回來,怎麼還冇帶著合同回來?
趙瑾年心情有些沉重,他媽的,不會不回來了吧?
上杉鶴見要是跑路了,來年廠子那四千萬美元的出口訂單怎麼辦?他可是未雨綢繆,提前收了幾百萬斤橘子,還特意叫人去廣西跑市場,不會都砸手裡了吧?
趙瑾年有些擔憂,便拿起手機給上杉鶴見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好一會,無人接聽,他不甘心,又打,可結果還是這樣,還是無人接聽。
趙瑾年的心一沉,他寧願電話是打不通,不在服務區,或者對方是關機狀態,也不要是這種通了,但冇人接。
算了,也許在忙呢?
趙瑾年心事重重的剛回學校,趙瑾年就發現走廊上很熱鬨,圍滿了不少人。
趙瑾年撥開人群,走近一看,就看到兩個膀大腰圓的男生,應該是大二的學長,對著一個男的拳打腳踢。
被打的是王傑。
是機械設計2班出了名的娘娘腔,平時還喜歡cos小女生的王傑!
王傑咋被打了?
旁邊看熱鬨的學生都幸災樂禍的吃瓜。
“咋回事?”趙瑾年看到了楊斌和李國慶也在看熱鬨,便問楊斌。
楊斌“嗐”了一聲,“咱們15棟不是鬨變態嘛,專偷內褲,喏,就是王傑。”
之前張超的內褲頻頻失竊,這不,張超學聰明瞭,每次洗了褲衩子就掛衛生間晾著,雖然可能有股子屎味兒,但總比被偷了強。
王傑眼看逮不到機會偷張超的內褲了,就去偷其他人的過過癮。
常在河邊站哪有不濕鞋,今早王傑偷了人家的大紅褲衩子來打,被逮了個正著。
趙瑾年哦了一聲,“打什麼?”
“打灰機唄。”
趙瑾年一陣惡寒。
但看到王傑被打成這個b樣,而且王傑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班的同學,被彆的班的人打是幾個意思?
另外,圍了那麼多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搞得走廊喧嘩極了,也吵得趙瑾年心煩。
趙瑾年看不下去了:“打也打了,氣也消除了,不就是偷你們一條內褲嘛,彆打了。”
一個男生踹著王傑,王傑被踹的哭爹喊娘,那男生看到是趙瑾年,說道:“他也偷了你的內褲。”
“什麼?”趙瑾年一驚,連忙也衝過去踹了王傑一腳,罵道:“給我打,狠狠的打,往死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