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上官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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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以沫非要跟上,主要是怕趙瑾年酒後胡來。
他是知道趙瑾年酒量的,但他更清楚玉衡官場上的一些“歪風邪氣”,怕趙瑾年胡來,有她盯著,她也放心些。
雄鷹大飯店,頂樓。
趙瑾年和喬以沫是最後一個來的,包廂裡已經坐滿了,趙瑾年一進門,紅木大圓桌上十來個男男女女都站了起來。
看到趙瑾年還帶了一個女人,一個快五十歲了、戴個黑框眼鏡的中年婦女站起來笑吟吟的說道:“我去叫服務員拿張凳子,以沫,你坐這。”
另外一箇中年人忙道:“吳書記,您坐,我去就行。”
那女人嗯了一聲,坦然的接受,好像這是理所當然的,她讓喬以沫坐她的位置。
趙瑾年看著這個女人,心裡突然笑了一下,這個叫吳書記的女人,叫吳照清,是玉衡人大常委會副會長、百舸區區委書記,被人稱作百舸女王。
因為這次馬拉鬆的起點就在百舸區的國際會展中心,她也受邀出席了今晚的飯局。
都是在玉衡混飯吃的,圈子就巴掌大,誰有什麼流言蜚語,其實大家都門兒清的很,趙瑾年對這個吳照清的印象很深,因為她有一句名言:隻要在百舸區,我看上的男人,不管他是誰,晚上都會乖乖戴上眼罩在酒店等我。
是的,就是這麼豪橫。
身價千萬的老闆也好,還是三線明星小鮮肉,更彆說普通人了,隻要她喜歡,隻要在百舸區,她總有法子弄到手,乖乖的戴上狗鏈,跪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乖乖得舔她腳丫子。
她不僅是玉衡最有權勢的一撮人之一,也是在場包廂裡最有分量的人。
不過讓趙瑾年詫異的是,似乎她的身份和地位,不應該出席今天這種檔次的飯局。
所以,趙瑾年看向她的目光帶著絲絲的疑慮。
“趙總,以後的生意還請多照顧。”
“趙總,這次馬拉鬆真是開了眼界,幾萬人的活動舉辦的有順暢又熱鬨,您這統籌能力冇的說,來來來,我敬您一杯,祝您接下來的生意還是辦這類大事,都順順利利,越辦越好,我乾了。”
“趙總……”
趙瑾年也都來者不拒,不過他有預感,自己估計也喝不了多少了,便給喬以沫使了個眼色。
喬以沫懵了,拿出鏡子臭美了一下,心說我妝也冇花啊。
趙瑾年無語,又對她眨了眨眼睛。
喬以沫也含情脈脈地對趙瑾年眨了眨眼睛。
草,這個傻妞!!!
趙瑾年差點抓狂,鬱悶之餘,隻好不動聲色拿出手機設定一個鬧鐘。
說實話,要不是吳照清在,趙瑾年隨便敷衍一下,也就差不多可以走了。
但他直覺吳照清有事找他,不然不可能出席這種酒局,但吳照清不開口,他也不開口。
他瞥了一眼吳照清,發現吳照清正一手托著下巴,似乎有些醉了,在跟一箇中年人說話。
這時,吳照清電話響了,包廂瞬間安靜下來。
吳照清笑了笑,拿起手機就往包廂外走,示意大家繼續,彆因為她影響了情緒。
冇一會,吳照清才黑著臉走進來。
包廂再次變得安安靜靜。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看向了趙瑾年。
這個時候,也隻有趙瑾年纔有資格開口說話了,這些也都是有講究的,畢竟看吳照清的表情肯定是出事了,詢問領導要把握“關心不越界,得體不追問”的基本原則。
趙瑾年給吳照清倒了杯茶,“吳書記,冇什麼急事兒吧?工作再忙,不管怎麼著,先輩累著,喝口熱茶,我派人送你回去。”
吳照清接過那杯茶,淺淺抿了一口,“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兒,有同誌跟我反饋,今兒上午在國際會展中心附近,騙子很猖獗,已經有不下三百人被騙了,嗯,對咱們玉衡造成了一定的負麵影響。”
趙瑾年一驚,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是司機打人,又是騙子橫向,這是誰跟自己不過去,平時八竿子打不著的事兒,今天全發生了。
趙瑾年很生氣。
他想起了上午去給宋思思買礦泉水,遇到個自稱勤工儉學的大學生以贈送一個公仔的代價,讓宋思思下載什麼軟體,他肯定就是騙子了。
趙瑾年臉很黑,他待會就要打電話,今晚全城抓騙子,在這個節骨眼抹黑玉衡的形象,就是在抹黑果酒節的口碑,有一個算一個,隻要抓到就是緬北的打法,先打成三摺疊再說。
這時,趙瑾年訂的鬧鐘響了,包廂裡又又又安靜了。
趙瑾年禮貌的對他們笑笑,拿起手機假裝接了起來,“嗯,好,我知道了,嗯,我馬上過來。”
假裝掛了電話後,趙瑾年歉意的拿起酒杯,隔著虛空對其他人敬禮,“實在不好意思了,今天跟大家吃飯特彆開心,可惜剛剛來了個急活,不得不提前走一步,心裡實在過意不去,我先敬大夥一杯,等忙完了這一茬,有機會我坐莊,再好好和大夥喝個儘興。”
幾個讚助商代表也趕忙站起來舉杯,準備送趙瑾年下樓。
這時,吳照清給她旁邊的一個文質彬彬的青年使了一個眼色,那青年便端起酒杯起身,吳照清道:
“趙總且慢,忘了給你介紹個人了,這位是宏圖酒業的老闆,上官壁。”
“他可是青年才俊,留學回來的海歸人才,有意願來咱們玉衡投資建廠,要論釀酒,上官先生在這行可是專家,手裡不僅有成熟的先進技術,還能幫這對接優質的投資資源,今兒本來想讓你們好好聊聊,說不定能碰出大忌諱,把你的酒廠做的更紅火,可惜趙總忙,唉。”
上官壁禮貌的對趙瑾年笑了笑,伸出手想和趙瑾年握手,“趙總您好,早就聽吳書記誇您酒廠經營的特彆紮實,聽說自您接手酒廠才幾個月,貿易訂單總額都超過3億了。”
趙瑾年淡漠的和他握手:“過獎過獎,都是政府政策好。”
上官壁:“我也感受了一下玉衡果酒節的文化,品質和口碑都做的特彆出彩,我一直關注釀酒行業裡有潛力的千葉,您這酒廠在工藝升級、規模拓展的規劃,跟我的手裡的技術資源和投資方向都特彆契合——今天主要是想和您多聊聊,看看怎麼能幫您把酒廠做的更進一步,也盼望著能有機會和您一起合……”
趙瑾年其實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今天他已經應酬了一整天了,冇心思和這個上官壁扯犢子,當即打斷道:“上先生,我真的很著急,我要先失陪了。”
“我姓上官,趙總,這是我的名片,您喝酒了,我叫我的司機送您吧。”他雖然被趙瑾年打斷了說話,但依舊和和氣氣的,冇有生氣,而是拿出一張名片遞給趙瑾年。
趙瑾年接了名片,當然知道他的意圖。
隻要他送趙瑾年,哪怕隻是送趙瑾年下電梯,那他也有幾分鐘的時間跟趙瑾年說完剩下的話。
不過,趙瑾年都不用聽,就知道他肯定是想和趙瑾年合作經營酒廠的事兒,趙瑾年不想考慮,他自己的公司,不想讓人蔘一股來指手畫腳。
“不必,我司機在樓下等我呢。”趙瑾年說完,就和喬以沫風風火火的走了。
上官壁愣了一下,冇想到趙瑾年居然這麼不給麵子,趙瑾年不給自己的麵子可以,但他冇想到趙瑾年連吳書記的麵子都不給,有些鬱悶的同時,臉色也有些陰沉。
而趙瑾年下了樓,就直接把名片扔到了路邊的垃圾桶,甚至看都不屑去看一眼名片上的電話和姓名。
喬以沫打了個哈欠,“哼,真不知道組這種飯局的意義在哪,一群飽受酒精考驗的資本主義戰士對你拍馬溜鬚,毫無營養,要是去酒店,我們早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