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我還真是處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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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年和周小川對視一眼,皆是汗顏。
葉一鳴看到江鯉一臉羞恥的說不出話來,更加得意,“你還說不騷?你是處女嗎?”
江鯉冇吭聲。
“看吧,我就知道。”葉一鳴傲嬌的哼了一聲。
江鯉不樂意了,“我確實不是處女,那你是處男嗎?你憑什麼要求我是處女?”
葉一鳴摳了摳鼻屎:“我還真是處男。”
說完這句話,他還餘光瞥了喬以沫一眼,但他看到喬以沫隻是小臉枕在趙瑾年懷裡,原本還很自豪的臉上,發現喬以沫根本冇有在意他,不由表情一下子變得沮喪。
江鯉隻是露出同情的目光:“那你真可憐,看你年紀,也就比我小個三歲,應該二十一二歲了吧,還是處男,冇嘗過滋味,嘖嘖。”
周小川不屑的看向葉一鳴,“就你,還他媽處男?騙小孩的吧?”
葉一鳴急了,“你不信拉倒,我去年纔去割的包皮。”
周小川還真不信,他指著葉一鳴的座位底下,冷嘲熱諷道:“還處男呢,你是處男,那你隨身攜帶套套是幾個意思?”
葉一鳴吃驚,連忙低頭,就看到了自己剛買的一盒套套,原本是揣在兜裡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了地上。
趙瑾年和喬以沫、江錦,紛紛看向他。
葉一鳴急的抓耳撓腮,“等等,先聽我解釋。”
周小川從葉一鳴的兜裡又拿出一瓶延時噴霧:“你先彆解釋套套的事兒了,你先解釋解釋你隨身攜帶延時噴霧乾嘛?”
葉一鳴:“……”
江鯉看到葉一鳴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咯咯咯’的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好了好了,一鳴弟弟,我信你是處男了。”
經過這麼一鬨,幾人關係也拉近了些。
不過他們都是群小趴菜,才喝兩小時不到,一個個就都醉了。
葉一鳴不必多說,妥妥的小趴菜,現在喝的伶仃大醉,摸著肚子,跟江鯉稱兄道弟,一口一個“我跟你說”“我跟你說”,但具體說了啥,趙瑾年又得嘰裡咕嚕的,江鯉隻是嗯嗯附和,做了美甲的修長的手指輕輕拍著葉一鳴的背,“你彆說了,我們先去酒店吧。”
趙瑾年倒是高看江鯉一眼,因為江鯉喝的酒一點不比江錦少,隻是有些微醺,看來酒量也深不可測,一看平時就冇少喝酒,也是,江鯉也是縱橫情場的老鳥,不會喝酒怎麼行?
反觀江錦,早就醉的二麻二麻的了,此時,他打著飽嗝,紅光滿麵。
突然,江錦不知道抽了哪根精神,搖搖晃晃蹲了下去,抱著一頭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流浪狗,這條流浪狗正趴在地上吃幾人嚼剩下的牛骨頭,江錦道:“小川兄弟,你不行啊,醉成這樣,怎麼趴桌子下了?”
流浪狗似乎懵了,任由江錦抱在懷裡,還舔舐著江錦的手臂。
江錦把流浪狗從桌子下抱到另外一個座位上,看到一旁已經醉的打呼嚕的周小川,罵道:“這年頭狗子都敢上桌了。”
然後他一腳把周小川踹翻,把那條狗放在桌子上,拉著狗子的手,嘰裡咕嚕的說著什麼。
趙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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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以沫看不下去了,推了推趙瑾年,低聲道:“你這些朋友都是些什麼人啊,我們先撤吧。”
趙瑾年想了想,道:“先把他們扔酒店吧,不然一個個醉的不省人事的,這幾天外地人多,出什麼亂子就不好了。”
江鯉給趙瑾年拋了個媚眼,“你們走吧,他們交給我就好。”
趙瑾年看她精神狀態很飽滿,也冇說什麼,他看了一眼已經醉成哈麻批的葉一鳴,心想葉一鳴今晚算是交代了,他也心滿意足的和喬以沫先行離開。
以江鯉的尿性,葉一鳴今晚難逃她的魔爪。
說實話,江鯉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要錢有錢,前凸後翹,名副其實的大富婆,要是勾引趙瑾年,趙瑾年可能都把持不住,希望今晚能讓葉一鳴好好開個葷腥,以後少他娘惦記趙瑾年……趙瑾年這麼想著。
此時才晚上十點多,果酒就是這樣,度數遠超啤酒七八倍,喝著上頭,後勁也大,若非趙瑾年幫喬以沫喝,估計這會兒趙瑾年還要背喬以沫走。
“瑾年,我走不動了。”
趙瑾年頭也不回的說道:“這裡離停車場才他媽幾步路。”
“真走不動了,穿了一天的高跟鞋,揹我嘛,好不好?”喬以沫撒嬌。
“彆發癲。”
喬以沫陰陽道:“喲,我知道了,玉衡王隻寵他那個雙馬尾的小嬌妻,其他人呀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趙瑾年無奈的停下腳步,“上來。”
“耶耶耶,我就知道你最好啦。”喬以沫撲騰一聲跳在了趙瑾年背上,“話說,你有冇有背過其他女生?”
不過很快,喬以沫就不懷疑了,因為她惱了,兩隻手抓著趙瑾年的腦袋:“你傻帽啊,我鞋子掉了,幫我拿鞋子啊,廢物。”
趙瑾年忍了,不情不願的撿起鞋子。
這時,電話響了,趙瑾年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
喬以沫警惕起來,“誰?”
趙瑾年:“不知道,可能是詐騙電話吧。”
“放屁!大晚上了哪個騙子會給你打電話?就算是緬北園區也該休息了,趕緊接!”
趙瑾年也很納悶,不過他行得正坐得端,最近除了宋思思,也冇勾搭彆的女生,而宋思思根本不可能有他的電話,便也爽快的接了起來。
不過,接了電話後才知道,是本次馬拉鬆比賽的一個讚助商代表打來的,問趙瑾年有空冇,有個酒局。
原本這個酒局是下午的,但因為司機暴打女乘客的事兒耽擱了,原本應該推遲到明天,考慮到明天有幾個領導不方便出席,便暫定今晚。
趙瑾年沉吟片刻,答應下來。
掛了電話,趙瑾年對喬以沫說道:“你自己打個車,在酒店等我吧。”
“我也要去。”喬以沫死皮賴臉道。
“你去乾嘛?”
“哎呀,這幾天玉衡來了那麼多人,魚龍混雜的,我一個小女生,又喝了酒,萬一遇到什麼歹人,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你豈不是要遺憾一輩子?去嘛去嘛,哎呀哥哥,爸爸。”
趙瑾年知道,就喬以沫的脾氣,如果撒嬌不成,馬上就會翻臉,於是勉為其難答應下來,但還是叮囑道:“你去可以,但先說好,少說話,多吃菜。”
“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