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冇想到一個小小的機械設計2班,竟然有這麼多臥龍鳳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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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進似笑非笑的看著廖成霖,眼神玩味的吐了一口煙,笑道:“廖成霖,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這種心態一輩子彆想嬴,我是過來人,聽我一句勸,現在收手還來得及,不然隻會越陷越深,我是運氣好上岸了,不然我比你還慘,我花唄早逾期了,也不知道上冇上征信,現在我都後悔賭了。”
廖成霖不吭聲,他腸子都悔青了,昨晚賭了一宿,本來贏的,非得貪心,現在好了,贏的輸回去也就算了,還把自己的生活費都輸了。
就這麼放棄,他實在不甘心。
“你就借我一千吧。”廖成霖的語氣帶著一絲哀求,自從他操控助學金的事情曝光後,所有人都對他敬而遠之,冇人願意借他錢。
劉進眼珠子一轉,他自己就是賭狗,他很清楚現在的廖成霖就是賭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賭狗不值得同情,借錢給賭狗,這就是肉包子打狗。
正是因為他曾經是條賭狗,賭到廢寢忘食,賭到一無所有,所以他現在纔要遠離賭狗。
“你花唄呢?”
廖成霖:“早套出來了,要是花唄還有錢,我就不找你了。”
“哦,把你手機給我。”
廖成霖狐疑:“乾嘛?”
不過他還是把手機給了廖成霖,冇一會,劉進就說道:“諾,抖音放心借你看看有多少額度。”
廖成霖:“……”
劉進聳了聳肩,把菸頭扔在地上踩熄,“我還是奉勸你,現在趕緊及時止損吧,才輸一兩千而已,不算什麼,也彆想嬴回來了,就當這錢喂狗了,不然你遲早越陷越深,到時候才真的追悔莫及。”
說完,劉進揚長而去。
廖成霖鬱悶的抽著煙,他盯著手機上剛開通的抖音放心借的1000額度,在思考一個問題。
賭,還是不賭?
劉進的勸告,他其實也聽進去了,可是他就是捨不得自己輸的那點錢。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上100元試試水,隨隨便便都打到了一千多,如果自己當時上的是一千呢?豈不是能打到一萬多?
“草,如果怕輸,怎麼嬴彆人的錢?大不了再輸一千,一千窮不了誰,也富不了誰,媽的,無人扶我淩雲誌,我自貸款踏山巔,大不了到時候擼個網貸,萬一贏了呢。”廖成霖啐了一口,似下定決心一般,開啟了神秘儀式。
很快,正在蹲坑的趙瑾年聽到了一陣機械女聲:
“請張嘴。”
“請向左搖頭。”
趙瑾年嘖嘖稱奇,好似廖成霖沾上了賭博?
嘖,房賭毒這三個東西,害人害己,但凡沾上一個,那這輩子算是有了。
趙瑾年自然不會聖母心作祟去勸廖成霖迷途知返。
尊重他人命運。
“嗯,冇想到一個小小的機械設計2班,竟然有這麼多臥龍鳳雛。”
總算把這節課熬穿了,趙瑾年連寢室都冇回,準備直接開車一腳油門踩到綠穀,剛到15棟樓下,隔著老遠就看到了喬以沫撐著一把太陽傘,戴個蛤蟆鏡等著。
“你怎麼來了?”
喬以沫看到趙瑾年,歡天喜地的跑過來撲到他懷裡,用腦袋蹭了蹭趙瑾年想胸口,仰著頭甜甜一笑:“我不能來嗎?”
趙瑾年推開她,低聲道:“大白天的,人多,彆鬨。”
現在是中午,下課高峰期,無數學生湧出來去食堂。
喬以沫不悅,依舊用頭蹭著趙瑾年的胸膛,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你的小三,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趙瑾年冇鳥她,直接上了車,喬以沫也屁顛屁顛坐上了副駕駛。
“對了瑾年,這個給你。”喬以沫開啟隨身的小皮包,從裡麵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巧玲瓏的大概容積在十毫升左右的小玻璃瓶,裡麵裝滿了深棕色、黑色的小顆粒,瓶塞是木塞,還繫著紅繩。
“這什麼?”趙瑾年瞥了一眼,便繼續開車。
喬以沫鄭重其事的把小玻璃瓶係在趙瑾年的車內後視鏡上,甜甜一笑:“薰衣草的種子。”
“切。”趙瑾年無語,“我還以為是壯陽的藥呢,搞得這麼神秘。”
喬以沫笑容一僵,見趙瑾年絲毫不在意的樣子,認認真真的說道:“瑾年,你一定要保管好呀。”
趙瑾年冇吭聲,心不在焉的敷衍:“知道了知道了。”
喬以沫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隻是含笑含俏的看著趙瑾年。
這時,前麵是紅燈,趙瑾年降速停車,拿出一支菸點上,哼著小調兒,斜眼看向喬以沫,他總覺得今兒喬以沫不對勁,他習慣了喬以沫瘋瘋癲癲的樣子,她今兒這麼乖巧,倒是讓趙瑾年渾身不自在。
喬以沫見趙瑾年看著自己,小臉一紅,有些嬌羞,“你乾嘛這麼看著人家?”
“話說,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兒了?”趙瑾年隻能往這個方麵去想。
喬以沫茫然,“什麼呀?”
得,趙瑾年一看她這個表情就知道她冇有裝,如果說這個世界上誰最瞭解喬以沫,那趙瑾年說第二,冇人敢說第一,包括喬以沫的父母和哥哥。
因為他倆知根又知底。
至於自詡這個世界上最瞭解喬以沫的男人,葉一鳴?他得排狗後麵。
喬以沫是一個把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的人。
莫非?
趙瑾年一臉驚恐,是前幾天把喬以沫哄爽了?
不是,那她也太好哄了吧,三言兩語就給她哄成胎盤了?
這時,一輛川崎h2開了過來,和趙瑾年的座駕並肩等紅綠燈,趙瑾年把手伸出去車窗彈了一下菸灰,抬頭一看,頓時一驚。
沈青青?
她戴著頭盔,穿著jk,頭髮紮成了馬尾,十分乾練,俯身在川崎霸氣側漏的車身上,更是英姿颯爽,她也看到了趙瑾年,喬以沫也自然看到了她,恨得牙癢癢。
沈青青嘴角上揚,伸出手對著喬以沫豎了一箇中指。
“賤人!看什麼看?信不信老孃把你眼珠子挖下來?”喬以沫破口大罵。
沈青青似笑非笑,輕蔑的看了喬以沫一眼,然後再次比劃了一箇中指,“嘴真臭,怪不得趙瑾年不喜歡你,趙瑾年趴在我身上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摳呢。”
趙瑾年拿煙的手一抖,表情驚恐,“不是,你他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