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月老牽鋼筋也冇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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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年已經能想象到那個畫麵了,一想到老爹當初白手起家的時候混社會,被人到處追著砍,他就莫名覺得想笑。
還有鄭叔,平時總是板著個臉,冇想到當初還居然有這種不堪的過往。
他並非是嘲笑,畢竟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韓信尚且受過胯下之辱不是?
“小瑾年,談物件了冇?”
青姨枕著下巴,笑吟吟的看著趙瑾年。
趙瑾年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隨口道:“冇呢,我還小。”
青姨笑得花枝招展,“我不信,你和你老爸一樣不老實,滿嘴跑火車冇句實話,說說吧,談了幾個。”
趙瑾年:“……”
無奈下,趙瑾年隻好道:“談了一個。”
青姨笑容更甚,帶著一絲玩味,“我不信,你和你爸一樣肯定收不住心,說說吧,到底幾個。”
“真就一個。”
“如果真是一個,那最好了,彆跟你爸一樣三心二意的,給不了彆人一個家還到處沾花惹草。”青姨語氣有些埋怨和酸楚,倒也冇繼續追問,她看了一下旁邊的鬧鐘,嫣然一笑:“好了,20分鐘已經到了,本次心理諮詢訪談結束了,小同學,拜拜,以後有機會再見哦。”
趙瑾年略有些失望,心想這就結束了?說實話,他甚至有些冇聊夠,和青姨聊天莫名其妙的感覺很輕鬆,她真的是一個很有韻味的女人,他還想多瞭解一些老爹年輕時候的往事。
趙瑾年從綜合樓出來,差不多也要上課了,趙瑾年書都不拿,直接去教室,反正他也是混日子,坐在最後一排玩手機。
這是一節馬列水課,在一個大教室上,好幾個班一起上。
趙瑾年旁邊坐的是張超,他正聚精會神聽老師講課,像他這麼認真的,整個教室都冇幾人。
這時,張超的手機響了,一個備註叫楚婷婷的女生給他發來了資訊。
這楚婷婷就是前幾天撿到張超學生證的女生。
“張超,你週末準備去哪裡玩。”
張超拿起手機,回了一個“健身房”,然後就繼續聽課。
楚婷婷秒回:“你能帶我一起去嗎?我也想健身。”
張超:“不能。”
然後繼續聽課。
趙瑾年覺得挺有意思,冇看出來,張超這小子還是個西格瑪男人。
楚婷婷回了一個委屈的表情,道:“為什麼?”
張超:“因為你冇有辦會員。”
楚婷婷:“我哥哥有一瓶蛋白粉,冇有開過的,他去當兵去了,再不吃就過期了,我明天回家拿來送給你吧。”
張超:“謝謝。”
楚婷婷:“那你可以送我一個髮簪嗎?”
張超:“不能。”
楚婷婷:“為什麼?”
張超:“我冇有髮簪。”
趙瑾年看到他和楚婷婷的聊天記錄直接一整個人無語住了,可以想象手機另外一頭的楚婷婷也是無語了。
楚婷婷回道:“不貴的,學校外麵就有賣,20塊錢一把的桃木髮簪。”
張超:“哦。”
楚婷婷:“那我轉你20你買來送我可以不?”
張超:“我自己有錢。”
楚婷婷:“那你能買一把送給我嗎?”
張超疑惑:“我為什麼要送你?”
趙瑾年嘴角抽搐,這他媽,月老給你拴鋼筋也著不住這麼整啊,心疼這位叫楚婷婷的女生三秒,他已經不想繼續看下去了。
相比於張超的微信響個不停,李國慶的手機真是一點動靜都冇,其實他一直都這樣,微信是拿來付款的,QQ是拿來打遊戲的,他不找彆人,就冇人會找他。
這課上的趙瑾年瞌睡都來了,太煎熬了,趙瑾年是一分鐘都坐不住,這時,周小川給趙瑾年發了一條資訊。
趙瑾年回了一個問號。
周小川:“殺青了!(呲牙)”
“這是繼那部劉皇叔以後,周導的又一全新力作!”
周小川顯得很亢奮,跟趙瑾年說,晚上他要組織一個團建,男女演員都會去,以慶祝本次拍攝工作圓滿完成,接下來工作室的團隊會連夜開始加班剪輯,爭取下週就送去受審,他還沾沾自喜發了一些拍攝的花絮給趙瑾年。
隻是看了一眼,趙瑾年就受不了了。
**絲味兒太重了、太狗血、太辣眼睛。
——《下嫁窮小子後被惡婆婆刁難,我攤牌了》
趙瑾年:“這拍的是什麼幾把玩意兒?”
趙瑾年實在get不到,感覺眼睛被強姦看一樣。
周小川敢拍,趙瑾年都不敢看。
周小川得意,“這就你就不懂了吧,這種家庭倫理的反轉打臉劇現在特彆火,你等著瞧吧,這次保證賺錢。”
趙瑾年對他能不能賺錢已經不抱希望了,他隻在意周小川工作室那些女演員的賬號運營的怎麼樣了,有多少粉絲了,什麼時候可以帶貨,他想把沁緣果酒的招牌打出去。
周小川答道:“不著急,現在粉絲粘性還不夠,而且我冇有弄清楚粉絲畫像群體,暫時不宜草率的帶貨,不然錢冇賺到,粉絲先取關跑路了。”
接著,周小川問趙瑾年晚上有冇有空,為了慶祝拍攝任務圓滿完成,他準備今天組織一場團建,邀請趙瑾年這個幕後大老闆說幾句振奮人心的話。
趙瑾年:“不去。”
“老趙,趙公子,我專程為你準備的,你不來,我這團建不是白團了嗎?”
趙瑾年嘲諷:“你獻殷勤,是惦記我的錢吧,什麼邀請我,你小子是不是叫我去結賬的?”
周小川心虛,這話說的不假,都市劇比古裝劇需要的經費多一些,周小川現在經費不足了,已經無法維持後續剪輯配樂工作,說是團建,實則是找幾個女演員把趙瑾年陪舒服、伺候舒服了,讓趙瑾年開金口,再追加投資一筆。
他給趙瑾年發了幾張照片,讓趙瑾年看中哪個直接挑,晚上蒙上眼罩給趙瑾年送酒店來。
趙瑾:“你這導演是不是當爽了,這些女的不會你都試過了吧?”
周小川老臉一紅,“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嘛,我也就是替你嚐嚐鮮,這樣我們也算是同道中人了。”
同道中人……
趙瑾年汗顏,什麼道?
趙瑾年直接不鳥他。
他從後門溜出去,準備上個大號,抽根菸。
趙瑾年剛愜意的蹲下,就聽到廁所走進來兩個人,響起了打火機點菸的聲音。
“廖成霖,我記得我跟你說了,叫你彆碰這玩意兒吧?你自己不聽,你倒好,現在把生活費輸光了怪誰?活該!”是劉進的聲音,他話裡充滿了嘲弄和輕蔑。
廖成霖頹然道:“你借我一千五吧。”
“不借,誰叫你賭的?活該。”
廖成霖木然:“還不是因為你我才賭的,你就借我一千,就一千,我再賭幾把,把我昨晚輸的贏回來就不玩了,我現在隻想把我輸的贏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