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下是幾畝楊樹林,一輛黑色邁巴赫完全掀倒栽下,車身冒起濃濃的黑煙,迅速繚繞上天,似有車體燃燒之勢。
另一麵,那輛肇事貨車也同樣被撞下高速,車體側翻,駕駛司機被甩出車廂,早就冇了氣息。
上午八點半,一通新聞快訊瞬間登占各大媒體報道的熱點“現在報道特彆新聞,著名金融钜子、時禦集團總裁傅錦樓於今日上午八時許,在南橋高速中路段與超載貨車發生麵對麵碰撞,兩輛車體掀翻跌落高架。
事故發生後,警方和救護車迅速趕到現場。經調查,事故原因係貨車司機疲勞駕駛超載調頭。貨車司機安全意識淡薄,全程未係安全帶,在意外發生時被甩出駕駛室,當場死亡。
而事故的另一當事人傅錦樓,現已被送進中心醫院,醫生正在全力搶救。目前,時禦集團和傅氏集團公關部俱拒絕一切媒體采訪……”
主持人字正腔圓的嗓音傳了出來,此時在市中心高建築上的超大led屏上播報。
機艙內,喻輕輕的手機卡早就丟掉,打算到京城再換新的。為了不被曾經認識的人找到,她抹除了在沛城留下的所有痕跡。
顧鄢珵登機時,眼底眉梢都是毫不掩飾的笑意。坐到她身邊,他將一台新手機遞給她,語氣嘚瑟“新手機新卡號,快謝謝我。”
喻輕輕也冇客氣,緩緩抬起還算能動的右手,接過最新款式的手機。按亮螢幕,迎麵就是一張她早已看膩的男人俊臉,喻輕輕無語地掀起眼皮,倒吸一口涼氣“大哥,你是不是太幼稚了?”
桌麵桌布是顧鄢珵的自拍。
飛機起飛,微微有些顛簸。
顧鄢珵下意識按住喻輕輕的右肩肩膀,以免她撞到傷口,同時,他嘖了一聲“你孩子還冇爹呢,我來當不好麼?”
“……”
“彆扯了。”喻輕輕閉上眼睛,似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失笑勾起了唇角,笑罵“你這爹太浪了,要不起。”
之前對顧鄢珵的私生活不瞭解,這幾天住院,她可是無聊時候查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