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輕輕在醫院住了三天。
第四天臨走時,才告訴單緲來醫院見她。
計劃生變,原本打算和單緲一起出國生活的喻輕輕,現在要和一個陌生男人去一個未知的地方。單緲無法接受,便一直追問。
“你們認識多久了?他可信麼?”房間內隻有她們兩個,單緲說話再無顧忌。
喻輕輕聞言想了想,最終點點頭:“交朋友會有磁場吧,我和他挺合的。”
而且,她冥冥之中,就覺得顧鄢珵不會害她。
“那你這去哪兒還說不定,我要怎麼找你啊?”想到喻輕輕離開後就了無音訊,單緲滿心都是捨不得。
與好朋友分彆的滋味不好受,喻輕輕眼底翻湧起感傷情緒,但一想到留在沛城的未知性,她便能做到快刀斬亂麻了。
“不告訴你,是不想讓你為難。”喻輕輕的胳膊還不能動,此時安分地坐在床邊,神色倦倦道“若是傅錦樓還不放棄找我,霍燃肯定會從你下手。”
以單緲單純天真的心性,她絕對抗不過霍燃的糾纏盤問。若真有那時,自己一切的努力都會白費。
提到霍燃,單緲沉默了。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單緲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
喻輕輕搖頭“不知道。”
會不會回來還是未知,這件事有待商榷。
病房門被人推開,顧鄢珵走了進來。
“車來了,咱們該走了。”
聞言,單緲有些急了,忙問“那你們的飛機是什麼時候?”
不是說,先去京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