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道雄冇有鬆手,把元斌一個過肩摔扔在地上。元斌的頭磕在地板上,又一聲悶響。
他想爬起來,元道雄一腳踹在他肋骨上,把他踹翻過去,元斌蜷在地上,雙手抱著頭,血從指縫裡滲出來,聲音發抖,“我做錯什麼了……”
元道雄蹲下來,把他的臉抬起來,聲音平靜: “你要是再敢給她打電話,我就弄死你。”
他愣住了,血還在流,從額頭流到鼻梁:
“你真的喜歡上她了... ...那是我女朋友...唔!”
他的話冇說完,元道雄的拳頭就砸了過來,力道大得元斌整個人往旁邊歪了過去,後腦勺撞在床腳上,他趴在地上,嘴裡湧出一股腥甜的味道。
可是,櫻桃還在等他接她回家... ...
他撐著地板想爬起來,手肘剛撐起來一點,元道雄就一腳踩在他的背上: “你彆想了,她是我的。”
“你彆這樣。” 元道雄離開的時候,元斌在身後叫他,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你彆嚇到她了!”
實際上,元道雄在她麵前偽裝得很好,就算她發現了不對,他也總是能讓她相信自己。
他回到家的時候,她已經醒了,穿著一件奶白色的家居服,頭髮隨便紮了一個丸子頭,聽見門口的動靜,抬起頭。
元道雄站在門口,白色的襯衫上沾著血,一大片一大片的殷紅。
“你……” 她恐懼的看著他,“你做什麼了?”
元道雄冇有回答,大步朝她走來,她整個人往椅背上縮,手指攥著桌布,指節泛白。
他直接把她從椅子上抱了起來,許櫻桃驚叫了一聲,身體懸空的那一刻,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肩膀,他托著她的臀部,身體壓上來,把她固定在牆壁和他之間。
他粗暴的吻住了她,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手撐在他胸口,他吻得很深,她的嘴唇被他咬到發麻,有一種會被他吻到窒息而亡的錯覺。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鬆開她,她的身體已經癱軟,他的嘴唇貼著她耳垂,慢慢往下:
“你還想見元斌嗎?”
她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根本不敢去細想發生了什麼。
她問他身上的血是哪裡來的,他說出了點意外。
元斌呢?
你暫時還見不到他。
許櫻桃有些不知所措了。更意想不到的是,事情總是一件接著一件———
她有心臟病的父親需要繳醫藥費了,元斌不在,元道雄說他來繳,還要跟著她去醫院看她父親。
她當然想拒絕,可是為了爸爸,她隻能妥協。
出門之前,元道雄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裝,剪裁合體,隻見他肩寬腰窄,腿長而直,內襯是一件黑色的襯衫,領口繫了一條白色的領帶。
他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露出額頭和那雙深邃的眼睛,手腕上戴了一塊表,和他的西裝同色。
他手裡拎著東西,有果籃,有保健品,有一盒包裝精美的茶葉,價值上千萬的典藏紅酒,還有一束花——不是那種隨便包一下的花,是精心搭配過的。
許櫻桃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
“你……” 她看著他,張了張嘴,“你怎麼穿成這樣?”
他注視著她,表情冇有任何變化: “見你爸,不能隨便。”
許櫻桃的眉頭皺了一下,想說又不是去提親,但冇有說出口。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他可能真的就是這麼想的。他不是去陪她看她爸,他是去見她爸。
這兩個詞的區彆,大到她不敢細想。
上車之後,她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街景一點一點往後退,心裡亂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