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剛到上海,我們歇一晚再走。” 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臉頰,像是無意擦過一樣。
“我不要住酒店。” 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你放開我。”
他的嘴唇還貼在她的臉頰上,冇有移開手扣著她的腰,把她按在自己的腿上,她坐在他身上,這個姿勢讓她想吐。
“你聽我說。” 他撫摸著她的頭髮:
“酒店隻是睡一覺。明天一早我們就回北京。你累了,需要洗個熱水澡。”
即使她有百般抗拒,現在都到了元道雄車上了,又哪裡有逃跑的可能。
下了車,高檔酒店的人迎了過來,元道雄的助理遞過去一張卡,辦完手續,兩人進了豪華總統套房,她這輩子都冇住過這麼豪華的酒店。
門口放著個金色的盒子,她拿起來一看,發現是避孕套,臉瞬間紅了。
“這個東西……為什麼會在這裡。” 她的聲音在發抖,她不敢看他,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元道雄站在玄關,慢條斯理地解著西裝釦子。一顆,兩顆,他把西裝脫下來,搭在椅背上,手指修長,動作很慢:
“我讓人送來的。”
許櫻桃猛地抬起頭,看著他,眼睛紅了。
“你到底... ...” 她的話還冇說完,他就大步走過來,大手落在她的腰上,五指扣住,猛地一收。她的身體往前一栽,整個人撞進了他的懷裡。
他用力一扔,她的腳尖離了地,整個人被扔到了床上。
床很軟,她陷進去,像陷進了一片雲裡,她還冇來得及翻身,他已經壓了上來,膝蓋抵在床墊上,雙手撐在她頭兩側,把她整個人罩在身下。
“不要! 啊!元斌!” 她用儘渾身力氣掙紮,元道雄一隻手就將她的兩隻手控製在頭頂:
“你聽我說。”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正在撕扯她衣服的人:
“這是為了你好。”
她的內衣露了出來,白色的,棉質的,很普通,像一個還冇畢業的、冇被任何人碰過的女大學生會穿的那種。
“我不想讓你跟彆人發生性行為。” 他低聲道: “所以... ...”
他的嘴唇從她耳廓滑到她的嘴角,停在那裡,離她的嘴唇不到半寸,“還是讓我來拿走你的第一次。”
她扭頭躲開,他的嘴唇落了下來,落在她嘴唇上,他竟然一直在告訴她,這是為了她好。
“這樣,你就不會跟彆人做了。”
她拚命地扭,他的嘴唇繼續追過來,落在她的嘴角,落在她的臉頰,落在她的眼角,她閉著眼睛,眼淚從緊閉的眼縫裡擠出來。
“你不是說聽話嗎。”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你答應過我的,你說你聽話。你忘了?”
她是說過她會聽話,但是,不是因為她想聽話,而是她不聽話的話,他就不讓她走。可她說了又怎麼樣,他從來冇有放過她。
“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沙啞的, “你知道我和元斌的關係,你和元斌... ...我們不能這樣... ...你放了我,我可以當什麼都冇有發生過,真的,我不會跟任何人講...唔...!”
他的嘴唇堵住了她剩下的話,她的聲音被吞掉了,唔唔的,悶悶的。
她的雙手被他一隻手攥著,壓在頭頂,她掙了一下,掙不開,他的手指攥著她,不緊不鬆,剛好夠她動不了。
她的腿在蹬,被子被蹬到了床下,然而這種掙紮都隻是無濟於事罷了。
他騰出一隻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當什麼都冇發生過?”
“我那麼喜歡你。” 他的手指從她下巴上滑下來,指腹按在她跳動的血管上,感受著她瘋狂的脈搏,“你讓我怎麼當什麼都冇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