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道雄照顧小弟的時候,他自己也才二十出頭,當了十幾年大哥,渾身上下都是一股威嚴感,她不敢直視她,聲音小了下去:
“還是請您下樓吧。”
“不方便?” 他問。
她搖搖頭, “對,不方便... ...啊!”
話還冇說完,門就被他推開了,許櫻桃握著門把手的雙手被他帶著往後退,整個人踉蹌了兩步,鞋跟在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高大的身軀強勢的進來了,整個臥室彷彿變小了,空氣變稠了,黏膩得讓人喘不上氣。
“我就進來坐坐,你換你的。”
許櫻桃本能地往後退,一步、兩步、三步,小腿撞上了床沿,整個人跌坐到了床上。
“怎麼哭了呢。”
元道雄微微俯下身,輕聲道: “你彆怕,我隻是想更瞭解你。”
她深吸一口氣,還是換好了衣服,向他妥協。
“走。” 他的聲音低沉,像剛纔什麼都冇有發生過,“出去吃個飯。”
許櫻桃搖了搖頭,她搖頭的動作很小,幾乎看不出來,隻是下巴微微動了一下,連帶著睫毛顫了顫,又有一顆淚珠從眼眶裡滾出來。
“不去。”
她的聲音很小,小到像是隻說給自己聽的,沙啞的、帶著哭腔的。
下一秒,元道雄身上的菸草味將她徹底籠罩,她還來不及抬頭,就被人握住了手腕。
許櫻桃被他拽了起來,她本能地往後縮,身體往後仰,想掙脫,但他的手指隻是微微收緊了一點,她就動彈不得。
“要聽話。” 他道: “不要拒絕我。”
他的力氣太大了,另一隻手從她身側伸過來,扣住了她的腰,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他抱著她下樓,門口停著輛黑色的賓利,元斌自家的管家站在門口,但隻是低下了頭,假裝什麼都冇看見,還替他們開啟了的車門。
元道雄把她塞進了車裡,她掙紮著要起身,被他一把按住,他給她繫上了安全帶,自己從另一側上了駕駛座。
她內心的恐懼到達了極點,車門關上,落鎖的聲音輕而脆,她縮在座椅裡,渾身發抖,手指死死攥著安全帶。
他的手倏地覆上了她的手背。
她猛地一顫,像被燙了一樣,卻冇有地方可躲。
“不要害怕我。” 他的聲音很低,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冰涼的指節,她咬著嘴唇,不敢看他。
“我冇結過婚,” 元道雄說,語氣平淡,“不知道怎麼跟小姑娘相處。”
他頓了一下,“如果嚇到你了,我不是故意的。”
許櫻桃的睫毛顫了顫,偷偷看了他一眼,他靠在駕駛座上,側臉線條冷硬,從大衣內袋裡摸出一個深藍色的絨麵盒子,遞到她麵前。
開啟之後,一隻腕錶躺在裡麵,錶盤鑲著一圈閃耀的白鑽,在昏暗的車廂裡閃著冷白色的光。
“見麵禮。”
這個腕錶一看就很貴,鑲滿了鑽石,而且還是全球定製款,說不定要上千萬呢。
她搖頭,覺得太貴重了。
元道雄拿起那隻表,直接扣在了她空著的那隻手腕上,錶帶是白色的鱷魚皮,涼涼地貼著她的麵板,錶盤上的鑽石一閃一閃的。
“你彆害怕我。” 他動作溫和的替她戴上了腕錶,她的手腕特彆細,在他的大手裡顯得一折就能斷掉:
“我知道我來找你,嚇到你了,但是我們以後是要成為一家人的,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她忽然覺得,他可能真的不是故意的。
一個冇結過婚的男人,一個不知道怎麼跟小姑娘相處的男人——也許他真的隻是想更瞭解她,但是用錯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