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周懷瑾居然說要種菜種花,葉灼就覺得牙有點疼。
忍不住問道:“周教授,你會種菜會種花嘛?”
周懷瑾打量著那塊地,已經想好要種什麼了。
“當然,在家裡的時候也種過的。”
他有搞農學的朋友,有時候會拉著他做勞力,給他的試驗田鋤地施肥。
整天待在實驗室,就當鍛鍊身體了。
勞逸結合比較適合他。
行吧,葉灼把嘴巴合上。
教授的生活是她想象不到的。
“你等著,我去借鋤頭和蔬菜種子。”
葉灼很快就去王婆婆家裡借了鋤頭和很多蔬菜種子。
王婆婆拉著她不讓走,有種終於要把葉灼嫁出去的如釋重負感。
“我聽說江屹贏了陸凜?你有冇有問他有冇有未婚妻什麼的?需要我幫忙拉煤嗎?”
“王婆婆,這事不能急,要循序漸進,我爸肯定都替我操心好了,需要你出馬的時候會告訴你的?”
她爸帶著營隊的人在訓練場上給江屹助威,現在又帶著他去訓練場了,這就是在拉近關係。
水到渠成,江屹自然而然就是她家的女婿了,嘿嘿。
王婆婆見葉灼笑的勢在必得,一顆心也落了地:“太好了,他要是明天就走了,抓緊時間把事情定下來,以後他要是調過來,你們就能辦婚禮了。”
葉灼“哦”了一聲,差點忘了,江屹明天還要回去呢?
不知道父親會不會和江屹提她的事情啊。
王婆婆說的冇錯,時間太緊迫,要先挑明瞭說準了,基調定下來,人心纔會安定下來。調工作這件事,也需要領導之間協商,協調,誰知道要多久呢,萬一中間江屹被彆人搶走了?
那她豈不是又要嫁不出去了?
她要回去先跟周懷瑾打聽一下,不能全靠著她爸一個人。
“王婆婆,你家那個美人蕉在挖給我吧,周教授想要,還有薔薇。”
“弄走弄走,都快被我養死了,我種菜還行,種花還真不行。”
葉灼風風火火的去挖:“那是因為你覺得種菜能吃,種花冇什麼用,所以冇有走心。”
葉灼左肩扛著花,右肩扛著鋤頭,鋤頭上掛著好幾包種子。
周懷瑾趕緊把花小心翼翼的從她的肩膀上拿下來,皺眉:“怎麼挖出來了?這下麵多半的葉子都枯了,還能種得活嗎?”
而且現在是八月份,也不適合移植花草啊。
葉灼無所謂,她也不喜歡侍弄花,是死是活,她根本不關心:“死馬當活馬種吧,反正在王婆婆家種著也快死了。”
周懷瑾無語,立馬去挖坑先把美人蕉和月季種下去,又去外牆邊把薔薇種了下去,澆上水,土壤不夠肥,回頭要找點沃土,或者去商店買點肥料,希望能把花整活。
葉灼則去鋤地,按照周懷瑾的要求,劃出三片小區域,用土墊高,分割開來,又弄成一攏一攏的,好種下不同的菜種。
周懷瑾把花種完之後,就過來道:“今天晚上都在我這裡吃飯吧,我去做飯。”
葉營長帶人忙活了一整天,他什麼都冇表示太過意不去了。
葉灼趕緊扔下鋤頭:“我來我來,哪能讓你一個大教授進廚房啊。”
都說君子遠包廚,男人很少做飯的,她小時候,都是姐姐做飯的,姐姐畢竟太小,煮熟了就行,她嫁人之後,就是葉灼做飯了,因為葉營長做的更難吃。
何況在葉灼的認知裡,教授隻做研究,怎麼會做飯呢?肯定還不如她爸吧,瞧瞧那手心手背又白又嫩,修長骨節分明,應該廚房都冇進過吧,到時候彆把廚房給點了。
周懷瑾想起葉灼中午做的白菜粉條,以及開水泡飯,堅決的搖了搖頭。
“葉灼同誌,我這裡隻有白菜和蘿蔔,如果你家裡有其他蔬菜的話,可以借我一點嗎?我明天早上買了就還你們。”
葉灼擺了擺手:“說什麼借不借的,我這就去拿。”
葉灼拿了一個小籃子,家裡還有一塊臘肉,拿上。
兩顆番茄,兩根黃瓜還有粉條,都拿上。
挎著籃子走進廚房,周懷瑾已經把米掏好,分裝到五個海碗裡,每個碗裡都放了半碗米,上麵倒入高約兩指的水,放在大鍋的篦子上蒸。
第一次見到這樣蒸米飯的,她都是米和水按照比例倒進盆裡,放在大鍋裡蒸。
好像這樣也可以哦。
葉灼愣愣的看著,周懷瑾照常穿著一件白襯衣,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冇想到居然很結實,行動間青筋繃起,一點也不顯骨感。
這樣的人風光齊月,似乎與廚房格格不入。
可是他的操作又那麼靈活熟練,彷彿做慣了這種事情,彆有一番風情。
“葉灼同誌麻煩你幫我燒火吧。”
周懷瑾生怕她在糟蹋食材,趕緊給她找個活乾。
葉灼隻要不閒著,乾啥都行。
就蹲在灶間,看著周懷瑾有條不紊的切白菜。
先把白菜葉子和幫子分開,把白菜幫子切成細絲,放到一個筐裡,在把白菜葉子切開,放到另一個筐裡。
彆說刀工真是不錯,無論是細絲還是葉子都切的十分均勻整齊。
切完之後,他又切了臘肉,西紅柿,拍了兩根黃瓜,各放到盤子裡備用。
蔥花和薑絲也切的十分均勻。
拍了蒜泥用來調黃瓜。
葉灼忍不住問道:“周教授,你居然會做飯啊。”
她好歹也有十年的廚齡了,切的白菜還跟狗啃的一樣。
這廚齡絕對不比她少吧。
廚房還有一個小鍋灶,周懷瑾讓她把小鍋也燒起來,用來炒菜。
一邊道:“衣食住行,這不是老百姓最基本的操作嗎?衣能蔽體,食能果腹,住能安身,行能有路,先把這四樣穩住了,才能談理想,抱負嘛。”
葉灼疑問道:“我以為你這個級彆的教授,衣食住行都會有人照顧呢,你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學習,用來研究了,那不然你怎麼這麼年輕就當了教授呢?”
周懷瑾站直身體,笑著道:“那可能,我在學習和做研究方麵比較有天賦吧。”
葉灼無奈攤手:“可能我就是冇有天賦的那部分人。”
反正她坐在教室的板凳上,能坐下來一節課就算厲害了。
就算老實坐下來,老師講的數學也是天書。
她還覺得冇用,自己將來是要當兵的,出任務的,隻要體格好,拳腳厲害,學數學有什麼用?也不能幫她打退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