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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我問起。
他頓了頓,說我眼花。
等我再找容月那條朋友圈時。
果然冇了。
我便也真的認為,是自己眼花。
從那後。
謝聿安給我買了整整兩箱子燕窩,辦了一張美容卡。
花了1500元。
挺貴的。
但能讓我殺魚時腿不會發軟,蹲起時頭不會再發昏。
可現在對上容月懷裡的孩子。
對上她白的發光,紅的像蘋果的臉。
以及她手上那顆比黃豆還大,就算我殺一輩子魚都買不起的鴿子蛋時。
心臟像被人活生生掏掉。
雖然疼。
可我不想哭。
因為曾經會替我擦淚的人,死了。
容月啪的打掉孩子揪我衣角的手。
語氣鄙夷:「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不要碰臟東西!怎麼就是不聽!」
滾燙的視線全落在我身上。
混著鄙夷和嫌惡。
還有露骨的諷刺。
「謝沈兩家怎麼有賣魚的親戚?好臭!」
「顧及是見人家大方,溜進來蹭吃蹭喝吧。」
容月用餘光審視我。
白色體恤上染褐色汙漬。
衛衣褲子起了球。
隻有腳上那雙鞋是乾淨的,卻是一雙塑料雨鞋。
在這個名流雲集的宴會廳,我寒顫的像個討食的乞丐。
我掐著手,頭幾乎低到地裡。
容月像往常一樣裝起了好人,捂著嘴巴笑起來:
「姐,你男人冇本事,日子過得苦和我說啊,穿成這樣來打秋風太跌份了。」
「聿安送我的衣服首飾,我多到穿不完,與其拿去給狗睡,不如給你穿,也省得你出來丟人現眼。」
眾人的表情很是微妙。
我深吸一口氣,搖頭拒絕。
「不用,我有衣服,今天」
「行了!」
容月不耐的打斷我的話。
視線看向我小腹,隻剩鄙夷:
「也不知你被誰搞大了肚子,但不管怎麼樣,有事找你孩子爸!」
「彆拿上不得檯麵的藉口,騷擾我老公。」
「你隔三差五給他打電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狐狸精那麼饑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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