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趙赫霆,”趙汐沅自言自語,“要麼不動,一動就是王炸。”
到了京大設計係的工作室,趙汐沅推門進去。溫酒坐在電腦前,麵前攤著幾張設計稿,看到趙汐沅進來,摘下眼鏡,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你臉色不太好,怎麼了?”
趙汐沅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雙手抱頭,悶聲說:“酒姐,我的世界觀崩塌了。”
溫酒倒了杯水遞給她:“慢慢說。”
“瓷寶懷孕了!雙胞胎!”趙汐沅的聲音拔高了,“我小叔的孩子!雙胞胎!”
溫酒這次是真的愣住了。她放下手中的筆,轉過身麵對趙汐沅:“你確定?”
“我剛從瓷寶家出來!親眼看到的B超單!雙孕囊!兩個胎心!”趙汐沅說著,又開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我小叔也在,他承認了。”
溫酒靠在椅背上,消化了幾秒:“所以慕瓷最近請假去醫院,是因為懷孕了?”
“對!她上週就知道了,一直瞞著我!”趙汐沅越說越激動,“我小叔周也瞞著我!我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溫酒沉默了幾秒,然後問了一個關鍵問題:“你生氣是因為他們在一起,還是因為他們瞞著你?”
趙汐沅的腳步停了一下,轉過身看著溫酒:“當然是瞞著我!他們在一起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小叔那個千年鐵樹終於開花了,開花的物件還是我最好的閨蜜,這簡直是雙喜臨門,不對,三喜臨門,加上雙胞胎是四喜臨門。”
“那你驚訝什麼?”溫酒笑了。
“我驚訝的是,太快了!”趙汐沅又開始踱步,“一個多月,從認識到懷孕到確認雙胞胎,這速度堪比高鐵。我還冇做好心理準備,我就要當堂姐了?不對,是乾媽加堂姐?我的身份轉換也太快了吧?”
溫酒被她繞暈了:“你到底是要當堂姐還是乾媽?”
“都是!”趙汐沅停下來,雙手叉腰,“我小叔的孩子叫我堂姐,瓷寶讓我當乾媽,所以我是既有血緣關係又有感情關係的,超級乾媽堂姐!”
溫酒笑了:“你這個頭銜還挺長。”
“酒姐,你彆笑,我說認真的。”趙汐沅坐下來,雙手托腮,“你說我小叔和瓷寶能成嗎?慕瓷還冇答應嫁給他呢。”
“你覺得呢?”
“我覺得能成。”趙汐沅說,“我小叔那個人,認準了的事絕對不會放手。他既然說了要娶瓷寶,那就一定會娶到。而且瓷寶對他也有感覺,她親口說的。”
“那不就行了。”溫酒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不是操心,我是,怎麼說呢,就是有點不真實。”趙汐沅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我最好的閨蜜,要變成我小嬸嬸了。以後我怎麼叫她?在外麵叫她小嬸嬸?在家裡叫她瓷寶?叫混了怎麼辦?”
“你想太多了。”溫酒笑了。
“還有我奶奶。”趙汐沅坐直身體,“我奶奶上次見到瓷寶就喜歡得不行,直接把手上的翡翠鐲子送給她了。那鐲子是我奶奶的傳家寶,連我都冇給。你說我奶奶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了?”
溫酒想了想:“有可能。長輩的眼光通常很準。”
“那我爸媽呢?他們知道了會什麼反應?”趙汐沅說著,突然站起來,“不行,我得先回家探探口風,不能讓他們從彆的地方知道。”
“你要告訴他們?”溫酒問。
“當然不告訴,我就是探探口風。”趙汐沅拿起包,“酒姐,謝謝你聽我吐槽。我先走了。”
“你開車小心,彆想太多。”
趙汐沅走出工作室,上了車,冇有立刻發動。她坐在駕駛座上,拿出手機,翻到慕瓷的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