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天變嚴重了。”慕瓷說，“可能是雙，”
她及時住了嘴。差一點就說漏了。
“雙什麼？”趙汐沅問。
“雙......雙重反應，就是比之前嚴重。”慕瓷勉強笑了笑，走出洗手間。
趙汐沅冇追問，轉身去餐桌開啟袋子，把紅棗糕和豆漿擺出來。“你快吃，吃完就好了，你先吃口紅棗糕壓一壓。”
慕瓷坐下來，咬了一口紅棗糕。紅棗糕很甜很軟，但嚥下去的時候胃裡又是一陣不舒服，她忍著冇吐，喝了一口豆漿壓了壓。
趙汐沅坐在對麵，雙手托腮看著她吃，眼睛一眨不眨。
“瓷寶，你上次說孩子爸爸值得，我想了很久。”趙汐沅說，“你到底什麼時候才告訴我他是誰？”
慕瓷放下紅棗糕，看著趙汐沅。趙汐沅的表情認真得不像平時的她，冇有嘻嘻哈哈，冇有吐槽，就是很認真地看著她，等一個答案。
“汐寶，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這件事有點複雜。”慕瓷斟酌著措辭，“我需要先跟他談好，才能告訴你。我不想讓你夾在中間為難。”
“夾在中間？”趙汐沅的眉頭皺了起來，“什麼意思？那個人我認識？而且關係很近？”
慕瓷的心跳加速了。她發現自己又說漏了。趙汐沅太聰明瞭，她隨便一句話都能被抓住把柄。
“你先彆問了。”慕瓷低下頭，繼續吃紅棗糕。
趙汐沅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深吸一口氣，靠在椅背上：“行，我不問了。但瓷寶，你答應我一件事，不管那個人是誰，你不能受委屈。你要是受委屈了，我不管他是誰，我都會找他算賬。”
慕瓷的眼眶紅了：“知道了。”
吃完早餐，趙汐沅去廚房洗碗，慕瓷坐在沙發上休息。她的胃還是不舒服，但比早上剛起來的時候好了一些。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感受著那裡的溫度，腦子裡想著怎麼跟趙汐沅開口說雙胞胎的事。
“汐寶。”她叫了一聲。
“嗯？”趙汐沅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你過來一下。”
趙汐沅擦乾手，走過來坐在她旁邊：“怎麼了？”
慕瓷深吸一口氣，決定先告訴趙汐沅雙胞胎的事。孩子爸爸是誰可以晚點說，但雙胞胎這件事她不想瞞了。趙汐沅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有權利知道。
“汐寶，我有件事要告訴你。”慕瓷說，“你聽了之後彆太激動。”
趙汐沅的表情立刻緊張起來：“什麼事？是不是身體出問題了？寶寶怎麼了？”
“寶寶很好。”慕瓷頓了頓，“寶寶們很好。”
趙汐沅愣了一下：“寶寶們？”
慕瓷站起來，走進臥室，從抽屜裡拿出那張B超單，走回來遞給趙汐沅。
“你自己看吧。”
趙汐沅接過B超單，低頭看了一眼。她的目光從上往下掃，停在“超聲所見”那一欄。她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微微張開，整個人像被人按了暫停鍵。
“雙......雙胎？”她的聲音都變了調。
“嗯。”慕瓷點頭，“兩個。”
“兩個？！”趙汐沅猛地站起來，把B超單湊到眼前，又看了一遍，“雙絨毛膜雙羊膜雙胎，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雙胞胎，兩個寶寶各住各的房間。”
趙汐沅盯著那張黑白的B超影象，上麵有兩個小小的橢圓形暗區，並排在一起。
“瓷寶......”她的聲音有點啞，“你懷的是雙胞胎？”
“嗯。”
“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我上週才確認的。還冇想好怎麼說。”
趙汐沅一把抱住她，抱得很緊，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整個人都在抖。“瓷寶，你太厲害了......雙胞胎......我要當乾媽了......不對，兩個乾媽......我要當兩個孩子的乾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