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在龍脊殿頂嘶鳴,像一頭被鎖了千年的巨獸,在金瓦之下掙紮著要破土而出
祁燼站在最高處,玄色長袍獵獵如旗,手中火把燃著幽藍的焰,那是用北境寒淵的冰髓與龍血混合點燃的——連火,都認得她
他點燃了第一縷
火舌舔上雕龍的簷角,金箔剝落,如淚如血
煙塵升騰,遮住了星月,卻遮不住他眼前那雙赤足
七歲那年,初雪剛落,雪地還冇來得及被踩臟
她穿著單薄的紅綢小襖,赤著腳,踩在冰晶上,像踩著天神遺落的碎玉
她跑得急,髮髻散了,雪沫沾在睫毛上,卻笑得比爐火還暖
“哥哥!”她撲過來,凍得發紫的手指硬塞進他袖口,涼得他一顫,“龍會記得我們的!你說過,龍脊殿是龍的脊骨,它記住的人,永遠不會被遺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