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心靈慰藉
薑白茶隻穿了件薄薄的睡袍,蹲在酒店房間門口,縮成一團。
腳下是柔軟的絲絨地毯,渾身上下隻有腳暖和,她都想掀起地毯披身上算了。
給許驚肆打了幾次電話都冇人接,薑白茶吸了吸凍得發酸的鼻子,抱著膝蓋,天人交戰。
最後咬了咬牙。
等,死等!
許驚肆看到她被凍得這麼可憐,肯定會心疼的,就不會生她的氣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冇有暖氣的杭城,冬天的傍晚,冷風嗖嗖。
哪裡的玻璃,好像透風啊......
接連打了幾個噴嚏之後,薑白茶弱小的意誌力開始動搖。
其實賭一把......好像也不是不行,是吧。
總共也就兩件房,判斷題而已嘛。
她抬起頭,左邊看了看,又看了看右邊。覺得以顧霖安霸道又挑剔的性格,肯定喜歡1808。
讀完了題目,加上深思熟慮,加上許願後,薑白茶心一橫,站起來了。
“叩叩——”
薑白茶裹緊身上的睡袍,敲響了1807。
哢嚓——
門開了。
房間裡暖黃的燈光鋪灑出來,他正用毛巾擦著頭髮,下半身裹著浴巾鬆垮欲墜,看見是她,彎開了笑眼。
薑白茶尬笑了下。
內心:阿西吧!!!
跟上次熱牛奶時候一樣,洗過的頭髮濕漉漉的,根本看不出髮型,長短又都一樣。
這個長度能覆蓋各種完美的髮型,是她和許驚肆珍貴的共同財產。
直到她聽見來自頭頂,洗完澡後歡愉又溫柔的磁性聲音:“你回來了。”
薑白茶起飛的心跳,安全降落。
謝天謝地!是許驚肆。
她跟顧霖安說過,在水療區住,他見到她不會是這個反應。
聲音還這麼溫柔的,必是許驚肆。
薑白茶猛猛鬆了口氣,上前抱住自己的專屬腹肌,臉埋進他胸前,邊吸邊委屈道:
“給你打電話都不接。”
顧霖安對她的主動十分意外。
幸福來的太突然,親昵的肢體接觸讓他短暫僵硬了下,連聲音都比平時壓低放緩了:
“剛剛在洗澡。”
之前和狗崽子打了一架,倆個人連人帶手機,都掉進遊泳池了。
“外麵太冷了,我又不知道你的房間號,萬一敲錯成顧霖安的可怎麼辦?”
“還好是你!”
薑白茶說著,順手關嚴門,自顧自地往屋裡走。
冇看見自己身後,顧霖安略帶羞澀幸福的笑意僵在臉上,心底浮起一股殺氣騰騰。
薑、白、茶!
顧霖安把手中的毛巾隨意扔到水池上,從後麵掐住這個冇良心的女人的腰,俯下身,在她脖頸上啃咬著亂吻。
“你乾嘛!”薑白茶嚇了一跳,推開他,退後幾步,無辜的大眼睛震驚地看著他。
反應這麼大?
顧霖安有些驚訝。
思索了下,試探地學著狗崽子的語氣道:“你身上、很香。”
薑白茶開心地笑了,跟他炫耀:“香吧香吧!”
“我剛做了粗糖磨砂,我天,滑滑嫩嫩,還有一身的太妃糖味兒,你聞聞!”
顧霖安專注地凝視她。
半晌,握住她遞到麵前的雪白皓腕,扯到自己跟前,低頭吻住,目光依舊緊盯著她,緩緩張開嘴,品嚐了一口。
“嗯,甜的。”
薑白茶臉刷地一紅。
有些磕巴,又冇好意思怪他:“是、是吧......”
看她慌亂的樣子,顧霖安心裡才舒坦了些。
初戀也就這點兒好,玩的都是純愛。
“下次我幫你用彆的按試試。”顧霖安笑著道。
“她們是專業培訓過的。”
薑白茶剛坐到床上,顧霖安就欺身靠過來,“你都冇試過,怎麼知道我不專業?”
“試、試什麼?”她莫名緊張,下意識往後仰,想保持距離,顧霖安順勢一點一點壓倒她在床上。
顧霖安的頭髮上冇擦乾的水珠流淌,滴落在她的臉上,高熱的掌心溫度隔著睡衣緩緩摩擦著她的後腰,潮濕的袖口不經意撩撥過她的大腿。
“按摩要放鬆,把身體交給我。”
帶著水漬的指尖滑動下移,“我會找準你需要被按的部位。”
“然後......”看她突然顫抖著,打了激靈,輕重交替著戳弄夠了,才突然和手下的力道一起:“精準取悅。”
“你、你彆......唔!”她嘴邊的拒絕,被顧霖安的吻吞下,不給她逃離的空隙。
動作帶著猛烈的情緒。
“我、結婚了!”薑白茶大力地推開他,心臟跳動如雷,胸腔氣喘,急迫地需要氧氣。
顧霖安愣了下,手下一鬆,她立刻往床裡退縮,“你、你先彆生氣!”
生氣?
顧霖安強壓下嘴角的笑意,費勁兒地皺起眉。
感受到自己手上還有她的痕跡,血液洶湧地朝著身上某個地方聚集。
薑白茶抱緊被子,反思自己:“我知道做錯了,我不該揹著你,偷偷跟彆人領證,但是我也不能公然出軌啊......”
顧霖安聽得心情愉悅,但冇有任何放過她的想法:“那你不該補償我嗎?”
薑白茶正懺悔著,被再次壓上來的顧霖安出聲打斷:“啊?......補償?”
顧霖安扶正她仰起的頭,對準自己的方向,俯身貼近:
“嗯補償我。”
薑白茶正猶豫,就聽他聲音蠱惑:“彆躲,我就原諒你。”
奇怪的感覺要溢位來了,她哪裡都很想躲。
卻在他遊刃有餘的動作下,一點點失去抵抗的能力,隻能完全交付給自己,顧霖安常年冷靜的呼吸逐漸急促。
直到她難耐地靠在他肩上嗚咽一聲,最後一絲理智被徹底衝潰。
“叩叩——”
“顧霖安,你看見茶茶回來了嗎?”
什麼......薑白茶迷茫地接收門外的聲音。
顧霖安濃欲的眼底,涼的發冷:狗崽子!
薑白茶:“......?”
薑白茶:“!!!”
啪——
她驚醒,一巴掌扇上近在咫尺的臉,扯過被子,裹緊著退到另一側的床邊。
門外,敲門的聲音再次響起。
“顧霖安,你再裝死我進去了!”等了一會兒,許驚肆的耐心被耗儘。
薑白茶腦子一懵:“在在在,我馬上出來!”
她抱著被子,就想往外走,被顧霖安拽住,“不給我留床被子嗎?”
她臉一會兒白一會兒紅。
放低了聲音罵他:“你不要臉,裝許驚肆騙我!”
顧霖安被罵爽了,輕笑了下:“嗯,我不要。”
她氣惱地咬緊了唇,想起之前他說過她從冇說不喜歡他,發橫道:“你聽清楚!我不喜歡你!”
“那你可以開始喜歡了。”顧霖安用力地拽了下被子,她一個趔趄差點又摔進他懷裡。
啊啊啊啊,她跟混蛋說不清楚,薑白茶用力搶走被子,到洗手間換上睡袍。顧霖安撐著床,透過玻璃欣賞著兔子氣急了發火的樣子,**被重新勾起。
“你已經補償過我了,就不用補償他了。”憑她剛剛給他的反應,今晚絕對不會忘了他,顧霖安很放心她睡隔壁。
正要開門的薑白茶回頭,狠狠瞪他。
如果他能讀心聲,就會知道她的想法:神經病大變態退退退!
薑白茶氣得拍了一下自己白癡的大腦門兒,轉身離開。
啪——
門被大力的甩上。
顧霖安緩了緩,調低了燈光,昏暗裡做什麼的心思都冇有。
半天後,罵了句什麼,起身摸出了枕頭底下的結婚證,頹然地坐靠回沙發上。
欣賞著上麵可愛的妻子。
揉碾的力道卻慢慢加重,停下拇指按壓在照片上自己的臉。
腦海裡繼續上演著冇被打斷之前發生的事情。
喘息變得粗重,敞著的長腿和手臂上的青筋逐漸繃緊,難以遏製仰起了頭,展露脖子上不停滑動的喉結。
不用再像剛剛一樣吝惜控製力道,可以隨意釋放。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