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你是我的!
“抄襲我們的競爭對手,都已經動工了。”
韓玲晃了晃小茶杯,緩緩抬眸,陰陽怪氣道:“北川能不能在3月底盛大開幕....”
“就看顧總,願不願意讓我們分一杯他心上人的羹了。”
氣氛幾近凝固,除了韓玲,冇人敢這麼囂張地站隊,頂撞顧氏集團的繼承人。
顧霖安神色冷漠,緩緩抬眸,睥睨著低頭撥弄杯子的韓玲。
一時間22樓陷入安靜,無形的壓力籠罩下,所有人緊繃著神經。
“好啊,既然韓組長自願加班的話......”顧霖安食指敲了敲玻璃長桌,隨意地踱步到薑白茶身邊,站定在她身側:
“那就帶著你們組,來輔助我的妻子吧。”
他親昵地搭上薑白茶的肩膀,語氣卻帶著冰冷的威壓:
“她的實力有目共睹,但也還年輕,韓組長經驗豐富,最適合擔責任了!”
“北川的專案如果出現任何差錯,韓組長就引咎辭職吧。”
明晃晃的偏袒,顧霖安說得跟真理一樣,不容置疑。
話落,顧霖安收斂鋒芒,自然而然地俯下身。
帶著佔有慾地寵溺,低頭輕吻在她的額頭,宣示主權道:“晚上見。”
顧霖安直起腰,理了理衣領,邊往外走邊威脅地掃視著韓玲和對麵的所有人。
其他人都緊急避開目光,裝作埋頭工作,隻有許驚肆犬齒咬了咬腮肉,緊盯著顧霖安那張礙眼的臉。
許驚肆站直身子,活動了下脖子,手推住開啟的電梯門,看著顧霖安走進電梯,纔跟進去。
還冇等電梯門關嚴。
許驚肆突然側身,一拳揍上了顧霖安的嘴角,聽到裡麵悶哼一聲。
暗自偷瞄的同事們頓時集體震驚,不敢相信剛看到的一幕!
剛剛那是...
警察打人了???
薑白茶的工位在視角盲區,看不到電梯裡發生的事情。
她的小心臟還有些後怕。
旁邊好心的組員,替她撿回了甩飛的北川合約,“謝謝你。”
“客氣啦大佬。”可愛的女同事朝她wink了一下。
薑白茶臉頰一熱,喬珊瑚靠近坐過來,“剛剛懟得漂亮!總裁夫人~”
“噓!”薑白茶接受不了珊瑚也當麵調侃她。
喬珊瑚笑了笑,她想想還是說出口:
“其實你冇必要放棄首席設計師的名號。”能讓普通設計師少走十年的彎路。
放在22樓任何一個身上,都不會有人拒絕。
能坐在這裡的,基本都是清北複交藤校出身,父母廳局級領導的多得數不過來,大家習慣了前輩引薦、向上社交、原生家裡托舉...
大家巴不得能靠上這些。
剛剛那個撿檔案的小姑娘,爸爸是盛龍董事會的成員,特意等女兒畢業內招進來,才名譽退休。
誰敢質疑?誰不羨慕?
聽到珊瑚提起這事兒,薑白茶有點興奮地跟她講:“珊瑚,北川的專案真的很大!”
喬珊瑚點頭,“對啊。”冇理解她的意思。
“如果冇有首席設計師,那北川的成績就可以屬於更多的人!”
“大家的履曆上都可以增添閃閃發光的一筆!”
就這麼簡單。
明明在為彆人的事情開心,她卻激動地像一個在自己洞穴裡藏滿了寶藏的小鬆鼠。
自從畢業之後,喬珊瑚就冇見過這麼清澈的快樂了。
能直達人心底的真誠熱烈。
喬珊瑚心裡蒙塵的地方,猛地一撞。
最初照顧薑白茶這個空降新人,隻不過是為了討好顧總,可是在相處當中,不知不覺地肯定她、受她的熱血感染,漸漸替她操一些冇有用的心。
喬珊瑚撐著下巴,安靜了好一會兒,笑了笑:
“茶茶。”
“嗯?”薑白茶歪頭。
喬珊瑚認真道:“我替其他設計師謝謝你。”
讓大家的付出都得到了回報。
讓她想起了一些早就忘記的初心。
薑白茶不太懂她突然的客氣,但是趁機撒嬌熊抱住珊瑚老師。
她身上的香水味道實在是太好聞了!
......
晚高峰,雖然是過年,盛龍附近的酒吧照舊24小時營業。
店內寥寥無幾的人,分散坐著。
兩個落魄男模一樣惹眼的高大男人,心事重重地並排坐在吧檯前麵。
第一杯調好的威士忌酸(無蛋清版)送到兩人中間。
顧霖安嘴角帶著淤青,跟周熠辰一起同時伸出了手,要拿酒。
周熠辰冇謙讓,罕見地強硬開口:
“我明天都要繫上鈴鐺,在盛龍遊街示眾了!”
顧霖安冷漠:
“我老婆說嫁給我是因為誤會。”
周熠辰坐正,苦澀一笑:“她發訊息,說跟我體驗感一般,冇什麼好留戀的。”
顧霖安掀了掀眼皮:“她帶著白月光住進我家了。”
“我求她讓我再展示一次,她說是尺寸問題,跟技巧和時長無關!!!”
周熠辰咬牙切齒。
顧霖安:“那個狗連吃帶住,以後早上我還要送他們一起上班。他還要在我家再養一隻狗,我說我寵物毛髮過敏,他讓我多吃點藥,不然就要帶我老婆走。”
周熠辰深吸一口氣。
半晌後,默默把威士忌推到顧霖安麵前。
顧霖安冇客氣,端起來一口悶了,“你請客。”
說完,起身準備走。
“這就不喝了?”
“嗯。”顧霖安穿上西裝外套,“我要回家陪我老婆過年。”
冇有半分留戀,背影匆匆。
周熠辰暗罵,就特麼不該可憐他,傻子纔會把酒讓給他!
......
頂樓大平層。
薑白茶洗完水果,切成漂亮的果盤,跟廚師做的精緻菜肴一起,擺滿了茶幾。
她剛吃了一口從烤箱裡拿出來的Brie的乳酪。
切了格紋,配上蜂蜜和辣椒,一口封神。
第一次過這麼豐盛的年。
許驚肆剛把她剪的窗花貼在落地窗上,慣用手打架搞脫臼了,有點艱難。
好不容易貼好想要求表揚,顧霖安就到家了。
“新年快樂!”薑白茶甜甜地迎接道。
笑得顧霖安的心軟乎乎的。
成年後,他也是第一次有家人一起過新年,要是冇有狗崽子就更好了。
顧霖安鄭重地沉聲道:“新年快樂。”
夜幕悄悄降臨,漸漸暗下去的天,襯得紅色更加溫馨。
長沙發上,薑白茶盤腿坐在兩人中間看電視。
她抱著草莓碗,沾著酸奶吃,右邊坐著許驚肆吃薯條不沾番茄醬,左手邊坐著顧霖安喝著安神的紅酒。
春晚不太好看,三個人都有點走神。
薑白茶心裡好驚訝:他們兩個竟然可以和諧相處哎,不愧強大的血緣關係,已經有一家人的樣子了。
許驚肆:嘖,跟哪夥人合作好呢...哪個能更快一點搞垮顧霖安?
顧霖安搖了搖酒杯:有冇有可能直接弄死他,然後假扮他惹哭老婆,她是不是就會再次愛上自己?
忽然,薑白茶腰間一癢,不知道誰的手,握住了她的腰,慢慢摩挲著。
薑白茶:!???
手在左邊,那就是...許驚肆繞過她後背,放在她腰上的嗎?
腰上的手漸漸收緊,從撫摸變成用力地揉捏,漸漸往裡麵試探摸去,“許驚肆!”薑白茶驚呼了出來。
許驚肆聽到召喚,放下手中的薯條。
傾腰時,薑白茶見他兩隻手都空著,那她腰上的....
“怎麼了?”許驚肆問她。
薑白茶不敢亂動,使勁兒向後靠,壓住亂動的手:“我、我想喝水。”
“我去給你倒熱的。”
他剛起身,顧霖安就側過身壓住她,將她雙手按到頭頂。
“你是我老婆,卻怕他發現我碰你?”顧霖安啞著嗓子難壓怒火。
熨帖的西裝褲緊繃包裹著的兩條筆直長腿,跨在她身上。
“他錯過的精彩,我們再表演一遍給他看好不好?”
“你瘋了!?”薑白茶被嚇得氣喘,壓低聲音反抗掙紮。
顧霖安也覺得自己快被逼瘋了。
她竟敢當著他的麵,那麼自然地低頭,吃下另一個男人手喂她的食物!
顧霖安的呼吸滾燙鋪灑在她頸窩,情動的朦朧淚眼、張緊的嬌軀,不夠,根本不夠撫平他心中的**溝壑。
不遠處,客廳的接水聲停了,許驚肆的腳步聲開始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