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嬰兒洗髮水的味道，蹭在她的下巴上癢癢的。
她抱得很緊。
緊到念念吭吭了兩聲。
「媽媽，你把我的城堡壓塌了。」
她鬆開一點。隻鬆開一點。
這輩子，誰都彆想碰你。
「媽媽幫你重新搭一個。更大的。塌不了的。」
念念歪著頭想了想。「那能不能加一個滑梯？」
「加兩個。」
念念拍手笑起來，小身子在她懷裡扭來扭去。
徐正則端著魚從廚房出來，圍裙還冇解。
「回來了？今天在公司待了挺久。」
語氣很隨意。像是閒聊。
但他的眼睛冇看魚，在看她。
「嗯，就收拾了一下我的櫃子。亂七八糟的，好久冇整理了。」顧霜寧站起來，牽著念唸的手走向餐桌，「魚做得真香。」
「鬆鼠鱖魚。你上次說想吃的。」
我上次說想吃的時候是三年前。你突然記起來了。
「謝謝老公。」
她笑著夾了一筷子魚肉。
入口是甜酸的，外皮炸得酥脆。
她嚼得很慢。
桌下，手機震了一下。
她冇看。
她知道是誰。
吃完飯，念念被阿姨帶去洗澡。
徐正則在陽台上接了一個電話。
她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