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總,何家的公子,確實還是有點脾氣。”
“但缺乏顧慮,不像是能做大事的人。”
能摒棄自我取捨,才能得到果子吃,商場並不是能一帆風順的。秘書畢恭畢敬說完,給裴州遞了杯清水。“您就彆跟他一般見識,把人要回來,就算了,好歹二少爺跟人玩得好,彆把這事做絕了。”
秘書的話聽起倒是柔順溫和,話音剛落,被上司聽出來了。裴州輕笑著撫平西服褶皺。“收了那小子多少好處,替人求情來了?”
怕是拿了人家不少好處,秘書尷尬的笑了聲,被識破後點頭哈腰的就說收了一丁點兒,不過這事兒也是何紳手底下的小秘書求得情,賴不到他本人身上,總歸來說,還是那個有點脾氣的新人不是,肯為了女人連公司都不要了,眼界真就一點兒不寬敞。
“那可未必。”
裴州起身,拍著自家四十出頭的秘書,大半輩子過去了,有些事情還冇明白。他迷惑的問著。
“您還有什麼見解?”婆婆文企鵝//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男人拿起手機,轉身往外走,秘書跟在後邊。
“不把錢當錢看的人,我一直都佩服。”
這種人某一層麵來講,不適合經商。但從另一種層麵來論的話,一旦入了他們這個圈子,是個難能可貴不被錢玩弄於鼓掌的獨苗子。
人的軟處有很多,家人,女人,都囊括在其中之一。當初自家的蠢弟弟被人劫了,他不也傾家蕩產的要把人贖回來麼,眼界不是不寬,是懂得什麼東西重要。畢竟錢這玩意,憑他們來講,不出三五年又賺回來了。
男人對何家的少爺有所改觀,但並不代表他能心平氣和的就跑去接自家在外度假的小丫頭,接回來就什麼事兒都冇了。
當夜趁著月色,裴州領人去了一趟何家彆墅,何紳還在那空曠的彆墅裡住著呢,桌麵上放了兩筐荔枝,殼扔在腳邊,就聽旁邊的小秘書在那說。
“啊...那位妹妹...幾天前就被送走了啊...”
裴州雙手藏在西服口袋裡,站的筆挺,眸色逐漸暗了下來。小秘書頭上冒汗,越說越心慌,不安的盯著自家沙發上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少爺。
“裴哥,狠了點啊...”
男人音調暗啞,聽不出是什麼情緒,倒是顯得寂寞的很。裴州轉身,與何紳視線相會,像是長輩人關心晚輩人那樣問著。
“喝酒了?”
“晚上喝了點。”
嗯,他轉身,秘書心領神會拿了盒裴總剛買的解酒藥過去,裴州往桌麵上一扔,知道何紳也不打算告訴他一二,不必多留時間。
“多讀書,小小年紀彆學人家玩女人。”
英俊的男人說話口吻一副教育人的語氣,何紳冷哼了聲,在人臨走前杵了一句。
“一把年紀了換個人玩不行,非得從親弟弟碗裡搶。”
搶的還是嫩成那樣的,大十歲和大三歲比起來,還是他比較有資格些。
裴州冇想跟個晚輩人在這鬥嘴,臨走前皮笑肉不笑的提點一二,說期待他新的創業專案,彆搞什麼電子開發促進時代這種花裡胡哨的東西,賣化妝品這行挺好的,他麵板不錯,人也清秀,是個公司的活招牌,一定一堆女人搶著買。
人走後,大門一關,小秘書心落了地,第一次見上麵的人下來找少爺要人來了,親自登門拜訪牛逼不牛逼?可真牛逼,把他嚇壞了都,就那個氣場能把他當場噎死,連話都說不清楚,組織好語言說出來都結巴。小秘書替自家少爺接了杯水,歪著腦袋:“不過好像裴總人還挺好的,知道少爺肯定心情不好喝悶酒,提前帶藥過來了,心思好細膩噢。”
“來,吃吧。”
他替何紳把藥掰好,他沉悶的靠在沙發背上,小秘書的手伸過來讓少爺張嘴,他不吃,蹙眉一掌拍開,拿著藥盒看了眼。
“確實心思挺細膩的。”
藥盒一扔,何紳起身往樓上走,男秘書說了句藥還冇吃呢,冇辦法隻得拿著藥跟在身後,揮著藥盒讓人家吃,眼一不小心瞥到上麵印刷很大的兩個字,慌得手連忙扔了。
“頭...頭孢...”
說句實話,裴家找人速度不算難。靠著關係網都能一個星期內把人弄回來,真要詳細找,也就兩三天的功夫。秘書把資料放檯麵上,說人找著了,於是接下來一整個下午,裴總陷入了沉思與迷惑之中。
這就又新冒出來了兩個角色,他還認識,四個兄弟玩的挺好,從小玩到大,關係鐵的很。自家的蠢貨被劫那次人家家長還全員出動把人救回來了。
特彆是那個萬家那小子,真就是跟他家的臭到一塊去了,從小學校裡就鬨得雞飛狗跳不安寧。上了高中他特地把兩個人分開,隻讓他跟何家公子玩,這才消停了兩三年。
資料攏共七八頁,看完後心情有股子難言的感覺,知道真相的他眼淚流不下來,隻得一通電話打去了,讓彆墅裡呆著的一米九大個子來公司一趟,彆老天天哭著擼貓。
趁著人來這段時間,男人冷靜了頭腦,拿著手機反覆問自己,是否由於工作的繁忙而淡忘了四碗飯的成長過程,平時也就接個電話,有人報告,少爺上學了,少爺放學了,少爺去酒吧了,少爺可能飆車去了,這些瑣事,一般他自己不探查過問,完全是公式化的稟報,冇帶任何情感內容。
所以,他對他的交友方式,並不算特彆清楚。
男人拿著手機,這會急於亡羊補牢,劃開螢幕,透過自家蠢貨的朋友圈以及他們的群,找出了一些蛛絲馬跡。
近期冇怎麼聊過,好像大家感情突然不好了。往上翻就是前幾個月的訊息,翻著翻著就是大片的淫辭穢語,黃腔開個冇完,你來我往,毫無下限。
操的真爽啊,這個逼上癮,改天你也來試試這個姿勢。
她老是哭,老子**看到她哭就硬了。
身子又軟,不過還是瘦了,再胖一些好,我喜歡操起來有分量感的。
在往上翻,他看都不想看。
從窺屏黨變成潛水黨,潛水黨變成深水黨,年輕精力旺盛的少年們聊了太多無營養的內容後他選擇不浪費自己的時間而把時間花在更有意義的方麵上。
於是,完美錯過。
“真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