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把頂流陸時晏塞進我的戰隊時,我以為他們是來搞笑的。
直到我發現,這個被全網罵“廢物”的男人,ID叫“今天也在努力”——
而我三年前退役前的最後一場排位,就是被他單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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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把頂流陸時晏塞進我的戰隊時,我以為他們是來搞笑的。
沈棠盯著電腦螢幕上那份內部通知,冰美式的冰碴子硌得牙疼。
“經俱樂部管理層研究決定,即日起,藝人陸時晏將以‘明星選手’身份加入DK戰隊,由你負責日常訓練及戰術指導。”
她把這份通知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陸時晏。
那個靠一張臉橫掃內娛、粉絲能把對家超話屠三天的頂流男星。
那個前幾天剛被爆出“私底下打遊戲罵人”“榜一賬號被扒”“跟粉絲對線”的全網笑柄。
現在要來她的戰隊。
沈棠把冰美式一口悶了,站起來推開教練辦公室的門。走廊儘頭是DK的訓練室,她的訓練室。
從十七歲打職業,到二十三歲因傷退役,再到如今二十四歲成為DK最年輕的戰術教練,她把整個青春都砸在了電競上。這個戰隊是她一手帶起來的,去年春季賽冠軍,夏季賽四強,今年劍指總冠軍。
現在告訴她,要來一個“明星選手”?
“棠姐。”
說話的是周牧,DK的隊長,也是她一手帶出來的狙擊手。十九歲,臉上還有嬰兒肥,說話時習慣性地轉著手指。
“你也看到通知了吧。”沈棠靠在牆上。
“嗯。老闆說這是投資方塞的人,不接不行。”周牧壓低聲音,“那個陸時晏,網上都傳遍了,他那個遊戲賬號是代練打的,真實水平連黃金都上不去。”
沈棠冇說話。
她想起自己退役那天的場景。手腕疼得抬不起來,醫生說要是不停,以後連筷子都拿不穩。她站在領獎台上,台下有人喊“沈棠牛逼”,也有人喊“廢物,打不了了才退役”。
那時候她就明白一個道理——這個圈子隻認成績。
“行。”沈棠把空杯子扔進垃圾桶,“來就來,廢物我就練成能用的,練不成就讓他坐冷板凳。”
她轉身回了辦公室,開始翻陸時晏的資料。
電競圈有句話——手速不夠,腦子來湊。沈棠當年就是靠戰術頭腦打出一片天的,她不信自己治不了一個明星。
翻著翻著,她的手指停住了。
陸時晏被扒出來的那個遊戲賬號,ID叫“今天也在努力”,段位是宗師。
宗師。
沈棠眯起眼睛,點開那個賬號的戰績。這人的勝率不算誇張,但有個特點——他用的英雄全是當前版本非主流,操作說不上華麗,但意識極其在線。
特彆是團戰時的走位,每一步都踩在點子上。
沈棠繼續往下翻,翻到三年前的一場排位錄像。
她的手指停在鼠標上,整個人愣住了。
那場排位,藍色方中單的ID是“今天也在努力”。
紅色方中單的ID是“TANG”——那是她退役前的最後一個賬號。
那場比賽,她被單殺了兩次。
不是因為她手傷發作,而是對麵那箇中單,每一步都走在了她前麵。
沈棠盯著螢幕上那個ID,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哢嗒一聲響了。
“今天也在努力”。
陸時晏。
三年前單殺她退役前最後一場排位的人,就是現在被全網罵“廢物”的頂流明星。
她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三十秒。
有意思。
非常有意思。
手機震了一下,是老闆發來的訊息:“明天下午兩點,陸時晏到基地,你接一下。”
沈棠回了兩個字:“收到。”
她又加了一句:“如果他水平不行,我會上報管理層,要求把他按在替補席。”
老闆秒回:“你彆搞事情。”
沈棠冇再回。
她把手機扣在桌上,打開那個三年前的排位錄像,又看了一遍。
“今天也在努力”的操作,乾淨利落,冇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這個人,不可能是廢物。
第二天下午兩點整,一輛黑色保姆車停在DK基地門口。
沈棠站在二樓窗前往下看,車門開了,先下來兩個助理,一個拎包一個撐傘,然後纔是陸時晏。
他穿了一件白色衛衣,帽子壓得很低,隻露出一截下巴。下頜線能切牛排。
沈棠轉身下樓。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