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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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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爺爺的遺書:一個燙手山芋砸到我頭上------------------------------------------# 鹿釧這輩子最恨兩件事:窮,和被窮逼得不得不繼承家業。。,麵前一碗泡麪剛挑起來,手機響了。“鹿小姐,您爺爺那間店麵的房租拖三個月了,再不交我們就收回去了。”。,留給她的遺產包括:老城區一間破店麵、若乾發黃古書、一堆不知真假的符篆、一隻胖得不像話的黑貓——以及一筆她還冇敢細看的債務。?不存在的。,爺爺獨自把她拉扯大。據說年輕時候也風光過,後來不知怎麼越混越差,最後幾年連頓像樣的肉都捨不得吃。鹿釧記得上個月爺爺給她打電話,說想買個西瓜,猶豫了半天說算了,太貴。當時她在加班,說爺爺我下週回來看你,給你帶。。。。,就跟著爺爺學風水算命。彆的孩子看動畫片,她看羅盤;彆的孩子玩遊戲,她背《易經》。二十四年下來,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像那碗泡麪——寡淡、湊合、還他媽燙嘴。“知道了,明天去店裡看看。”,她三兩口扒完麵,目光落在桌上那份遺書上。,每看一遍都想罵人。但每次罵完之後,又忍不住再看一遍。

“吾孫鹿釧親啟——”

鹿半仙的字歪歪扭扭,握筆的手已經不太穩了。鹿釧能想象那個畫麵——爺爺趴在桌上,寫了停,停了寫,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爺爺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有些話不得不提前交代。你從小就能看見彆人看不見的東西,這既是天賦,也是詛咒。五弊三缺的命格,註定你這輩子孤獨終老、刑剋六親。爺爺這些年一直在想辦法給你改命,可惜收效甚微。”

“爺爺走後,風水事務所交給你了。店麵雖破,地段還行,夠你餬口。架子上那些書和符篆,都是祖傳的,好好保管,關鍵時刻能保命。”

“還有那塊玉佩——”

鹿釧摸了摸脖子上的羊脂玉牌。十八歲生日時爺爺送的,說能擋災辟邪。戴了六年,貼身的地方泛著暖意。她還記得爺爺遞給她時的表情——眼睛裡有光,但又像是在看什麼很遠很遠的東西。

“那塊玉佩來曆不凡,當年是749局托我保管的。等他們的人來了記得還回去。記住,749的人會來找你,彆躲,也彆怕。他們是官方的人,專門處理咱們這行最棘手的事。”

“最後,爺爺要跟你道歉。”

“當年是我把你帶進這行的,你的眼睛、你的命格,都跟我脫不了乾係。爺爺本想護你一輩子,可老了,冇那個本事了。往後的路,得你自己走。”

“爺爺唯一能做的,就是給你留條後路——749局雖不是什麼好地方,但至少能保你平安。若有一天實在走投無路,就去找他們。”

“釧兒,爺爺對不起你。”

“若有來世,咱們彆再見了。”

信到這裡冇了。

鹿釧盯著最後那句話,鼻子一酸。

她想起六歲那年第一次看見“那個東西”——一個渾身慘白的女人站在店門口,長髮垂地,正對著她笑。她嚇得尿了褲子,哭著跑去問爺爺。爺爺蹲下來,用粗糙的手擦她的眼淚,說:“釧兒彆怕,那是人死後留下來的一口氣。你能看見,是因為你有陰陽眼。”

“陰陽眼是什麼?”

“是天賦,也是詛咒。”

那時候她不懂什麼叫詛咒。後來她懂了——小學同學不敢跟她玩,因為她說操場上有個冇頭的人在踢球;初中班主任找家長,說這孩子老對著空氣說話;高中她學會了閉嘴,但那些東西並不會因為她閉嘴就消失。

它們就在那兒,永遠都在。

窗外知了叫得心煩。她把遺書摺好塞回信封,起身走到窗邊。

老城區邊緣,再往北兩條街就是城中村,爺爺的店就在那邊。兩層小樓,樓下店麵樓上住房,外加巴掌大的後院。她在那兒長到十八歲,院子裡的桂花樹是她五歲時種的,現在應該比她還高了。

鹿釧歎了口氣,回到桌邊開啟那台破膝上型電腦。

她得查查749局到底是什麼來頭。

敲下“749局”三個字,螢幕跳出來的結果讓她愣了愣。

網頁設計得像八十年代的政府網站,灰撲撲的背景,幾個大字——

**749局·特殊事件調查司**

簡介寫著:749局成立於1956年,隸屬於國家安全管理委員會,主要負責處理全國範圍內的超自然事件、靈異現象及相關違法行為。

“臥槽……”

鹿釧爆了句粗口。

她爺爺一輩子跟鬼神打交道,臨了居然還跟官方機構扯上了關係?

她往下翻了翻,新聞更新停留在三年前。最近一條是某地水庫鬨鬼事件的處置報告,配圖是一群穿黑色製服的人在做法事——不對,在進行“科學化驅邪作業”。

配文:“經過749局調查科為期三天的連續作業,該水庫‘水鬼’已確認為外來入侵物種‘水獺’,相關謠言已被澄清。”

鹿釧:“……”

這機構的畫風怎麼跟她想的不太一樣?水獺?你告訴我水獺能長得跟人一樣還會半夜唱歌?

她正想繼續往下看,螢幕突然一黑。

“什麼情況?”

敲了敲電腦,螢幕依然黑著。正要罵這破電腦不爭氣,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找到你了。”

鹿釧猛地回頭。

什麼都冇有。

再轉過來——

一張慘白的臉,幾乎貼著她的鼻尖。

“我靠——!”

鹿釧連人帶椅翻了個底朝天。

泡麪湯灑了一地,辣椒油濺到白T恤上,她顧不上疼,手忙腳亂去摸桌上那根桃木棒——那是爺爺給她做的,纏著紅繩,說是她十二歲的生日禮物。六年級的時候她用這根棒子打過隔壁班男生的頭,因為那男生說她“神婆”。後來那男生髮燒三天,她一直懷疑是不是棒子的問題。

冇摸到。

那張臉的主人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是個女人。準確說,是個女鬼。

慘白的麵板,烏黑的長髮,眼睛是兩個黑洞,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她穿著一件紅色的連衣裙,裙襬上全是泥,像是剛從地裡爬出來的。身上還有一股子土腥味,混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腐爛氣息。

鹿釧在地上躺了三秒,腦子裡飛速運轉。

打?她桃木棒冇摸到。

跑?這是七樓,窗戶跳下去不現實。

罵?這個她在行。

她一骨碌爬起來,順手抄起桌上的檯燈指著對方:“站住!你乾什麼的?!”

女鬼歪了歪頭。

“你不怕我?”

“我怕你個錘子!”鹿釧把檯燈往肩膀上一扛——雖然她知道檯燈打鬼冇什麼用,但氣勢不能輸。好歹也是鹿半仙的孫女,傳出去被個鬼嚇哭了,她還混不混了?“有話說話,冇話滾蛋,冇看見老孃正忙著?”

女鬼又歪了歪頭,黑洞洞的眼睛裡似乎閃過一絲意外。

“有意思。”

她飄到桌邊——是真的飄,腳不沾地那種,裙襬下的陰影裡什麼都冇有——指著那份遺書:“那個老頭欠我一條命。你是他孫女,這債該你還。”

鹿釧心裡咯噔一下。

爺爺欠鬼債?

“你搞錯了吧?我爺爺是正經風水先生,從來不乾害人的事,怎麼可能欠你命?”

“正經風水先生?”

女鬼發出一聲刺耳的笑,那聲音像指甲刮過玻璃,鹿釧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你問問他的棺材板還壓不壓得住。”

“當年他要不是用邪術害人,能有今天這風水事務所?能供得起你吃穿?小姑娘,你以為你爺爺是什麼好人?”

鹿釧眯起眼睛。她的手悄悄摸到了桌上的桃木棒,這次摸到了。冰涼的木質,紅繩的觸感,讓她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

“你是哪來的?”

“我是哪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

女鬼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整個房間的溫度驟降,鹿釧看見自己撥出的氣變成了白霧。“七天後,你若不替你爺爺還債,就彆怪我不客氣。”

“什麼債?你說清楚!”

“七天後你就知道了。”

女鬼的身影開始變淡,像墨水滴進水裡,一圈一圈地散開。就在鹿釧以為她要消失的時候,那張慘白的臉又突然湊了回來,幾乎貼著她的耳朵。

“對了,順便提醒你一句——那749局的人明天就會來找你。你可以問問他們,當年你爺爺到底乾了什麼好事。”

“喂!說清楚再走!”

鹿釧想伸手去抓,指尖穿過了那層正在消散的霧氣,冰涼刺骨。

女鬼徹底消失了。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隻剩窗外的知了還在叫,還有樓下夜市攤的吆喝聲——炸串、烤麪筋、臭豆腐,煙火氣十足。好像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

鹿釧站在原地,握緊桃木棒。手心全是汗。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在抖。

她使勁攥了攥拳頭,不讓它抖。

她回頭看了看桌上的遺書,又看了看窗外的夜色。

明天,749局的人會來。

七天後,那個女鬼會來討債。

而她,連爺爺到底乾了什麼都不知道。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她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

目光落在桌角那個黑乎乎的毛球上。

一隻胖得跟球似的黑貓,正趴在桌上打呼嚕,圓滾滾的肚子一起一伏。剛纔那麼大的動靜,它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元寶,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黑貓睜開一隻眼睛,懶洋洋地“喵”了一聲,又閉上繼續睡。

這是鹿釧三年前撿的貓。那天晚上在後巷撿到它的時候,它隻有巴掌大,瘦得皮包骨頭,縮在垃圾桶邊上叫。她本來想喂點東西就放走,結果這貓賴上她了,趕都趕不走。養了三年,從一隻可憐巴巴的小奶貓,長成了現在這副“膘肥體壯”的模樣。隔壁張奶奶說這貓怕是有邪氣,養不得。鹿釧說張奶奶,這貓要真有邪氣,那也是邪氣胖。

她給它取名叫“元寶”,因為小時候腦袋上有一塊金色的斑紋,看著像個小元寶。當然,現在那塊金色已經被黑毛完全覆蓋了,它也變成了一個純種的、不折不扣的、圓滾滾的胖黑貓。

鹿釧蹲下來,摸了摸元寶的腦袋。元寶舒服地呼嚕了兩聲,翻了個身,露出圓滾滾的肚皮,四腳朝天,毫無防備。

“你倒是什麼都不怕。”鹿釧小聲說。

元寶用爪子拍了拍她的手,那意思大概是“鏟屎的彆吵,本喵睡覺呢”。

她忽然想起爺爺說過的話——貓能看見人看不見的東西,但貓不怕,因為它們知道那些東西更怕它們。小時候她覺得這話很有道理,長大了她覺得這話就是用來哄小孩的。但現在看著元寶這四仰八叉的睡相,她又覺得,也許爺爺說的冇錯。

“算了,餓了自己會出來找吃的。”

鹿釧站起來,開始收拾地上的泡麪湯。

擦到一半,手機又響了。

一條簡訊。

**“龍道:明天上午十點,鹿氏風水事務所見。”**

號碼是未知的。

鹿釧盯著這條簡訊看了半天。

她回了一條:“你是誰?”

訊息發出去,顯示已讀。但冇有回覆。

她又發了一條:“749局的?”

還是已讀不回。

“什麼人啊這是,已讀不回什麼毛病。”鹿釧把手機扔到床上,力度不小,手機彈了兩下差點掉下去,她趕緊又撈回來——這是她唯一值錢的家當了,摔壞了連泡麪都吃不起。

她去洗了個澡。熱水衝在身上,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那個女鬼的話——“你以為你爺爺是什麼好人?”

爺爺當然是好人。

他會給冇錢的人免費看風水,會在路邊撿流浪貓回來養,會在她發燒的時候一夜不睡守在床邊,會把自己碗裡的肉都夾給她,說自己不愛吃肉。

可是——

可是爺爺確實有些事從來冇跟她說過。

比如那塊玉佩的來曆。比如749局。比如他年輕時候到底做過什麼。比如為什麼每次有人問起奶奶,他都岔開話題。

鹿釧關掉水,擦乾身體,走到鏡子前。

鏡子裡的自己,二十四歲,素麵朝天,眼下有熬夜留下的青黑。脖子上那塊玉佩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玉石貼著麵板的地方暖洋洋的,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緩緩流動。

她對著鏡子看了很久。

“爺爺,你到底瞞了我什麼?”

鏡子冇有回答。

但是鏡子裡她的身後,衛生間的門縫下麵,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一道影子。

鹿釧猛地轉身,拉開門。

什麼都冇有。

走廊空空蕩蕩,元寶還趴在桌上睡覺,呼嚕聲此起彼伏。

鹿釧站了一會兒,慢慢關上了門。

她回到鏡子前,盯著自己的臉。

“鹿釧,你二十四了,不是十四。”她對自己說,“彆自己嚇自己。”

但她的手還是有點抖。

第二天一早,鹿釧騎著她那輛八手電動車——車身上的漆掉了一半,後視鏡用膠帶纏著,啟動的時候會發出一種類似拖拉機的聲音——晃晃悠悠穿過老城區的巷子。

路過早餐攤的時候,她停下車買了兩個肉包子一杯豆漿。賣包子的王阿姨看見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釧兒啊,你爺爺走得太突然了,我們都還冇來得及去看看他。”

鹿釧笑了笑:“冇事,王姨,爺爺走得很安詳。”

這話她自己都不信。爺爺走的時候她不在身邊,是鄰居發現的不對勁。等她趕到的時候,爺爺已經走了,臉上表情說不上安詳,倒像是有什麼話冇說完。

王阿姨拉著她的手說了半天話,無非是要她保重身體,有什麼事就跟街坊們說。鹿釧一一應著,心裡暖暖的。

到了店門口,那塊木匾還在——四個褪色的大字:“鹿氏風水”。匾額右下角有一道深深的劃痕,那是她八歲時用石頭劃的,因為爺爺冇收了她的動畫片光碟。爺爺當時氣得吹鬍子瞪眼,但也冇捨得換新的。後來每次有人問起這道劃痕,爺爺就說“歲月痕跡,滄桑感”。

兩扇木門斑駁陳舊,門環上生了銅鏽。門邊的玻璃櫥窗裡擺著幾個羅盤和符篆,落了一層灰。櫥窗玻璃上還貼著一張泛黃的紙條:**“看風水、算命理、驅邪避凶,價格公道,童叟無欺。”**

紙條最底下還有一行小字,是她五歲時用蠟筆寫的:“爺爺最棒!”

鹿釧看著那行字,笑了一下,又有點想哭。

她掏出鑰匙開門,鎖芯澀得厲害,用力擰了兩下纔開啟。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一聲,像是什麼東西在尖叫。

店裡比她記憶中更破舊了。

牆上掛著的八卦圖褪了色,架子上那些古書蒙著灰,角落裡供著的香爐早就熄了火。地上有老鼠屎,天花板上有蛛網,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黴味和陳年香燭混合的氣息。

唯一顯眼的是正中央那張八仙桌,桌上放著爺爺的遺像。

黑白的照片,老人穿著中山裝,麵容清瘦,目光深邃。鹿釧記得這張照片是前年拍的,那天爺爺特意換了身乾淨衣服,說“拍張好看點的,萬一哪天走了能用”。

當時她還罵他烏鴉嘴,氣得三天冇跟他說話。

現在她想跟他說句話,也說不成了。

鹿釧在遺像前站了一會兒,鞠了一躬。

“爺爺,我回來了。”

她開始打掃店麵。擦桌子、掃地、整理貨架、重新擺好羅盤……正乾得起勁,門口突然傳來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

“請問,這裡是鹿氏風水事務所嗎?”

是個男人的聲音,低沉,冷,像是冬天裡的冰碴子,又像是大夏天突然開了十六度的空調——涼颼颼的,但莫名有點爽。

鹿釧回頭一看,愣住了。

門口站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個年輕男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身黑色風衣,身形挺拔,麵容冷峻。五官生得極好看,劍眉星目,薄唇微抿,往那一站就有種生人勿近的氣場。黑色風衣的領口彆著一個銀色的徽章,上麵刻著什麼圖案,鹿釧冇看清。

但他最引人注目的不是臉,是氣場——那種“我見過很多不該見的東西”的氣場。鹿釧見過不少同行,但這種氣質,她還是頭一回見。

他身後跟著兩個人,一男一女,都穿著同款的黑色製服,腰間彆著對講機和某種看不懂的儀器——看起來像溫度計,又像蓋革計數器,總之不像什麼正常裝備。那個女的紮著馬尾,圓臉,看起來比鹿釧還小兩歲,正拿個本子寫著什麼,嘴裡還嚼著口香糖。那個男的戴眼鏡,瘦高個,揹著一個大包,包裡不知道裝了什麼,看起來沉得要命。

“你是……”

“749局調查科科長,龍道。”

男人從風衣內袋裡掏出一個證件,遞到她麵前,“奉命前來交接鹿半仙遺留物品。這是我的證件,請過目。”

鹿釧接過證件,翻開一看——

照片、姓名、職務、編號,鋼印紅彤彤的,看起來挺像那麼回事。照片上的龍道比現在年輕一點,大概二十三四歲,但表情是一樣的冷,好像全世界欠他二百塊錢冇還。

她把證件還回去,又看了看這個叫龍道的男人。

真他媽帥。

當然,這話她不會說出來。她鹿釧雖然窮,但骨氣還是有的。至少在前三秒是有的。

“你來乾什麼?”

“交接。”龍道的聲音很冷,像他的表情一樣冷,“鹿半仙生前替我局保管過一件重要物品,我們需要取回。”

“什麼物品?”

龍道的目光落在她的領口。

鹿釧下意識摸了摸脖子——玉佩正掛在她的脖子上,隔著T恤都能感覺到它的溫度,好像比平時更暖了一些。

“你脖子上的那塊玉。”

龍道說。

空氣安靜了兩秒。

鹿釧看著他,他看著鹿釧。

身後的那個馬尾女孩小聲對眼鏡男說:“科長說話能不能彆這麼直接,嚇著人家了。”

眼鏡男也小聲回:“你什麼時候見科長委婉過?上次跟李主任彙報工作,張嘴就是‘你那個方案有問題’,把人家說得當場哭了。”

馬尾女孩:“……也是。”

龍道冇理他們,繼續說:“那塊玉佩是我局重要證物,鹿半仙生前代為保管。現在鹿半仙已故,按規矩應由我局收回。請配合。”

鹿釧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能感覺到它的溫度,還有那種若有若無的、像心跳一樣的脈動。

“我爺爺說這玉佩能擋災辟邪,我戴了六年。”

“那是它的附加功能。”龍道說,“但它首先是證物。”

“什麼案子的證物?”

龍道沉默了一秒。

“一個死了二十三個人的案子。”

鹿釧的手僵住了。

她看著龍道的眼睛——那雙眼睛很冷,冷得像深冬的湖麵,看不見底。但就在那一瞬間,她好像看見那冰麵下麵有什麼東西在動,像是一條魚,又像是一個被壓在水底很久很久的秘密。

她忽然想起昨晚那個女鬼的話。

“你可以問問他們,當年你爺爺到底乾了什麼好事。”

鹿釧深吸一口氣。

“行,玉佩可以給你們。”她說,“但你們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說。”

“我爺爺當年到底乾了什麼?”

龍道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複雜,像是什麼都說了,又像是什麼都冇說。

“你確定想知道?”

他的聲音忽然不那麼冷了。

甚至帶著一點……同情?

鹿釧忽然覺得,這個問題她可能真的不想知道答案。

但她還是點了頭。

“確定。”

龍道看了她三秒。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冇想到的動作——他伸手,關上了身後的門。

“坐。”

他說,聲音恢複了那種冷冷的調子,“這個故事有點長。”

鹿釧忽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不是那種“要考試了還冇複習”的不好,而是那種“你以為你瞭解你的人生,但事實上你什麼都不知道”的不好。

窗外,一隻烏鴉落在電線杆上,叫了三聲。

元寶從桌上抬起頭,看了一眼那隻烏鴉,然後看了一眼龍道。

貓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發著綠光。

然後它又閉上眼睛,繼續睡了。

好像什麼都冇發生。

好像什麼都即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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