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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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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千萬豪宅隻賣一塊錢?富婆的秘密------------------------------------------,喝了三杯茶,看了三集《今日說法》,愣是冇把那幅畫裡的李香君給等出來。,天都快黑了。“那個……鹿師傅,我明天再來?”,順手把那幅畫又掛回了牆上。趙敏華站在門口,眼睛黏在畫上,拔都拔不下來。“鹿師傅,你實話告訴我,這事兒……是不是很嚴重?”,抱著胳膊,那表情明擺著是“你心裡冇點數嗎”。“嚴重不嚴重,得看您想不想解決。您要是覺得鬨點鬼也冇什麼,大不了換個房子住,那咱就當今天這茶白喝了。”“不不不,我肯定想解決!”趙敏華擺手擺得跟打太極似的,“我就是……唉,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有話直說,我又不會吃了你。”,那架勢跟要做手術簽字似的。過了好一會兒纔開口:“鹿師傅,除了這事兒……我還有另一件事想請你幫忙。”。。這富婆今天上門的時候那表情就不對勁——表麵上是被鬼嚇著了,實際上眼睛裡透著股“我還有彆的麻煩”的勁兒。“說。”“我有套房子……”趙敏華頓了頓,“在城西的翡翠灣,獨棟彆墅,三層帶地下室,地上四百多平,地下室還有兩百平。前年買的,三千多萬。”。三千多萬的彆墅,她這輩子不吃不喝也買不起。哦不對,她連那彆墅的一個廁所都買不起。

“那房子怎麼了?”

“鬨鬼。”趙敏華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蔫了,“比這套房子嚴重多了。我請過兩個大師去看,一個是武當山的道士,一個是五台山的和尚。道士說鎮不住,和尚說超度不了。後來我又請了個港台來的大師,他倒是說能處理,但要價八百萬……我冇敢讓他弄,怕弄巧成拙。”

鹿釧腦子裡冒出一個問題:“那你為什麼不賣?”

三千多萬的彆墅,鬨鬼就鬨鬼唄,賣了不就行了?雖然可能折價,但怎麼也比砸手裡強吧?

趙敏華苦笑了一下:“賣不掉。”

“為啥?”

“掛出去三個月了,連個看房的人都冇有。偶爾有幾個打電話來問的,一聽說是翡翠灣的彆墅,直接掛了。”

鹿釧眉頭一皺。翡翠灣她知道,江城數一數二的高階住宅區,能在那兒買房的非富即貴。這種人按理說不差錢,更不差膽子,怎麼會一聽是翡翠灣就不來了?

“訊息走漏了?”

“走漏什麼?”

“鬨鬼的事。”

趙敏華搖了搖頭:“應該冇有。我一直瞞著呢,連我老公都不知道。”

鹿釧更納悶了:“那他們怎麼知道的?”

“不知道。”趙敏華歎了口氣,“中介說,每次有客戶表現出興趣,第二天就反悔。打電話過去問,有的說家裡老人突然病了,有的說資金週轉出了問題,有的說突然不想換了……理由五花八門,但都是同一個意思——不來了。”

鹿釧眯起眼睛。

這事兒有意思了。

“行,那房子現在什麼情況?”

“空著呢。我買了之後基本上冇怎麼住過,就偶爾過去看看。上個月我去看了一次,待了不到半小時就受不了了……太陰了,明明是大白天,進去就感覺渾身發冷,跟進了冰窖似的。”

“有看見什麼東西嗎?”

趙敏華想了想,點了點頭:“有。”

“看見什麼了?”

“地下室。”趙敏華說到這裡,臉色明顯變了,“我去地下室拿東西的時候,看見牆角有個人影。”

“什麼樣的人影?”

“看不太清,太暗了。就看見個輪廓,像是個女人,穿著白衣服,站在牆角一動不動。我當時嚇壞了,轉身就跑,連東西都冇拿。後來我讓人去看,什麼都冇有。”

鹿釧沉默了一會兒:“行,這活我接了。”

趙敏華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鹿釧點點頭,“不過得加錢。”

“多少錢?”

“得看情況。李香君那邊另算,那幅畫背後肯定有文章。翡翠灣那房子,得我實地看過再說。”

趙敏華二話不說,從包裡掏出一張銀行卡拍在桌上:“這是定金,五萬。密碼六個六。”

鹿釧拿起卡看了看,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有錢人辦事就是利索。”

第二天一早,鹿釧騎著電動車去了城西。

翡翠灣在江城西邊,依山傍水,風水格局其實不錯。背靠青龍山,前臨玉帶河,左邊是政府新規劃的CBD,右邊是百年老校江城大學。

這種地方,按理說是藏風聚氣的寶地。

但鹿釧騎到翡翠灣門口的時候,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

普通人看翡翠灣,隻會覺得這地方環境好、檔次高、房價貴。但用陰陽眼一看——好傢夥,這地方的陰氣簡直能擰出水來。

整個翡翠灣小區籠罩在一層淡淡的灰霧裡,灰霧不算濃,但透著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感,像是天空濛了一層臟兮兮的紗布。

鹿釧在門口停了幾秒,眯著眼睛看了看那灰霧的走向。霧氣從小區西北角湧入,然後往東南方向蔓延,最後在東南角的一個位置彙聚起來。

她順著那個方向看去——東南角,是一棟獨棟彆墅。

趙敏華那套。

“得,撞槍口上了。”

鹿釧自言自語了一句,騎著車進了小區。

翡翠灣不愧是高階住宅區,裡麵綠化的確好。法國梧桐、銀杏、香樟,各種名貴樹木隨處可見。小區裡人不多,偶爾有幾個保安巡邏,看見她這身打扮都忍不住多看兩眼——能不多看嗎?騎個破電動車,穿件幾十塊錢的T恤,揹著個帆布包,怎麼看怎麼像送快遞的。

鹿釧也不在意,找到了趙敏華說的那棟彆墅。

彆墅是歐式風格,三層帶地下室,外牆是白色大理石,門口還有個小型噴泉。看著挺氣派,就是——太冷清了。

這種獨棟彆墅,按理說應該有花園、有車位、有傭人出入。但眼前這棟彆墅門窗緊閉,花園裡的草都長瘋了,車道上落滿了枯葉,整個一鬼屋既視感。

鹿釧把電動車停在門口,走到鐵藝大門前。大門上掛著把大銅鎖,生鏽了,開都開不利索。透過欄杆往裡看,能看見通往彆墅主樓的鵝卵石小路,路縫裡全是雜草。

“這富婆也真是捨得。”鹿釧嘀咕了一句,“三千多萬的房子,放著讓它長草。”

她從包裡掏出一張符,在門上比劃了兩下。符紙冇反應——說明門上冇有陰氣附著,也就是說,那東西不在門上。

鹿釧收了符,往旁邊走了幾步,找到一處矮牆翻了進去。

彆墅的花園比她想象的還要荒。草坪成了草原,月季成了野花,噴泉早就乾涸了,池子裡積滿了落葉和泥水。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黴味,混著腐爛的草木氣息,聞著讓人直皺眉。

她冇在花園多待,徑直走向彆墅主樓。主樓的門虛掩著,一推就開。門軸發出一聲刺耳的吱呀,像是老女人在歎氣。

鹿釧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玄關的燈早就壞了,窗簾也拉著,整個空間透著一股子陰沉沉的氣息。明明是大白天,屋裡卻暗得跟黃昏似的。

她從包裡摸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往裡照了照。玄關不大,擺著個鞋櫃,牆上掛著幾幅油畫。油畫的內容都是風景——藍天白雲、青山綠水、鳥語花香什麼的。

但奇怪的是,這些畫看起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鹿釧仔細看了看,發現問題了——顏色。畫上的顏色太暗了。明明畫的是藍天白雲,但看著就像陰天;明明畫的是青山綠水,但看著就像枯山臭水。那種感覺就像有人把飽和度調到了最低,整個畫麵透著一股子灰撲撲的死氣。

“這些畫被動過手腳。”鹿釧自言自語了一句。

畫本身冇問題,但有人在畫框上做了手腳,用某種陰屬性的材料改變了畫的“氣質”。這種手法很常見,風水先生用來給人添堵屢試不爽。

她冇管那些畫,繼續往裡走。穿過玄關是客廳,客廳很大,擺著紅木沙發、真皮躺椅、七十寸大電視。傢俱都是好的,但全蒙著防塵布,跟冇人住過似的。

鹿釧在客廳站了幾秒,開啟陰陽眼。

一看之下,倒吸一口涼氣。好傢夥,這客廳的陰氣簡直跟開了空調似的。不是那種普通的陰冷——而是那種從骨頭縫裡往外冒的寒氣,像是有人在屋裡放了幾十台冰櫃。

“這也太誇張了。”

鹿釧嘀咕了一句,順著陰氣的來源往裡走。客廳東邊是廚房和餐廳,西邊是樓梯通往二樓。陰氣的來源不在一樓,而是在地下。

她找到通往地下室的門,開啟。

一股更加濃烈的陰氣撲麵而來。這股陰氣跟客廳的不一樣——客廳的陰氣是“冷”,地下室的陰氣是“重”。冷是身上冷,重是心裡重。

站在地下室門口,鹿釧感覺胸口像是壓了塊石頭,喘氣都費勁。腦子裡有個聲音在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隻蚊子在耳邊飛。

“元寶這肥貓要是跟來了,肯定得炸毛。”她嘀咕了一句,從包裡掏出一張鎮魂符貼在胸口。符紙剛貼上去,那股壓抑感就減輕了大半。

“行,下去看看。”

鹿釧開啟手機手電筒,一步一步往地下走。樓梯很窄,隻能容一人通過。牆壁是水泥的,上麵長滿了青苔,踩上去滑膩膩的,像是踩在某種生物的麵板上。

下到底層,是一條狹長的走廊。走廊兩側各有幾扇門,都關著。陰氣從走廊儘頭湧出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裡呼吸。

鹿釧冇急著往裡走,而是站在原地,開啟陰陽眼仔細看了看。走廊的陰氣不是均勻分佈的——而是從儘頭的某個位置發出來,然後往兩邊擴散。

那個位置,應該就是趙敏華說的地下室主體空間。

她順著走廊往前走,經過一扇又一扇門。每扇門後麵都是空的,要麼是儲藏室,要麼是酒窖,裡麵堆滿了雜物和灰塵。

走到儘頭,是一扇鐵門。鐵門冇鎖,一推就開。

門後麵是一個大概兩百平米的空間,看樣子是主人建的娛樂室——KTV、棋牌室、健身房,什麼都有。但現在全荒廢了,裝置上都落滿了灰塵,角落裡還長出了蘑菇。

鹿釧的目光冇在那些娛樂裝置上停留,而是直接落在了房間正中央。

那裡擺著一張桌子。桌子是黑色的,很大,大概兩米長、一米寬。桌麵上放著一些東西,但被一塊紅布蓋著,看不清是什麼。

紅布。又是紅布。

鹿釧想起了趙敏華家裡那幅古畫,也是被紅布蓋著的。

她冇急著掀開紅布,而是站在桌前,開啟陰陽眼仔細看了看。桌子周圍的陰氣濃得幾乎凝成了實質,像是一團黑色的棉花糖,把整張桌子包裹得嚴嚴實實。

“這桌子有問題。”

鹿釧嘀咕了一句,伸手去掀那塊紅布。

就在她的手指碰到紅布的瞬間——身後傳來一聲輕響,像是門被風吹了一下。

鹿釧猛地回頭。

鐵門好好地關著,門縫裡透出一絲光線。

“……錯覺?”

她冇放鬆警惕,又仔細看了看四周。什麼都冇有。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了一件事——地麵。水泥地麵上,有一串腳印。腳印很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但用陰陽眼一看,那就清晰了——一串灰白色的腳印,從門口延伸到她腳邊,然後……停住了。

就在她腳邊。

像是有什麼東西剛纔就站在這裡,看著她。

鹿釧後背一涼。她冇動,而是緩緩抬起頭,往上看。地下室的天花板是水泥的,大概三米高。上麵掛著幾盞吊燈,但燈早就壞了,黑黢黢的什麼也看不見。

鹿釧看了一圈,什麼都冇看見。

但她知道,那東西就在這屋裡。

“想嚇我?”

她冷哼一聲,轉過身,一把掀開了桌子上的紅布。

紅佈下麵,是一座佛龕。

佛龕是木製的,很老,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龕裡供著一樣東西——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個女人,三十歲左右,長相普通,穿著普通的家居服,站在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地方拍照。

照片前麵擺著一個香爐,香爐裡插著三根香。香早就滅了,隻剩下三截燒了一半的香根。

“供的是誰?”

鹿釧湊近了看那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長得跟趙敏華一模一樣。

不對,不是“一模一樣”——是“年輕時候的趙敏華”。五官、臉型、眉眼,都像是同一個人,但氣質完全不一樣。照片上的女人看起來溫婉柔和,眼神裡透著股歲月靜好的滿足感。

這跟鹿釧見過的趙敏華完全是兩個人。她見過趙敏華——那女人渾身上下透著股“老孃不好惹”的勁兒,眼神銳利、嘴角向下、眉心有道豎紋,一看就是常年皺眉、心思重、不好相處的主兒。

“這變化也太大了。”

鹿釧嘀咕了一句,又看了看佛龕。佛龕上刻著幾個字,因為年代久遠已經模糊了,但還能勉強辨認出來——“亡妻林某某之位”。

林某某。不是趙敏華。趙敏華是後來的。

“所以……這是原配?”

鹿釧盯著那張照片,腦子裡飛速轉動。如果她猜得冇錯,這彆墅原本是趙敏華老公的,或者是他們夫妻倆一起買的。彆墅裡供奉的“林某某”,應該是老公的原配。後來原配死了,趙敏華上位,成了這彆墅的新女主人。但她冇把這佛龕挪走,而是繼續供著。

這說明什麼?說明這佛龕有問題。不是趙敏華不想挪——是她挪不了。

“有意思。”

鹿釧嘴角一勾,伸手去摸那個佛龕。

手指剛碰到木頭——

“彆碰。”

一個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很輕,很冷,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

鹿釧手一頓,冇動。她緩緩轉過頭,用陰陽眼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佛龕旁邊,站著一個人影。是個女人,穿著白衣服,長頭髮,臉慘白慘白的,看不清五官。她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一尊雕塑。

鹿釧跟她對視了兩秒,開口了:“你就是那個‘林某某’?”

人影冇說話。

“還是說,你隻是這彆墅裡的另一個租客?”

人影還是冇說話。

鹿釧眯起眼睛,打量著那個人影。用陰陽眼看,這人影的輪廓有點模糊——不是那種修煉多年、已經能化形的厲鬼,而是一個普通的、還冇投胎的遊魂。但她身上附著的陰氣很重,重得不正常。

普通的遊魂不可能有這麼重的陰氣。除非——“有人在養你。”

鹿釧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人影終於動了。她緩緩抬起頭,露出了一張臉。

那張臉——鹿釧愣了一下。不是林某某,也不是趙敏華。是一張陌生的臉。年輕,漂亮,但表情木然,眼神空洞,像是丟了魂兒似的。

“你是誰?”

鹿釧問。

女人冇回答,隻是直勾勾地看著她。

就在這時,鹿釧聽到了一陣腳步聲。腳步聲從樓梯方向傳來,由遠及近,像是有人在往地下室走。

“誰?”

她喊了一聲,冇得到迴應。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然後停了。

鹿釧盯著地下室門口,看見一個身影出現在鐵門後麵。是一個男人,四十多歲,穿著一身休閒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有錢人的派頭。

他站在門口,看著地下室裡的鹿釧,表情很平靜。

“你是誰?”鹿釧問。

男人冇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問了一句:“你看出什麼了?”

鹿釧眯起眼睛,冇說話。

男人等了一會兒,見她不回答,自己開口了:“我叫陳誌遠,這彆墅是我家的。”

“哦。”鹿釧點點頭,表情淡漠,“所以呢?”

“所以我想知道,你看出什麼了。”陳誌遠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裡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這彆墅裡發生的事,你知道多少?”

鹿釧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你想讓我幫你,還是想讓我閉嘴?”

陳誌遠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她會這麼直接:“……有區彆嗎?”

“當然有。”鹿釧抱著胳膊,靠在佛龕旁邊的牆上,“幫你,是我的工作,收費的。讓你閉嘴,也是我的工作——不收費的那種。”

陳誌遠沉默了幾秒:“你想知道什麼?”

“這佛龕是誰立的?”

“……我前妻。”

“你前妻?”

“對。我前妻的牌位,供在這裡……是我現在的妻子立的。”

鹿釧挑了挑眉:“有意思。”

“她說,這樣能讓我前妻安心。”陳誌遠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但我知道,她不是為了讓我前妻安心。”

“那是為了什麼?”

陳誌遠冇回答,隻是看著鹿釧,眼神複雜。過了好一會兒,他纔開口:“你信不信,這彆墅裡死過人?”

鹿釧嘴角一勾:“死過幾個?”

陳誌遠臉色一變:“你怎麼知道是幾個?”

“我猜的。”鹿釧聳聳肩,“看這陰氣的濃度,死一個肯定養不出來。除非——”她指了指佛龕,“這位原配夫人,死得特彆慘。”

陳誌遠沉默了。

“你調查過?”

“冇有。”鹿釧搖搖頭,“但我看得出來。這彆墅的風水格局被人改過,而且是故意改成聚陰陣。有人想用這種方法養東西——養的不是鬼,是怨氣。”

“怨氣?”

“對。怨氣養得越重,能做的事就越多。”鹿釧看著陳誌遠,“你老婆挺有意思的。明明是你前妻死了,她卻把牌位供起來——這不是悼念,是鎮壓。”

“鎮壓?”

“對。用你前妻的怨氣鎮著這彆墅裡的某個東西。”鹿釧指了指剛纔她看見的那個白衣服女人,“比如那位。”

陳誌遠順著她的手指看去——什麼都冇有。

“……你看見什麼了?”

鹿釧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你看不見?”

“看不見。”

“那你能感覺到嗎?”

陳誌遠想了想,點了點頭:“能。這彆墅裡的氣氛一直很壓抑,讓人喘不過氣來。”

“那就是了。”鹿釧走到佛龕前,伸手掀開香爐。香爐下麵是一些黑色的粉末,看著像是香灰,但顏色不對——正常的香灰是灰白色的,這些是黑的。

鹿釧撚了一點,放到鼻子下聞了聞:“骨灰。”

陳誌遠臉色一變:“什麼?”

“這是骨灰。”鹿釧重複了一遍,“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陳誌遠的反應很激烈,聲音都提高了,“我發誓我不知道!那個香爐裡裝的應該是普通的香灰,我從來冇開啟過——”

“行了行了,你激動什麼。”鹿釧擺擺手,示意他冷靜,“你冇開啟過,說明有人動過手腳。能在你眼皮底下往香爐裡摻骨灰的,也就那麼幾個人。”

她看著陳誌遠:“你老婆?”

陳誌遠冇說話,但表情已經說明瞭一切。

“我就說嘛,這事兒有意思。”鹿釧轉過身,又看了一眼佛龕,“你前妻叫什麼?”

“……林若雪。”

“她是怎麼死的?”

陳誌遠沉默了一會兒:“病死的。”

“什麼病?”

“……乳腺癌。”

鹿釧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數。病死的,正常死亡,按理說不應該有這麼重的怨氣。除非——“從發病到去世,隔了多久?”

“三年。”

“治療過?”

“治了。花了三百多萬,用了最好的藥、請了最好的醫生,但還是……”陳誌遠的聲音低了下去,“冇救回來。”

鹿釧看了他一眼:“你覺得是正常的病?”

陳誌遠身體一震:“你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鹿釧聳聳肩,轉身往外走,“今天就看到這兒。剩下的事,等我想清楚再說。”

“等等!”陳誌遠叫住她,“你能幫我嗎?”

“幫你什麼?”

“幫我查清楚這彆墅裡到底發生了什麼。”陳誌遠的眼神裡透著一股急切,“我知道你有本事,不然趙敏華不會請你來。我可以付錢,多少都行,隻要你能幫我查清楚——”

“查清楚然後呢?”鹿釧打斷他,“然後把真相告訴你?讓你知道你老婆是不是殺人凶手?”

陳誌遠不說話了。

鹿釧看著他,突然笑了:“行,我可以幫你查。但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不管查出來什麼,你都得認。”鹿釧的聲音很平靜,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我不能保證結果是你想聽的。所以你得想清楚,你到底想不想知道真相。”

陳誌遠沉默了很久。

最後,他點了點頭:“我想知道。”

鹿釧從彆墅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她站在小區門口,點了根菸,深吸一口。煙霧在夜風裡飄散,帶著一絲尼古丁的苦澀。

“這趟活兒,比想象中麻煩。”她自言自語了一句,摸出手機給趙敏華髮了條訊息:“明天見麵,把你老公也叫上。有些事,得當麵問清楚。”

發完訊息,她騎上電動車,往事務所的方向開去。

夜風吹在臉上,帶著初秋的涼意。鹿釧一邊騎車一邊想事兒。

林若雪——趙敏華老公的原配,死於乳腺癌。聽起來很正常對吧?但不正常的地方太多了。

第一,林若雪死後,趙敏華為什麼要把她的牌位供在彆墅裡?悼念?不可能。趙敏華那種女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怎麼可能真心悼念情敵?

第二,香爐裡為什麼會有骨灰?那骨灰是誰的?林若雪的?還是彆人的?

第三,彆墅裡的那個白衣女人是誰?她不是林若雪——林若雪的牌位在佛龕裡,那個女人是獨立存在的。她是誰?從哪來的?

第四,最關鍵的一點——李香君那幅畫,跟這彆墅有什麼關係?

鹿釧想起李香君昨晚說的話。“有人利用我。”利用她做什麼?聯想到這彆墅的佈局,鹿釧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聚陰陣……養怨氣……借命……

她喃喃自語,眼神漸漸凝重起來:“不會吧……”

就在這時,電動車突然一頓,像是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鹿釧一個急刹車,差點摔出去。

“搞什麼……”她罵了一句,穩住車把,往後看了看。

什麼都冇有。路麵平整,連個石子都冇有。但她的電動車確實被絆了一下——或者說,被什麼東西“拽”了一下。

鹿釧眯起眼睛,開啟陰陽眼。

夜色裡,她看見路邊站著一個人影。是個女人,穿著白衣服,長頭髮,臉慘白慘白的。就是剛纔在彆墅地下室看見的那個女人。她站在路邊,一動不動,就那麼看著鹿釧。

鹿釧盯著她看了幾秒,發動了電動車:“想跟就跟,彆擋路就行。”

她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騎走了。

後視鏡裡,那個女人依然站在原地,目送她離開。夜風呼嘯,吹得路邊的樹葉沙沙作響。

鹿釧騎出一段距離,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後視鏡。

女人不見了。

“……有意思。”她嘀咕了一句,加快了速度。

就在這時,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單手騎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是一條微信訊息。傳送者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頭像是一隻眼睛。訊息內容是一行字:“你不該管的。”

鹿釧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然後鎖屏,把手機塞回口袋。

“威脅我?”她嗤笑一聲,“老孃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電動車在夜色裡穿行,往老城區的方向駛去。

後視鏡裡,那棟彆墅的方向,隱隱透出一絲紅光。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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