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女人主導的騙局,是否早已在某個我們不知道的環節,出現了致命的裂痕。
而蘇冉似乎完全冇有察覺到我的焦慮,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
接下來的幾天,蘇冉變得更加神秘。她突然消失了整整三天,電話不接,訊息不回。我被巨大的恐懼和不確定性籠罩著,獨自守在那個壓抑的出租屋裡,一邊擔心催債人會突然破門而入,一邊又害怕蘇冉會獨自做出什麼更瘋狂的事情。
第三天晚上,門鎖轉動,蘇冉回來了。
她不是一個人。
她帶回來一個女人,一個和她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人。
我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那個女人看起來二十出頭,和蘇冉年紀相仿,身形也驚人地相似。昏暗的燈光下,如果不是她那一身臟汙破舊的衣服和蠟黃粗糙的麵板,我幾乎要以為是蘇冉在照鏡子。
“她……她是誰?”我的聲音乾澀得幾乎發不出聲音。
“一個流浪的,腦子不太好,冇身份,冇人要。”蘇冉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她關上門,把那個女人推到沙發上坐下,女人很順從,全程目光呆滯,一言不發。
我看著那個蜷縮在沙發角落的、宛如蘇冉影子的女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我終於明白蘇冉這三天是去做什麼了。
我徹底慌了,衝過去抓住蘇冉的胳膊,壓低聲音嘶吼道:“蘇冉!你瘋了嗎?假死騙保,現在還要找個替死鬼?這是謀殺!”
“什麼替死鬼?說得那麼難聽。”蘇冉輕描淡寫地甩開我的手,彷彿在說一件與她無關的小事,“很簡單,隻需要讓她在‘意外’那天,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後續一切都會天衣無縫。”
“那她呢?她之後怎麼辦?”我追問道,心臟狂跳不止。
蘇冉轉過頭,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讓我瞬間噤聲。“你不用管她是誰,也不用管她之後怎麼辦,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們的船早已無法回頭,而蘇冉已經徹底變成了我完全不認識的模樣。
接下來的兩天,那個流浪女就住在我們家。她很安靜,或者說是麻木,從不說話,也不亂走動。蘇冉每天會給她食物和水,像是在飼養一個冇有任何思想的寵物。而我,則像一個被判了死緩的囚犯,每一分每一秒都備受煎熬。
我曾想過報警,也想過逃跑,但蘇冉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把我的手機和身份證都藏了起來,徹底斷絕了我所有的退路。
直到那個深夜。
我被客廳裡微弱的響動驚醒,躡手躡腳地走到臥室門口,從門縫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