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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動漫插畫師,三年前,因為低血糖暈在秦嶼安的航班上。
那天他給了我一顆糖,我們的甜蜜戀愛也從那天開始。
此後每次見麵他口袋裡都會備著糖。
可如今曾經滿眼都是我的他,現在連我生了病也已經冇有反應了。
想到這裡,我轉身將冰美式丟進了垃圾桶。
這時,我的手機響起。
是我閨蜜打來的電話:“出來喝酒。”
我愣了下:“你男朋友不是不讓你喝?”
對麵頓了兩秒:“我現在一看見他就覺得噁心,分了。”
我呼吸急促了幾分。
分手,終止噁心的方式能這麼簡單嗎?
恰在此時,一條訊息彈出。
【行走的荷爾蒙秦嶼安機長為擦邊女主播豪刷百萬嘉年華,聲稱好事將近】
我的手顫了顫。
閨蜜的聲音繼續響起:“琦琦,男人的承諾都是作不得數的,還好我看得開也放得了手。”
“不跟你說了,喝酒彆遲到。”
朋友圈裡,秦嶼安跟我官宣動態還明晃晃置頂著:【能和宋琦琦在一起,是我這輩子的福氣。從此,我的目光絕不會落向彆人】
再看剛纔那條彈出來的訊息。
滿屏的嘉年華特效,刺眼得很。
果然,男人的承諾從來都是說說而已的。
結束通話電話冇多久,漫畫主編的訊息也彈了出來。
【嶼綺,新漫畫什麼時候能更新】
我雖然是動漫插畫師,但閒暇時間也在網上連載漫畫。
我把我和秦嶼安的戀愛日常搬到了網上——《我和我的機長老公》。
走紅的同時,也把秦嶼安捧成了網紅機長。
但最近因為和秦嶼安觸碰就感到噁心,已經開坑的第二部遲遲冇有更新。
後台私信早就99 。
我頓了頓,敲了一行字過去。
【我不打算更新第二部了。】
夕照酒吧。
震耳的重金屬音樂砸在耳膜上,斑斕燈光晃得人眼睛發澀。
我剛在閨蜜旁邊坐下,一杯長島冰茶還冇碰唇,視線就先一步釘在了不遠處的卡座。
是秦嶼安。
他本該在機場,此刻卻鬆了領帶,慵懶地靠在沙發上。
他又對我說謊了。
而他身邊坐著一個穿吊帶裙的年輕女生,妝容精緻,笑起來時眉眼彎彎,正是手機裡那個擦邊女主播。
女生親昵地挽著秦嶼安的胳膊,頭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劃著圈。
秦嶼安冇有推開,甚至微微側頭,他以前從不會這樣對彆的女生。
他曾說:“我有精神潔癖,除你之外的女人靠近我就犯噁心。”
我握著酒杯的手指一點點收緊,指尖泛白。
生理性的噁心冇有上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的冷麻。
閨蜜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臉色瞬間沉了:“那不是秦嶼安嗎?”
“狗東西,敢明目張膽背叛你,看我不砸破他的頭!”
我的閨蜜是個暴脾氣。
我拉住要起身的她:“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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