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輪之行一共也才半個月,現在已經隻剩下最後五天了。
再過兩天會到日本,隨後到中國。
到達日本之後,林初雪開始有些孕反了,臉色不太好。
傅書臣一心撲在她身上,兩人就冇有再下船。
直到遊輪再次啟航,到達了祖國海城。
他們在海城正式下船了。
海城,是沈嘉柔和傅書臣之前生活的城市……
沈嘉柔心中的不安更強烈了。
……
傅書臣先帶林初雪去醫院做了一個彩超,得知隻是普通孕期反應才放下心。
從醫院離開,兩人入住了附近一家酒店。
林初雪在房間休息,傅書臣出去給她置辦生活用品。
沈嘉柔跟在傅書臣身邊,看著他往購物車囫圇地扔下一些東西。
她忍不住對著他指指點點:“這個孕婦不能用……這個用不上……這個你買來乾嘛?”
說了半天,傅書臣該放的還是放了。
沈嘉柔莫名有些想笑,內心柔軟起來。
有一次她正好在假期,跟傅書臣一起出了差。
結果水土不服生病了,傅書臣慌忙去藥店,提了一大袋子的藥回來。
沈嘉柔笑的病都快好了,打趣他:“你乾脆把藥店都搬回來算了!”
其實他也隻是想考慮周全一些,怕有些東西要用的時候買不到,所以乾脆多買點。
他買了滿滿兩大袋子東西。
走出超市的時候,沈嘉柔歎了口氣。
正要往回走時,突然,有人從身後繞過來攔住了他。
“傅書臣?你是傅書臣嗎?!”
沈嘉柔驚愕轉頭,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怎麼這麼巧?
這是……傅書臣大學時期的同學——季子禾。
傅書臣疑惑的皺了皺眉,沉聲問:“你是誰?”
季子禾立馬道:“住在你對鋪的季子禾啊!太好了,你冇死啊!改天帶嘉柔一起出來聚聚啊!”
傅書臣攥著購物袋得手緊了緊,冷聲說:“你認錯了,我不是你口中那個人,也不認識你。”
季子禾擰了擰眉,忙道:“不可能!我記憶力很好,絕不可能認錯!你就是傅書臣!”
“不信的話你可以你可以看看左腹是不是有一道疤?那是嘉柔上學時被人欺負,你衝上去救她時被捅的一刀!”
傅書臣的麵色登時白了,手指緊掐進手心。
沈嘉柔的心也沉了下來。
季子禾說的冇錯,當時傅書臣和沈嘉柔都是風雲人物,所以這件事情很多人知道。
傅書臣仍是不信,拎著東西就要走。
季子禾也來了怒火。
攔住他說:“傅書臣,你不認識我就算了,嘉柔等了你足足七年!你怎麼忍心?!”
“你實在不信,不如現在打車去傅氏看看!會有人告訴你答案!”
說完,季子禾就怒氣沖沖離開了。
傅書臣也想把他的話當耳旁風,想直接拎著東西離開。
可內心的某種衝動,卻驅使著他直接打車到了傅氏樓下。
在他出現的瞬間,無論是門口的保安,還是進出的職員,全都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
“傅……傅總?!”
傅書臣像個機器,被人簇擁著踏進傅氏大樓。
真相即將道破,沈嘉柔想到林初雪,卻冇有那麼開心了。
一個助理惶恐的對傅書臣說:“您離開後,沈小姐將您的辦公室保護的很好,冇讓彆人進去過,辦公室一直都是沈小姐親自在打掃。”
傅書臣緩緩邁入,而後一眼,就看到了擺在辦公桌上的一張親密合照。
照片上的女人穿著婚紗,被身後的男人笑著抱在懷中,那麼……幸福。
恍然間,傅書臣時時閃過的模糊記憶中的女人,好像終於有了臉。
直到這一刻,他才終於相信——他就是傅氏的傅書臣。
沈嘉柔的‘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