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的聲音薄怒中夾雜著濃濃的悔意。
見他不說話,溫雅抄起茶幾上的水杯恨鐵不鋼的砸向他,怒說,“你現在立刻、馬上、跟周家那丫頭解除婚約。”
溫雅,“秦晉!!”
提到秦晏,溫雅臉變了又變。
對秦晉,是愧疚,對秦晏,是悔恨加怨懟。
知道秦晏是無辜的。
想到自己年輕時做的荒唐事。
抹不掉,丟不開。
傭人站在門口,神平靜如常,“周小姐,您請。”
真正的世家,從踏這片別苑的那刻就能覺到。
據說,溫雅本就出名門。
周禾穿過玄關,出現在客廳。
“來了。”
看似是在喝茶,實際是在借這個幌子再次調整緒。
溫雅看到了的小作,眼底眸變冷幾分,“坐。”
周禾前腳落坐,後腳溫雅就讓知道了什麼如坐針氈。
周禾手裡已經接過傭人沏的茶,被溫雅一句話架在這裡,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溫雅,“巧舌如簧。”
聽到周禾的話,溫雅臉沒繃住,微變。
接著,客廳裡響起周禾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的聲音,“阿晉為律師能言善辯,作為他的妻子,自然得巧舌如簧,不然怕是不般配。”
原本慍怒冷臉的秦晉,聞言,稍稍低頭,角勾起一抹笑。
在瞅見他角未來得及收起的笑意時,知道自己賭對了。
轉念一想也是,不論是上次在病房,還是剛剛,溫雅對秦晉的態度都不是一般的惡劣。
甚至還會覺得自己所說的話都是為了他好。
好半晌,溫雅再次調整緒,端正坐姿,“你們倆的婚事,我不同意,秦家也不會同意。”
秦晉冷漠出聲,“婚姻自由,您不同意,可以不來參加我們倆的婚禮,秦家不同意,整個秦家也可以不參加,沒關係,隻要新郎新娘在場,其他因素都不會影響婚禮進度。”
溫雅今晚一而再再而三被懟。
就像是放了個啞炮。
溫雅目落在秦晉上,一秒、兩秒、三秒,轉頭看向周禾,“他為什麼娶你,你知道嗎?”
溫雅,“知道你還嫁給他!!”
溫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