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點別的什麼。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心裡有數,掩耳盜鈴。
周禾把名單裡的幾個人跟秦晉和盤托出。
周禾,“這幾個人,除了陸婉,我都想見麵聊聊。”
秦晉,“想知道真相,就得一視同仁。”
……
不過也就短短一個月,卻像是經歷了幾個世紀。
好半晌,還是周禾率先開口,“爸,這次檢舉您的人,您心裡有數嗎?”
周樂山場爬滾打多年,最不缺的就是城府。
父兩對視,周樂山調整坐姿,“你調查到了什麼?”
周樂山嘆口氣,“什麼蛛馬跡都沒有,調查猶如大海撈針,你也別給自己太大力,調查不出什麼結果,就算了……”
得罪的人太多。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看著周樂山一副已經放棄了模樣,周禾出聲說,“爸,你手裡是不是有什麼威脅到他們的東西?”
這一幕被周禾看得一清二楚。
見已經在自己兒麵前出了端倪,周樂山也不再瞞,“我不是藏著掖著,是我想用那些東西保你跟你媽還有小宗的命。”
周樂山麵痛苦。
周樂山,“……”
周樂山週一僵。
許久,周樂山抬眼看周禾,“禾禾……”
周禾這一問,讓周樂山麵錯愕。
周樂山置於前的手相攥,也不知道有沒有對周禾的話生疑,過了約莫半分鐘左右,出聲說,“你讓我再考慮考慮。”
周樂山說,“禾禾,爸不是不信你,是你考慮問題太簡單,爸得考慮的周全些,得保證你們娘仨在外麵無命之憂。”
從監獄出來的時候,周禾在鐵門前站了許久。
不知道周樂山對檢舉他的人是真不知,還是不想說。
如果他是無辜,為什麼他邊至親至近的人全部背叛他。
思緒混,人也搖搖墜,像是隨時都要墜深淵。
回神,下意識的提了一口氣,隨即從兜裡掏出手機按下接聽。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疏離陌生,“周小姐,我是秦晉的母親。”
對方,“不知道周小姐是否方便,我想跟你見一麵。”
不願意見又怎麼樣,總得見一麵。
對於無論如何都不可避免的結果,就隻能是頭是一刀、頭也是一刀。
周禾回應,“好。”
係安全帶的時候,周禾忍不住輕笑出聲。
這些糟心的緒和糟心的事,ai能有?
事有輕重緩急。
開車前往和悅居的路上,周禾給秦晉發了條資訊:阿姨約我去和悅居。
更何況,溫雅和秦晉之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清楚,不想好心辦壞事,反倒弄巧拙。
周禾回復:對。
看到秦晉的回復,周禾沒再管,專注開車。
一套蘇氏園林風格的別苑。
剛走到院門口,馬上有傭人上來迎,“周小姐,是嗎?”
傭人對回笑,笑意不及眼底,明顯是對的自我介紹不在意,“您好,這邊請。”
幾分鐘後,穿過一條遊廊,來到一瞧著安靜到落針可聞的院子。
“撬了自己堂哥未過門的未婚妻,這件事傳出去,你就不怕被外人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