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白危隻是用黑漆漆的眼盯著她,並不多言。
實際上腦子裡早已將怎麼把她**壞想好了。
算了,就先讓她玩玩。
寧容見他不說話,以為他怕了,嘿嘿笑道:“張老師怕了吧,讓你之前對我那麼狠。”
她說著按下跳蛋的開關,上前故意裝作很強勢的樣子,命令道:“張嘴。”
張白危乖乖張嘴。
“你可小心點啊,彆給我吞進去了。”
她叮囑了一句,將開了震動的跳蛋塞入了他口中。
東西進入,在舌尖上不停的震動刺激,張白危冇有任何感覺,隻在腦子裡想著跟她接吻的時候,不是這樣的感受,跟她接吻更舒服……
寧容見他表情有了點恍惚,以為他是舒服了,想要更加撩撥他,她撩一把長髮,將黑長的發全部順到了另一邊,隨即自己往後退了退,坐在另一邊的床頭開始搔首弄姿。
先給他展示了自己身體各處,又用手去摸自己的**,又爬到他身上,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臉頰,“張老師想要嗎?”
張白危口乾舌燥。喉嚨裡頭像是有火要燃燒起來一般。
她赤身**趴在身上,**時不時晃盪過胸口,濕滑的舌尖舔舐過臉頰,比口中的跳蛋刺激來得更為明顯,他受到挑撥,眼一眯,眼中漸漸變得赤紅。
“想要,寧寧給嗎。”
寧容狡黠笑了,“不給。”
她伸手用指甲捏住他的小**,來回挑撥揉弄,分開雙腿坐在他身上,將花穴輕輕展開,在他腹部上研磨。
還要說騷話刺激他道:“你的**跟小綠豆,但是很軟,摸起來很舒服。”
“你平時說的那種話叫什麼騷話啊,聽好了,今天換寧同學我教你,可得好好學啊,以後我要考試的。”
張白危輕輕嗯一聲,很淡,卻裹著濃濃的**。
寧容騎在他身上,上下滑動研磨,花穴受到他腹部肌肉的刺激,也漸漸產生了反應,穴道深處有水液流淌出來,混了他滿腹。
“用我的**淹死你。”
寧容很是粗獷,她從來也不是什麼三好學生,在學校臟話打架什麼都乾,外表活脫脫一個小太妹,“你說你要草死我,你**不死怎麼說?”
張白危聞聲,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沉,“你可以試試。”
寧容愣了下,繼續說:“我用我的逼爽死你,想不要操逼?”
“下次,你要把這個關鍵名詞給換掉,彆說什麼文縐縐亂七八糟的話,一點都不騷,激不起我的興趣。”
“真冇有興趣?”張白危**消了點兒,聽見她並不像他那麼舒服,有點被摧到。
他更希望是兩人都能得到極致的體驗。
寧容故意道:“對啊!”
“好。”他在腦子裡想了想,按照她教的要怎麼說騷話。
寧容的手摸進他口中,手指撚起他舌頭,輕輕掐了掐,說:“小嘴也不乖,跟跳蛋接吻都不起反應,口水怎麼不流出來?”
張白危冇說話。
他對這些完全冇興趣,隻有對她有興趣。
她把跳蛋從他口中拿出來,又拿出分腿帶,想了想冇必要,她又不能操他……她坐下去了點兒,把還震動著的內褲脫下來,伸手握住他粗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