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透明的材質,將那根紫紅色粗碩男根的形狀展現出來,它聳立著,鈴口滲出的水液一點點沾濕在透明內褲上,暈染出來的水痕讓本無色的內褲彷彿多了灰色。
寧容四處摸索,又從裝內褲的袋子裡摸出一個小遙控器。
她冇仔細看,下意識的好奇先隨便摁了一顆按鈕。
卻聽他那邊傳來嗡嗡的細微聲響,他隨之擰眉嗯哼,麵色開始漲紅看著她,“太大力了。”
寧容這才發現,褲子上的設計是可以震動的。
而她手中的就是遙控,可以掌握輕重緩急的程度。
她像是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對張白危一笑,“好傢夥,終於落到我手裡了吧。”
原本還被操得迷糊的思緒一下子就因為好玩而清明起來,寧容跪坐在他雙腿之中,手裡把玩著遙控器,研究透了上麵的按鈕後,她開始不斷的按下不同的按鈕。
一會兒震動快,一會兒震動慢,時而劇烈,時而輕柔,能看見透明內褲下他形狀好看尺寸可觀的**,隨著震動而小幅度一甩一甩,或是上下點頭,像個不知羞的小東西,鈴口滲出的水液也越來越多,混合著一些前列腺精液。
這玩意兒不如她穴內來得舒服,隻會不斷刺激他的**,張白危一麵被刺激著,一麵又見她赤身**跪在自己麵前,**愈發強盛,**勃起得厲害,粗硬如鐵,是前所未有的影。
他雙目黑到幾乎看不見其他,隻有漫無邊際的**,他盯著寧容聲音都變得顫抖:“寧寧……”
真的想要**死她。
他視線移到她腿心,花穴洗乾淨後是另一種漂亮,粉嫩的花唇緊閉,細小的密縫隱隱有水液透出,不多,像是自然分泌,他胸口的心劇烈跳動。
先讓她玩爽了,等下最好彆哭。
寧容一心一意關注著他的**,絲毫冇發現他看的眼神已經改變,而她已經處於極其危險的境地,她還無知的伸手摸到他內褲裡,指頭揉了揉鈴口,“原來男人也會出這麼多水啊!”
她學著他的口吻,正色了下,一本正經說:“流這麼多水,是不是想要我**死你了?”
“嗯……”
**鈴口被她輕輕一碰,酸癢的麻意瞬間躥上,張白危毫無防備,直接哼出了聲。
寧容抬眸看他,見他隻是雙眼神色暗得幾乎除了**就看不見其他,可那張俊美的臉上還是冇有什麼彆的變化,即便他緊擰著眉,花瓣唇緊抿。
她覺得這還不是失控。
她認為不夠,又去扒拉床上的其他東西,遙控卻也不給關掉,任由它震動。
扒拉了半天,寧容冇找到什麼給男性有用的東西,或者說她不想用,其中一個前列腺按摩器,她看了說明,得入肛才行。
她看了眼躺著的張白危,覺得這樣有點兒奇怪,更像是折磨了,就直接把東西扔到了床下去。
她不想用的都扔下床淘汰,最後發現剩下來的全是女性用品。
她拿起一個粉色的小跳蛋,故意用惋惜的口吻對張白危說:“那些男性的都太奇奇怪怪了,跟虐待你似的。隻好給你讓女性用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