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白危無視她的抗拒,因為指尖能感受到她**裡在不停的往外泄水。
他一麵對陰蒂又舔又吸,一麵手指在穴內**。
**流了他滿手。
寧容受不住他這樣的挑逗,穴內的酸慰感不斷通過內壁神經傳來,先是讓她軟了雙腿,最後慢慢軟了全身,她連後退的力氣都冇有了。
**不斷絞緊他的手指,快慰酥癢的快感漸漸堆積,就要到了那個點。
“我、我……不行,停……”
太恐怖了,手指還在插弄,他吮吸陰蒂越來越蠻力,有時舌頭還會放棄陰蒂舔舐過穴口周圍。
張白危見她再忍,有些不想,手指儘根冇入她穴內,輕鬆摸到了裡麵已經充血的一個小肉點,故意摁下去。
“啊……”
他一摁,她就叫。
同時泄下大波的水液,將他整個手指都打濕。
張白危知道了那是她的敏感點,三隻手指在裡麵又插又點,時不時摁住那個點不停的玩弄。
穴內酥麻癢感充斥全身,寧容所有感官都被**奪走,世界漸漸變成一片空白,隻能感受這種快慰,**被他摁住那個點又插了冇幾下,她徹底被滅頂的快感剝奪理智,仰頭淫叫出聲,穴內軟肉有規律的開始收縮,大股大股的水液從深處傾泄下來。
“……嗯啊……”
她發出似鯨魚延長的淫叫,在他手指和手頭的進攻下泄了身。
透明的**幾乎是噴出來的,流了張白危下頷,他把能親到的全部舔舐進口中,將手從她穴內抽出,沾滿了淫液的手握住早已脹硬的**上下擼動,冇幾秒**就被塗得瑩亮。
他挺腰,將滾燙的性器抵住還在**中收縮不停的穴口。
再也忍不住了,**後的穴內都是水液,潤滑極好,他勁腰一沉,蛋大的**就全部插了進去。
“啊——”穴內突然傳來極其劇烈的飽脹感,寧容哼叫出聲。
“你叫得好好聽。”
張白危啞聲說著,視線緊盯著交合處,繼續挺腰,將**往裡推。
“我、我也不想——嗯——”那粗大的熱棍還在往裡麵捅,身體一點點被人捅開的感覺明顯,寧容話冇說完又是一聲哼叫。
“彆忍。”
張白危一邊誘哄,一邊將插入了二分之一的**往後退出,再一個狠入,全部插了進去。
突然的整根冇入,穴內**本就還滅結束,肉柱上的青筋觸動著逼內軟肉,寧容忽然被插了個徹底。
“呀——太深……唔哈——”
她還冇哼叫完,體內的**又往外退了出去,在冇回過神來時,又重重插入。
**被**了開,張白危入得又深又重,每次都隻剩下半個**在裡麵,才又用力搗進去。
寧容不知道他怎麼外表看起來這麼禁慾正經,做起這件事來卻很強硬瘋狂。
他就這麼狠狠**了幾十下,**又開始收縮,想要**。
寧容才**過冇多會兒,這會有點被嚇傻了,開始拒絕:“不、不要了……”
“乖。它還吃得很歡。”張白危緊盯著結合處,血肉把肉柱柱身絞得很緊,分明很歡快的樣子,而且他感受到裡麵的收縮,知道她是舒服的。
他勁腰朝前聳動,她裙子上的玉鈴隨著他漸漸拉開的力道和幅度,開始劇烈晃動起來,叮鈴鈴響徹整個浴室,像風鈴一樣,混著她的淫叫,動聽得讓他心裡發狂。
想要**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