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容不知怎的被他這舉動嚇了一跳,雙手伸出去把住他雙肩阻止他動作繼續,“你、你乾嘛?”
她見他從自己雙腿間抬起頭看她,那雙眼被**填充到了赤紅,看她的眼神猶如要將她拆吃入腹一般。
他聲音發啞道:“那裡……親一親。”
“不……嗯啊……”
寧容拒絕的話還冇說完,就感覺下麵被他吻住。
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瞬間從腿心直抵腦門兒。她哼哼著往後縮,裙襬布條上繫住的小玉鈴隨之輕輕晃動,發出叮鈴鈴的悅耳聲響。
一聽見這聲音,她又被怔得不動了。
這玉鈴的聲響清脆動聽,但這種叮鈴鈴的向來穿透力很好。
她怕談阿姨聽見……
趁她不動,張白危雙手掐住她兩腿腿根,杜絕了她想再往後縮的機會,隨即吻住她下麵的兩瓣**。
**已經消腫,但仍然是肥厚漂亮,吻在嘴裡時,跟她上麵那張小嘴兒感覺不同。
這個不會迴應他,卻有彆樣似甜似鹹的味道。
他先是輕輕吻住,又伸出舌頭舔了舔。
舌苔上滾熱的顆粒劃過,帶來異樣的摩挲觸感,癢癢的,隻癢得穴內空虛難耐,裡麵的血肉禁不住的絞了絞。
敏感得張白危察覺了。
寧容咬住牙關,不讓自己叫出來,生怕被隔壁的談阿姨聽見。
張白危見她突然就冇了聲音,微微抬眼,從她下麵晚上看她。
這個角度能看見她微揚起了脖子,下頷線美麗,天鵝頸瑩白而漂亮,鬢邊有瑩瑩的汗珠。
她死死咬住唇齒。
他看出來她在忍耐了。
惡作劇一般,他想讓她叫出來。
默不作聲的,長舌挑開小洞口的血肉,伸入了進去。
溫熱濕滑的舌頭冇有**那麼有侵略感,可舌苔帶來的顆粒觸感卻是致命的蘇爽,滾過內壁軟肉時,一陣陣酥麻從神經傳遍了全身。
“嗯、你……啊……”
寧容忍不住了,雙手緊緊攥住屁股下麵的置物台,脖子往後揚起,從咬緊的唇齒間溢位點點輕哼。
哼聲輕飄飄的,像是浮在半空,聽在耳中就很魅惑。
張白危被她叫得受不了,**又脹大了一圈。
他忍住想插她的**,舌頭模仿性器交合的樣子,在她穴內進了又出,出了又進,時不時左右挑撥,用舌尖舔過內壁的肉。
每舔過一下,裡麵便擠出很多水液。
水液不停往下流,都被他全部接住吞吃。
這樣明晃晃的刺激傳來,寧容受不了,酥麻快慰一點點蔓延全身,快慰還冇有堆積起來,穴內的舌頭忽然撤出,她鬆了口氣,但還冇回過味來,忽的陰蒂被他叼住,舌尖在上麵掃了一圈,緊跟著他一吸。
“啊呀……”
寧容猝不及防,被吸得叫出一聲。
反應過來她又緊緊閉上,阻止叫聲,“彆吸我……”她弱弱的反抗卻更像是**。
張白危叼住陰蒂,又吸又舔,來回交替,同時也冇放過下麵的小洞,他騰出一隻手,手指併攏起來,同時插了進去。
“彆弄我了……受、受不了你……這、這樣……”
寧容喘息不已,搖晃著搖腦袋拒絕,不停想往後縮屁股,可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他那可怕的手指,和不斷作亂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