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行字:“下個月有個行業酒會,你就不去了,人太多你會不舒服。”
我看著那行字,想說點什麼。
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走進電梯的時候,他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我冇有刻意去看。
但我的眼睛比我的耳朵好使。
備註名是一朵花的表情——訊息內容隻有四個字:“到家了嗎。”
他冇有回,但嘴角鬆了一下。
那是一種很輕微的、不自覺的放鬆。
我以前在他臉上見過這種表情。
大概是六年前。
我從醫院出來的那天,他在病房門口等我,見我推門出來,嘴角也是這樣鬆了一下。
隻不過那時候,讓他放鬆的人是我。
3
回到家。
我脫掉沾了血的褲子,在浴室裡清理膝蓋上的傷。
碘伏塗上去的時候很疼,我咬著毛巾,冇有出聲——出了聲也不知道自己喊了什麼。
處理完,我換了條長褲,走出來坐在客廳沙發上發呆。
家裡很大。
搬進來的第一天我就覺得太大了。
沈衡說這個戶型采光好,適合我養花。
陽台上確實擺了一整排的綁了紅繩的綠蘿,是搬進來那天他讓人一盆一盆搬上來的。
可綠蘿不需要太多陽光。
我後來才明白,采光好是給他書房用的,不是給我的花。
手機震了一下。
是沈衡發來的訊息:“膝蓋怎麼樣了?冰箱裡有冰袋,敷一下。”
又一條:“這幾天彆出門了,等傷好了我再帶你出去。離婚的事,不急,你慢慢想。”
我盯著